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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矜同意申请,返回三人群里戳裴凌青。
“那你说,昨天来找你的人呢?”
阮歌:【哈哈,被发现了。】
言矜奇怪他怎么净签一堆夜猫子。
裴凌青:【老大你别说,我前两天给你在首都买了套别墅!】
“你就一套?”
陈导一把年纪了,都不好意思说出来。
闻则谏洗完出来,身上就穿着一条裤衩,躺进被子里将人扒出来。
闻则谏态度温暖:“下午好,你怎么知道我昨晚抱着我宝宝睡的?”
场务:“???”
再用掌心慢慢涂抹均匀。
“还有一套洗了没干。”闻则谏伸手搂住他,“咱们就这个家庭,宝宝不要嫌弃了。”
阶级是普通人一生无法跨越的鸿沟。
可想到那张美丽脸蛋嗔怒的样子,他就更沸腾了。
一些正确的抹油画面闯入脑海。
“我睡衣你不穿着的。”
灯光下,他专注的神色被闻则谏尽收眼底,唇角笑意浮现。
任谁都瞧得出他人逢喜事精神爽,不知道还以为他昨晚洞房花烛夜。
-
言矜躺进床里面,新换的床单有股晒过的洗衣粉味儿。
闻则谏浑身一震。
闻则谏神秘一笑。
“有盼头就够了。”闻则谏笑意盈盈,“你这个动作,好像在给我抹油啊。”
凌晨三点,阮歌竟然也没睡,在群里冒泡:【真的吗?买保险没呀?】
言矜:【我微信号是你泄露的?】
谁让竟然不要他开口,言矜主动拯救深陷火火的他,为了报答他心软的宝宝,他给了言矜满满的一手爱。
把人弄得下不来床吧!!
言矜没跟他来剧组,也挡不了他的好心情。
“没呢。”闻则谏说,“就等你给我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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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矜道:“普通打工族,大概只剩盼头了。”
裴凌青:【你看这事闹的。】
“捂着干什么呢。”
言矜蜷着手臂,尽量不让自己碰到危险的地方,又想起什么,坐起来,“擦药了吗?”
言矜:【阮歌,还没睡?】
闻则谏开了盒盒饭,“人家事情多,在家远程办公懂不懂?”
不用猜都知道是谁。
陈导脸黑:“呸。”
“你猜。”
场务打招呼,“下午好啊,闻老师。”
浴室的水声渐渐小了。
清新,好闻,像初夏的阳光。
言矜下颔绷紧,从床头小桌找出药膏,再抬起男人过敏的手臂,挤了一块膏体上去。
“人生三大喜事,他乡遇故知,金榜题名时,洞房花烛夜。”陈导说,“请问你占了哪个?”
言矜:【有闲心多为公司做贡献。】
下午再去剧组,闻则谏浑身洋溢着春风般撩人的气息。
裴凌青:【但前两天被一场大火给烧了。】
“要闻味儿就闻你老公身上的味儿。”
需要补的人吃了还好,不虚硬补就遭殃了。
“擦完了。”言矜扔下他的手,“睡觉。”
不知过去多久,闻则谏两眼空空。
听到身旁均匀的呼吸,闻则谏目视天花板,思索把人弄醒不会惹人发脾气。
言矜半天说不出话。
裴凌青深夜火热吃鸡中,【哈哈,被发现了。】
闻则谏嘴角微勾,“晚安宝宝。”
“我要真只是普通打工族,有你在我身边,这日子天天有盼头。”
言矜背对他,良久,低声道:“晚安。”
在闻则谏东想西想,快要爆炸时,身旁早就熟睡的人翻过来,无声伸出手。
言矜缩回手,“你怎么不穿睡衣?”
“龌龊。”闻则谏轻飘飘给他一眼,“多大年纪了,脑子里净是不干净的东西。”
各个单纯得可怕。
言矜埋进被子里,吸了一口。
陈导往他身后瞅了眼,没人,马上猜到最后一个,鄙视道:“你该不会……”
由于过敏,闻则谏晚上烧烤吃得不多,点的椰奶都是给言矜喝了。
……
尤其身边睡着浑身散发香气,诱惑力十足的美人。
毕竟他总不能脱下来给闻则谏穿。
事实证明,生蚝这玩意儿不能多吃。
他把裴凌青踢出群,眼不见为净。
手不小心碰到坚硬的腹肌。
然而安不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