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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木凳子摆放客厅中央,阿肆从水桶里取出藤条,试着韧性。
苏洛心抖动了下,方才的不知所谓,蔫了一半,“我”
从声音就能听出韧性极佳,苏洛攥紧手指,就听洛昔问,“你可知错?”
洛昔拧眉,沉了声音,“再说这种话,自己掌嘴。”
“你当然难逃其咎,洛儿今天的行为不是因你放纵造成的吗。”
不给苏洛回答,洛承砚冷笑,“她配吗,还是你忘了,你为什么会在这个家长大?”
“那个女人竟让你生出割肉还母的念头,我是不是该夸你?”
没有父亲的允许,苏洛不敢辩驳一句,抬头看向苏翊时,满眼歉意。
自上而下的压迫感,洛昔有些喘不上气,“昔儿不敢,洛儿犯错,昔儿身为哥哥难逃其咎。”
“哥,是洛儿连累您了。”
洛承砚打了个哈欠,拉起苏翊的手,瞥了一眼洛昔,又吩咐了句,“让阿肆过来,传家法,认错再停。”
洛承砚握着身边人的手继续迈着台阶,丢了句,“在一旁跪着,好生看着。”
苏洛张了张口,再闭合上。
果然下一秒。
好像比刑堂痛。
“噤声。”洛承砚喝道。
阿肆冲他颔首,仍然面无表情,苏洛曾经怀疑过,肆叔是不是机器人,每次把人打的痛不欲生,在他手下痛苦求饶,他都不会有太大反应。
洛昔道,“是。
曾经余温也和他一样,倔强,后来那份倔强在他的规矩下,声势渐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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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把你的骨气和倔强,留着用在家法上。”
给你机会说话你不珍惜,那就受罚时再说。
苏洛起身走向红木凳子,接下来发生的还是让他控制不住战栗,洛昔不再规劝,“肆叔,开始吧,认错即停。”
洛承砚又看苏洛,那份倔强和不屈,全部纳入眼中,仿佛看到了故人的影子。
说完又看向苏洛,“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苏洛知道被允许说话了,眼中一丝倔强,“洛儿,甘愿受罚。”
然而这份柔和并不持久,看向苏洛时,又涔着寒意。
苏洛笑了,“哥才不舍得。”
苏洛褪去衣服,趴在红凳上,身后的凉意,使他浑身绷紧,挨打多少次,都习惯不了。
“闭嘴,”洛承砚不怒反笑呵斥。
苏洛放松了身体,忍着羞耻,“洛儿记得。”
该打
洛承砚扶着苏翊回房,闻言,脚顿在台阶上,“你是觉得我没资格管教洛儿。”
仿佛被烫了一下,尖锐的疼痛蔓延铺展开来,他控制着自己放松,全心对抗疼痛。
阿肆过来的时候,房间的一幕他并不惊讶,早已司空见惯。
苏洛跪姿有些不稳,心里忽然很难过,眼中浓重的水光包裹着愧疚,不敢眨眼。
“你爹地说你明辨是非,而我只看到了蠢。”
洛昔深吸一口气,替苏洛捏了把汗,他太清楚父亲的规矩。
“父亲。”洛昔屈膝跪下,“洛儿的管教一向由昔儿负责,这次也让昔儿处理吧。”
苏洛没有多想,从小到大父亲虽然严厉,但对他和哥哥的爱从不吝啬,哥哥从小受父亲管教,比他受的苦挨的罚,多的多。
“规矩不记得了?”洛昔沉声道。
“砚。”苏翊轻唤他,话里都是担忧,洛承砚摇摇头,示意他放心。
洛承砚见他表情动容,眉宇间的褶皱疏散开,看向苏翊时眼神变的柔和,拍了拍他的手,安抚。
“你说你没错”,洛承砚语气又冷了几分,“你置身险境,不顾自身安危时,可想过你爹地,你的亲人,在乎你的那些人。”
破风声伴随着疼痛而来,苏洛差点叫出声,痛,太痛了。
“父亲,洛儿他”
洛昔挑眉,父亲要的只是态度,怎么就不知道服软呢。
洛昔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
洛昔偏头看苏洛,他正看着自己,眼睛亮亮的,“父亲处事一贯如此,你别往心里去。”
他明白父亲的提醒,只是要他看清而已。
“砚,我困了。”苏翊扯扯他的手,又道,“昔儿,你没错,是个好哥哥,听你父亲的话。”
“小少爷,放松。”阿肆藤条停在他身上,苏洛紧扣着凳子边缘,强迫自己放松身体。
洛昔立即噤声。
他怎么会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