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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有呼应
韩舒然不服气:“可前台说”
韩舒然不干了,捍卫偶像:“你唱歌才走调儿呢!”
韩松笑了笑,把烟接过来:“这事儿跟是不是我闺女没关系。你在娱乐场所瞅见未成年人,勒令她们走人,没啥问题,正常履职嘛。”
严楚军走了两步,弯腰从角落里拎出一个干掉的空酒瓶:
而程厉正骑着燃油三轮,耳机里传来爱人清朗的歌声,再冷的西伯利亚寒风都吹不散忽然而至的浪漫温情。
韩舒然叫唤:“小余叔叔唱歌真好听啊!像黎明。”
“如果知道真的有情
韩舒然第一时间力挺余芒:“警察叔叔,我们都这么大了,不能完全算小孩儿吧。再说了,就算是小孩儿,走马路上还可能被车撞呢。搁您这意思,干脆统一都抓起来关笼子里呗,多省事。”
“这地方就不该带小孩儿来,”严楚军指了指外面,“刚还有喝多了拿酒瓶子给人开瓢的呢,你一个大人,这点道理都不懂?”
歌唱完了,大家集体鼓掌。
韩舒然气得不行:“你以后也有四十岁的时候啊!”
另外那三个女孩子点头如捣蒜,要说这十五六岁是最憋屈的时候,想干点啥都有人出来替天行道。
大家循声看去,果然透过包厢门的玻璃窗看到一个带着藏蓝色大檐帽的脑袋。
严楚军没吭声,知道是韩松给他面子才这么说的。毕竟欢乐迪是正经量贩式ktv,平时去的学生挺多,属于民不举官不究。
余芒想,估计严楚军出警,路过包厢时从外面瞅见了自己。
着相
有人搭茬:“你这是夸人的话吗?黎明唱歌出了名儿走调。”
“又”这个字话里带刺,但余芒没计较:“孩子想唱歌儿,前台说得让大人带着,就凑一起了。”
梁灯笼跟着和稀泥:“主要是形容那个气质!那个派头!”
“不不不,我活到二十九就够了。”正青春的同学摆手婉拒。
“严警官,有事儿?”余芒主动站起来,情景和他俩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竟略有些相似。
“跟你们先说清楚,依据《娱乐场所管理条例》第二十三条,歌舞娱乐场所不得接纳未成年人,有没有成年人陪同都不行。所有孩子,现在就离开。”
“包厢内摆放酒水,现场多名未成年人在场。我现在怀疑你引诱未成年人饮酒。相关情况需要你跟我们回派出所,配合调查。”
严楚军冲余芒抬了下嘴角:“咋的,又跟小孩儿玩儿呢。”
这心声可得到共鸣太动听”
余芒定睛一看,巧了,这不老朋友吗?
严楚军缓缓开口:
严楚军厉声道:“前台说的不算!”
门随后被推开,警察走了进来。
韩舒然被吓了一跳。梁灯笼也不知道哪冒来的勇气,小兽似的窜出来,挡在韩舒然的面前:“你凶个屁啊!”
少女叽叽喳喳的嘴仗让余芒觉得挺有意思,刚要拿起电话问问程厉好听不好听,梁灯笼忽然嗷了一嗓子,指着门口哆嗦道:“警警察。”
韩舒然奇怪地瞅着梁灯笼:“警察就警察呗,你紧张啥?”
“可黎明都四十多啦!”同学很嫌弃的样子。
严楚军目光如炬地扫一圈包厢里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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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出所外。
严楚军跟外面的同事摆了下手:“闹事儿那俩你们先带回去,我这说几句话。”
梁灯笼压根不敢跟穿官衣的对视;韩舒然表现倒是大方自然;另外那三个丫头则面面相觑。
梁灯笼咽了一下口水,没法说自己这个属于生理反应。
余芒见状赶紧一手一个,把俩孩子拽到自己身后,直视严楚军:“你就说怎么处理我吧,别跟孩子较劲。”
严楚军给韩松递烟:“不好意思啊,韩队,不知道舒然是你闺女。”
但梁灯笼自有一套“民不与官斗”的生存逻辑,他见那个严警官脸上有些挂不住,马上说:“那啥,叔叔,我们也唱得差不多了,准备撤了。”
一鼓勇气昂然一声
存天与地间的生命
偏韩舒然不买账:“就不!咱们还没唱痛快呢,凭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