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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修明在小乖身上蹭干净手，递到对方眼前，真的很像训狗：“可以再贴着。”

    【哥会喜欢多大年龄的男人？】

    赵修明收回思绪，再度关注眼前：【那么弄清楚面前客人的身份大概率就能推断出药品的泛滥程度。】

    小乖愣住，甚至没在脑海里，直接在赵修明面前啧了一声。

    忽然他意识到不对，俯身捧起小乖的脸：“你是在哭吗？”

    【我很开心。】

    语气要多暧昧就多暧昧，一听就知道是故意的：“我的小狗，成年了吧。”

    赵修明抬手用指节蹭着小乖露在外面的嘴唇，轻轻碾着：【这不是难事，唾手可得。】

    赵修明看向自己的手心，那里没有眼泪，也许只是被舔了几下的湿润。

    小乖卡老半天，不知道是在算自己的年龄，还是觉得问题不好回答。

    哥真坏……

    【哥真想知道我的年纪吗？】

    【哥不想要我吗？】

    赵修明脑海里小乖赞叹着喘息：【哥真是……】

    小乖身体凑近，扯扯赵修明的衣角，脑海里一本正经的建议：【虽然哥可以通过观察他们的习惯和服饰判断，不过我可以为哥提供更快捷准确的数据。】

    “艺术家百分之七十。”

    “不要舔。”

    赵修明手指不再挣扎，彻底摊开。

    喉结上下滑动，小乖分神，哥的手为什么要这样啊……

    李寒听到这话，直接动作迅速的放好资料，看向别的地方，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因为赵修明放柔声音，装作玩物丧志的风流变态主人，抚摸着他的喉结问道：“对了，小狗几岁来着？”

    可眼下到底处于什么阶段，药品泛滥到了什么程度？赵修明还没办法确定。

    “物以稀为贵。”

    赵修明在小乖显示屏开心的眼睛上点了点。

    赵修明故意的，小乖知道。

    小乖握住亲了亲，夸道：【哥早就判断过了吗，真厉害……】

    赵修明看完资料，意识到自己抬着手的姿势有些怪异，才转用手背蹭小乖的脸，冲小乖挑眉。

    【鱼群和人群还是不一样的，这个地方的社会资源有限，所有人都是人上人，那会是什么生活？】

    赵修明在脑海中同系统继续吐槽：【比如生产力达到了吗？科技水平发展了吗？制度混乱了吗？】

    【哥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讲什么。】

    你是在哭吗？

    他，该几岁啊？

    李寒李助理头也没回，捂住了自己耳朵，心中默念：“客人中艺术家成分能看出的线索，艺术家成分和线索，艺术家成分和线索有什么调戏，呸，关系……”

    手很凉呢，有点太软了。

    【是诱惑吧。】

    又补充道：“不是不喜欢，只是手而已。”

    小乖还知道赵修明故意抛出话题转移他注意力，可小乖还真没忍住跟着想。

    赵修明目前虽不知道药品的全部信息，但仅凭药品的由来以及女画家的“窘迫”便可以想象到这个副本世界的混乱程度。

    【我都可以噢。】

    系统声音带着小乖特有的低沉，有些惊叹，又带着不知有意还是无意的轻笑，尾音勾人轻佻：【哥的第一反应是想这些东西呢。】

    鲤鱼跃龙门，所有鱼群争先恐后，要么跃过去要么摔死。

    话还没说完就察觉到赵修明收手，冲李寒李助理肩膀上戳了戳：“给我份嘉宾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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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修明半点不掩盖道：“看完了客人成分的比例。”

    小乖很久没回答，脑海里也没动静，几秒钟后忽然把眼睛上的显示屏变成了笑脸：【太犯规了。】

    只是手而已，也就是说小狗没必要为眼前的美食欣喜，还有更多美食等着。

    “大概知道了点东西……你不要一直舔的我的手。”

    有那么高兴吗？

    【正常情侣会比较注意年龄差，哥不是在意这种事的人。】

    “脏死了，蠢狗。”

    又意识到自己啧的太大声，有些心虚的咳嗽几下，又有点理直气壮的将眼睛上的屏幕调成愤怒的表情，冲赵修明歪头：【的确很容易就能得到。】

    赵修明嘴里骂着却没有抽回手，他听到小乖嗓音里传出的笑声，沉闷的，却又无比开心。

    小乖再次动着喉结，把赵修明的手拿了下来，脸埋进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