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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被诺亚死死地摁在了怀里。

    就在诺亚即将失去理智的下一秒，达米安却摇了摇头。

    他挣扎着想要逃离，可他被摁得太死了，动弹不得。

    他顿了顿，舌尖从唇缝间探出来，在达米安的耳款尖上漫不经心地舔着。

    然后他收回舌尖，在唇边蹭了一下，蹭掉那点从耳尖上带回来的、属于达米安的、淡淡的、腥咸的味道。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像是从地底下传上来的，带着一种几乎要把人活活按进泥里的重量。

    诺亚心里的火莫名消散了几分，而达米安的开口却让诺亚再度失去了理智。

    他的另一只手掐着达米安的下巴，把他钉在原位，钉得他动弹不得，钉得他只能仰着头，张着嘴，从喉咙里发出那种断断续续的、含混的、像是被掐住了嗓子的呜咽。

    那截带着倒刺的舌尖从耳垂的最下端一路碾上去，碾过那片薄薄的、被咬得结了痂的软肉，碾过耳廓边缘那些细细的、茸茸的绒毛，一路碾到耳尖。

    “嗷呜！”

    他将把达米安扑倒在地上，另一只爪子掐着他的下巴，迫使他仰起脸来。

    他盯着那截舌尖看了两秒，然后猛地低下头，把嘴唇贴到那只还在发抖的耳朵边上。

    他的瞳孔缩了一下，又放了放，里头那片茫然的、什么都映不进去的水光，忽然被什么东西从底下搅了一下，搅出一个极浅的、极短暂的、像是沉在水底很久的什么东西浮上来了一瞬的轮廓。

    诺亚的爪子像一道铁箍，箍在他的脊背上，掐着他后背那层薄薄的皮肉，指甲陷进去，掐出几道新的、月牙形的印子。

    那几个字落下来的时候，他的嘴角扯了一下，扯出一个极浅的、极扭曲的、像是笑又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撕了一下的弧度。

    “也是——”

    铁锈味在舌面上绽开，混着他自己的唾液，混着那股从达米安耳尖上带回来的、淡淡的腥咸。

    “你是不是很想他们啊？”

    突然，舌尖在耳尖上停了一瞬，绕着那撮最细的、最软的绒毛打了一个圈，把那撮毛舔得湿漉漉的、亮晶晶的，贴在耳尖的皮肤上，变成一小缕黏在一起的、深色的、服服帖帖的东西。

    达芙妮。又是达芙妮。

    那种抖从脊椎最底下翻上来，一层一层地窜上去，窜过腰椎，窜过胸椎，窜过颈椎，窜得他整个脊背都在颤，窜得他四肢都在发软。

    “达芙妮！……”

    他的脖子拼命地往后仰，想把耳朵从诺亚的嘴里扯出来，扯得耳根处的皮肤被拉得泛白，扯得那道旧伤疤被重新撕开，扯得血珠从齿痕里一颗接一颗地渗出来，沿着耳廓往下淌，滴在诺亚的嘴角上，滴在诺亚的獠牙上，滴在他自己肩头的毛发上，留下一小片暗红色的、湿漉漉的痕迹。

    达米安的惨叫从喉咙里劈出来，尖的，碎的，带着哭腔，

    “难怪那两匹雄狮跟疯了一样！”

    痴心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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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热气喷在达米安的耳廓上，把那只耳朵烘得又红又湿。

    诺亚舔了舔嘴角的血迹。

    那一下顿得太明显了，明显得像一根被猛然拉紧的弦。

    那三个字从达米安嘴里滚出来，他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出音调，只有一团含混的、潮湿的气音。

    达米安颤抖着。

    他顿了顿，目光从达米安的眼睛滑到他的嘴角，从嘴角滑到那截还探在唇外的、沾着血和泥的舌尖上。

    诺亚瞳孔猛缩，太阳穴突突直跳。那匹母狮早不知死活了，这傻子还惦记着她。这是得有多爱？

    只能从喉咙里挤出那种细碎的、破碎的几乎不成调的呜咽。

    然而下一秒，诺亚却猛然露出了獠牙，一口咬死了下去。

    “只有我一个怎么能满足兄长？”

    “下不下贱？”

    他的身体僵了一瞬，从脊椎到四肢，一节一节地钉在了原地。

    “原来是因为兄长足够骚啊！”

    那截舌尖从唇缝间探出来，绕着自己的嘴角慢慢地、仔仔细细地碾了一圈，把那些沾在唇角的、属于达米安的、暗红色的、还带着一点温热的血，一点一点地舔进嘴里。

    他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像一根被拉满了又突然放开的弓弦，整个脊背弓起来，四肢乱蹬，爪子在泥地上刨出几道深深的、凌乱的沟痕。

    达米安在听到伊万和凯的时候有那么一瞬间顿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