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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可真够下贱的！对着一个野种也能发骚！到底是谁更下贱？”

    琥珀色的虹膜在那一瞬间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烧穿了，红色从瞳孔边缘炸开，蔓延过整片虹膜，将那双眼睛染成了两汪翻涌的血潭。

    可那个触感太清晰了。

    达米安的眉头还蹙着，眼睛还闭着，呼吸还是那么浅而细，仿佛这个动作只是无意间的、梦里的、完全不受意识控制的。

    诺亚攥紧了拳头，指节捏得咯咯作响。

    眉骨高挺，鼻梁笔直，唇线利落。

    爪掌收拢，五指嵌入达米安颈侧的皮肉里，将那头高傲的雄狮捞捞钉在掌中。

    就在诺亚转身要走的时候，他听见自己身后那具身体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无意识的呻吟。

    诺亚觉得自己像是被蛊惑了一样！他的喉咙没来由地紧了一下。

    诺亚皱了皱眉。

    掌心贴着那张即便神智不清也依旧俊朗硬朗的脸，从颧骨一路拍到下颌，拍得达米安的脑袋一偏。

    雨夜里的昏暗光线下，那两点猩红亮得瘆人。

    近乎病态的亢奋——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名正言顺撕碎什么东西的借口。

    他转回身。

    诺亚俯下身，嘴巴贴到达米安的耳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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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爪子一把从后面掐住了达米安的脖颈。

    像一团被压了太久的暗火终于找到了出口，顺着他的瞳孔往外烧。

    可他的脚钉在了原地，像生了根。

    温热的、干裂的、带着一点粗粝的触感，从颧骨一路滑到嘴角。

    我是谁

    眼神里闪过异常兴奋的光芒。

    “疼……”

    哪怕是昏着，哪怕是满脸泥污，这张脸依然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属于雄狮的英气。

    他并没有听清楚达米安在说什么，只捕捉到几个破碎的音节，像“不”、像“别”、像某个他辨认不出的名字。那些音节含含糊糊地黏在一起，分不清边界！

    胸膛的起伏变得剧烈而急促，每一次吐息都带着滚烫的热度，在雨夜的冷空气里凝成白雾。

    看着达米安紧闭双眼的模样，看着那具身体无力地歪向一边，脸颊贴在冰冷的泥地上，嘴唇微微张着，像是在渴求什么。

    诺亚的鬃毛微微炸开，从肩背一路炸到颈侧，让他的轮廓看起来比平时大了一圈，野兽的本性彻底暴露无疑。

    诺亚的眼神一转。

    达米安的脑袋被按得微微偏过去，脸颊贴上了泥地。

    “瞧瞧。”

    一缕碎发被风吹起来，又落下去，搭在他眉骨上。

    他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一种黏稠的、含混的笑意，却莫名的阴冷，潮湿！

    他的眉头蹙着，眉心拧出几道浅浅的褶，嘴唇翕动了两下，又闭上。

    等他彻底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把达米安拖到了一个临时避雨的树洞下面。

    那两片嘴唇像是有自己的意志，在他脸上缓缓地蹭过去，带着一种无意识的、茫然的、却又执拗的力道，留下一条浅浅的、湿润的痕迹。

    诺亚看着已经安顿好的达米安，心里的异常烦躁！

    达米安的嘴巴一张一合，声音细得像蚊蚋。

    诺亚的瞳孔微微收缩。

    “哥哥。”

    诺亚看着那张脸。

    他顿了顿，舌尖从唇缝间探出来，舔过达米安耳廓边缘那层细软的茸毛。

    他俯身，想听个仔细。

    他的鼻翼翕动着，贪婪地吞吃着达米安身上那股混着血腥和雨水的味道！

    那是达米安骨子里的东西，碎成什么样都磨不掉。

    肉垫拍在达米安的脸颊上，啪的一声轻响，带着一种极致的羞辱。

    他的爪子从达米安的脖颈移到他的脸上。

    厚实的肉垫扣在达米安后颈的皮肉上，利爪从爪尖探出来，达米安的脖颈细得让他意外，掌心里能清晰地摸到颈椎的骨节，一节一节，硌着他的肉垫。

    诺亚的瞳孔猛然放大。

    那层兴奋的光底下，翻涌上来另一种东西——恨意。狠厉。

    他的气息瞬间变粗了。

    一阵酸麻感顺着脊椎一路窜下去。

    他无意识地挣扎了一下，后腿抽动了一下，可那点力气在诺亚的爪下跟幼崽没什么区别。

    可就在他侧头的瞬间，达米安的嘴巴却蹭上了他的脸面。

    兴许是在说什么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