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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恍惚间像看见了多年前某个午后，有人抡着高级弹弓把三个玩破弹弓的赶得满巷子乱窜。

    “我什么？”

    “江戾被人污蔑，我去当目击证人了。”

    “……什么人？”

    宋时予超级不经意流露信息：“没想到平时那些谣言就是这么传出来的。要不是我刚好看见，江戾头上又得多一口黑锅。不敢想象这些谣言有多少是虚假的！”

    “别别，我想起来了！”李远程往后一退，凳子腿刮过地面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响，“当时就是疼，身上一点印子都没有。去诊所看也说没事，但就是疼，疼了十来天莫名就好了。”

    江戾没有再说话，转身出了店门。

    江戾下车，拐进一家杂货店。

    李远程以为他要走了，刚松了口气。

    说谎的样子太明显了。

    宋时予眨了一下眼：“江戾人呢？”

    目光落在弹弓上，停了好几息。

    宋时予反应了两秒，才意识到他在问昨天那几砖头的事。

    宋时予心情不错地跟在后面，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他站在原地，垂头思考了一会，然后拦了辆出租车。

    “你……”你说谎的样子很明显。

    江戾没有理会他的反应：“当年你和你哥被林溪良用弹弓打过，还记得吗？”

    江戾没再开口，转身回了教室。

    “老班把你和江戾叫过去干嘛？你尝试拯救江戾眼光失败，被打了？”刚坐下许谦就凑过来，一脸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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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显是想跟他吐露心声，只是不好意思开口。

    李远程干笑一声：“都多少年前的事了，谁还记得。”

    说完还冲江戾弯了一下眼睛，像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的小事。

    “啊？”

    说谎。

    青年头也没抬：“要什么？”

    结果座位上没人。

    “说明我收着力呀，看着狠，但就是吓唬人的。”

    铁树开花了，江戾都会等他了。

    宋时予左右看了看，觉得没什么要留下的了，也跟领导们客气地打了声招呼，转身出了办公室。

    “江戾同学，你愿意接受他们的道歉吗？”

    看看，江戾都学会欲言又止了。

    收银台后面坐着一个青年，捧着手机打游戏。

    “别废话。”

    “你就不能盼我点好的？”

    江戾回过神，说了句“不接受”，拔腿就走。

    谁知道江戾拿起货架台上的一个玩具弹弓：“我现在帮你回想。”

    那个表情江戾觉得眼熟。

    青年手指一顿，技能没按出去，游戏角色在原地站着被击杀。

    不仅许谦惊讶，旁边几个竖着耳朵的人也转过头来看他。

    江戾挂了电话。

    他抬起头，看清了来人，手指攥紧手机，声音不自觉地变了调：“江、江戾……”

    天色将暗未暗的时候，车停在了小镇入口。

    江戾走到学校角落，翻过围墙。

    他走过去，江戾直起身，开口问：“他们头上为什么没有伤口？”

    --

    他说完之后，发现江戾的表情变了，那双幽深的眸子突然变得很复杂。

    前排有人答了句：“不知道，刚进来拿了手机就走了。”

    货架之间落满灰尘，空气里混着陈年烟草和塑料的气味。

    他说完悄悄往江戾座位那边瞟了一眼，想看看他的反应。

    “许谦，你语文平时考多少分？”

    他拨通王章水的电话。

    “难不成是你和江戾交友成功，但被老班棒打鸳鸯了？”

    江戾：“李远程。”

    再努努力，江戾应该很快就能重新相信这世上还是有好人的。

    他拐过走廊转角，江戾靠在墙上，像是已经等了一会儿。

    让江戾亲眼看见那些无缘无故欺负他的人不会有好下场，绝对是感化路上至关重要的一步。

    “啧，过去这么久了你怎么还来问。不就是看他字字句句都在帮你说话，以为他又是哪个被你骗了个单纯小朋友吗，你骗人家不就是想拐人家回家，我帮了你大忙你怎么……”

    江戾张了口，又顿住。

    “上次那个人，你为什么放进小区？”

    “哥们，我就八卦两句，你能不能别问这么敏感的问题。”

    江戾没再说话，转身走向货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