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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着灯火通明的城市，还是没有拒绝她的好意。

    他又看了我一眼，我挤出笑来，他才继续往前走。

    “小秀！今天放学这么晚啊！”

    我们去了宠物医院，把小麻雀放在了宠物医生那里。

    我看了眼森下秀。

    “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吧。”我补充道，“我有钱。”

    “免费才是最贵的。”森下秀又冷笑起来，顿了下，“随便你吧，爱怎样怎样。”

    “我怎么感觉这么咸呢。”森下秀说。

    快走到盘星教时，我让森下秀不用再往前走了。

    「是男同学还是女同学呢？」

    我跟着森下秀去了一家藏在居民楼里的下水路边店，刚走进去就闻到飘香四溢的烧烤料香气。

    “那个谁，班主任要是叫你去补课，你别去。”

    森下秀喉咙滚了滚：“我知道有家店应该味道还可以。”

    森下秀眼睫一垂，口吻无所谓：“买不起。”

    「还好。」

    这次没有文字，只有一个微笑脸表情，应该是对我交到朋友很欣慰的意思吧。

    我回头看森下秀，他神情镇定，在他又要咋咋唬唬前，我说：“你吃过下水吗？”

    我捏着很难吃的烤串，又看了看笑得温柔的森下太太。

    那边显示输入中，但半天都没有信息发来。

    等待烤串的时间里，我继续回复菅田真奈美的信息。

    我又听他们母子拌嘴几句后，手机震动，收到了菅田真奈美的回信。

    森下秀扭头看我：“你怎么回事？”

    手机沉默了会儿，在我跟森下太太告别时响了起来。

    或许是我的注视过于明显，他扭头看我。

    “不用这么麻烦。”森下秀说。

    「西西喜欢跟对方相处吗？」

    我忽然发现森下秀没穿校服外套，只穿了件薄薄的衬衫，露在空气里的脸颊隐隐泛红。

    “但是你这样容易让它伤口感染，说不定再也飞不起来了。”

    手机继续震动。

    回去盘星教的路上，天空飘起小雪，气温不知不觉冷了不少，来往的路人大多加快了步伐。

    老板一看到我们，就高兴地挥手，准确说应该是对我旁边的森下秀挥手。

    我深吸一口气，摆摆手：“没事。”

    烤串也上来了，我收起手机，森下太太不好意思地对我说：“尝尝看，咸了辣了跟阿姨说，阿姨给你重新烤。”

    「女同学。」

    一阵沉默，忽然响起咕噜咕噜声。

    “……哦。”我捏紧脖颈上的围巾。

    我敲字回复：「是的，应该会晚一点回来……入学派对什么的就不用啦……我约了同学一起吃晚饭」

    “你不是学校的门面吗，他们不给你发校服吗。”

    “你不冷吗？”我问。

    “哦，你不能这样处理伤口。”

    吃什么都很难吃的时候，就意味着吃什么都一样。

    出了医院，我回复着菅田真奈美问我去了哪里的信息。

    「西西，今天也在跟班主任补习吗？夏油大人最近忙得差不多了，可以来参加我们给你准备的入学派对」

    我开始反胃，忍不住捂嘴。

    下水店里面没有位置，只有外面类似吧台的地方给客人临时停留用餐。

    森下秀把制服包放在吧台一边，伸手向我，我也把我的制服包递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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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来回看他们，长得很像。

    “要吃什么？”

    我也点点头，咬了一口，不出意料地难吃得反胃，但我已经习惯了，弯眼笑起来：“很好吃，谢谢阿姨。”

    应该很好吃。

    我弯腰从抽屉里拿出书，森下秀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是靠记忆里处理过伤口的情况判断他的做法是错误的。

    森下太太笑着骂了他一句，回到热气腾腾，白烟袅袅的烤架前。

    “说得好像你会一样。”

    我说：“都可以。”

    “脏了洗不干净就丢了呗。”

    森下太太让森下秀送我回去，说太晚了，让我自己走不放心。

    “这是我妈最近新开的店。”

    森下秀皱眉，捧着小麻雀来回看，犹豫了会儿问：“那怎么办。”

    “他说是免费的。”

    西尾爱说下水是她唯一能接受的平民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