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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念澈找了个冰袋让池煜在家老实敷眼睛，自己出门去买包子。

    都快笑出猪叫声了。

    池煜垂下头：“没事，我可以钻进你的被窝吗，我有点害怕。”

    身后的人蹭了蹭他的后颈：“嗯，再睡一会。”

    池煜：“没有啊？这么可怜啊？”

    沈念澈醒过来时，发现这么大一张床，两个人却窝在同一个被窝里，睡成两条直线，只占了一半位置，床的另一边空荡荡的。

    沈念澈抱住他，揉了揉他的头。

    沈念澈买完包子，莫云舟跟了上来，瞥了眼他手里满满的袋子：“买这么多啊？”

    他想抓住那些记忆

    “好，”沈念澈点点头，“把头正回去吧，开车小心点。”

    是假的，只要沈念澈一恢复记忆，就会像梦里那样，毫不犹豫地赶他走。

    “嗯，一个月了记忆一点没恢复，还是要查一下的。”

    哪怕沈念澈已经知道他们曾经有过一段感情，但他终归没有那段记忆，感受不到那股情绪，等到记忆和情绪回来，他不会接受他的。

    “我还是有点怕。”

    眼泪是最有用的体液，泡肿眼池煜将这个观点奉为圭臬。

    狐狸的笑声小了点。

    沈念澈回去的时候正好看见狐狸躺在沙发上嘲笑池煜的泡肿眼。

    “不哭了，那些都不会发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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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沈念澈定的闹钟响了，池煜自觉爬起来：“我陪你一起去。”

    沈念澈：“朋友也在家。”

    莫云舟打了个哈欠：“你今天怎么这么晚出来买早餐啊？”

    ……吓哭了？

    扒不开。

    沈念澈没再扒他的手臂，捞过手机看了眼时间。

    莫云舟笑了：“你也会睡迟啊，我听两个宝说你家还有专业厨子了？看起来确实更合你胃口，胖……呸，没那么瘦了！”

    回头一看，是莫云舟。

    池煜跟在他身后：“我刚和它炫耀完你就抱它，简直让我颜面扫地。”

    “什么胖？哪里胖！”莫云舟立刻说，“我说的是没那么瘦削了而已！刚刚好！”

    狐狸开始龇牙咧嘴。

    “醒了？”

    沈念澈爬上床：“说什么呢？”

    沈念澈捧起他的脸：“我先给你找个冰袋敷一下眼睛。”

    “可以再睡半小时，我晚点要去复查。”

    包子生意店依旧火热，队伍排得老长。沈念澈刚站到末尾，就感觉肩膀被人轻轻拍了一下。

    他在黑暗里摸索着捧起池煜的脸，指腹轻轻蹭过眼尾，拭掉一点水痕，低声说：“哭什么？梦到了什么啊这么可怕？”

    “可是我还没好。”

    池煜钻进了他的被窝，环住他的腰，把头轻轻埋在他颈窝。

    “复查？”

    沈念澈：“……”

    将包子塞给池煜，再抱着狐狸去院子里喂食物。

    他低头，试图扒开缠在自己腰上的手。

    “这关系是相当好了。”

    沈念澈：“……行吧，进来吧，梦都是假的。”

    没醒哪里能有这么大力气。

    沈念澈：“……哦。”

    莫云舟笑了一下。沈念澈不知怎么的，觉得他这个笑容有点怪，像是释怀，或者松了口气。

    “我感觉最近挺开心的。”

    他排在沈念澈身后。

    沈念澈梦见自己被八爪鱼缠上了，扒拉不开，还越缠越紧。

    他上去把两个幼稚鬼分开。

    沈念澈感觉肩头传来微热的湿意。

    池煜小声应了一声。

    “朋友而已。”沈念澈顿了顿，“不过，胖得有这么明显吗？”

    池煜敷着冰袋回怼：“你笑什么！无知！你有被亲过吗？”

    “假的假的，噩梦都不能信。”沈念澈说，“从科学角度来讲，梦是潜意识的反映。你最近有点焦虑吗？还是比赛和工作压力太大了？”

    沈念澈：“睡迟了。”

    他把包子挂在摩托车把手上，启动时扭头朝沈念澈扬了扬下巴：“我去花店了，有空来玩！”

    “我们待会就一块出去了，它现在要是嘲笑你，等会也会颜面扫地。”沈念澈把他的冰袋拿过来，“不用敷这么久。”

    可能就是太开心了，所以偶尔会突然像惊醒一样回过神，忍不住想，这一切是不是假的？

    然后他低下头，吻落在池煜的眼角，一个，两个，三个，四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