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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寒风呼啸着,伴随着街道行人的各色交谈声。
“按你的意思,晚上无人的时候为夫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对吗?”邢介野不由笑了笑,将额头与人的额头相贴,“那为夫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真当他贺宜臼很稀罕吗!!!
贺宜臼一把甩开了人,恶狠狠地道:“老子不好过!你们也休想要好过,全都给我下地狱去!!”
凭什么受委屈压迫的那个人只能是他!
“你别气了,好好地平复一下情绪,别动怒。”
他这人抗寒,出行也不喜欢带些保暖的事物,马车内就连个取暖的火炉子也没有。
“我说过我以前没有见过他,你为什么就是不信!”
邢介野皱眉,一把将人拉回自己的怀里,将人完全地桎梏着。
谁都想要掌控他 、玩弄他,哪怕他给自己寻来了一个皇子的身份,也都逃脱不了这些贱东西的掌心。
裴宴初看着被人裹挟远去的那道清瘦身影,眸色沉了沉,上前一步朝德昌帝拱手道:“微臣愿誓死效忠陛下,做陛下手中的长刀,为陛下排忧解难。”
一边用手轻柔地顺着人背脊,闷声道:“对不起,是我的错。”
同心蛊这种蛊虫前些年他征伐南疆的时候听说过,就是一些爱侣、夫妇之间玩弄的小把戏。
他眼中的怒火熊熊燃烧着,声音都变得些许的尖利刺耳:
贺宜臼急促地喘息着,憋屈感滞涩在心口,叫他抓心挠肝的难受、郁闷,泛红的眼中更是恨意滔天。
邢介野不禁握紧了拳头,眉头也皱得越深。
贺宜臼感受着脸上的湿热,嫌弃地用衣袖擦拭去。
“为什么就是不信!”越说,贺宜臼便愈发不可遏制地狂躁起来,双手紧紧地抓着人的衣襟,讥讽道:“怎么你还想用这个威胁我不成?”
“我信你。”
“怎么事到如今,你还是以为我与姬无虞有关系?”
正如姬无虞所说,若不同心又为何因人起涟漪。
贺宜臼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一巴掌就抽在了人的脸上。
他眸色深沉又很探究地看着人,道:“你说,我会想办法叫人给你解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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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着怀里人面颊和手上的冰凉,邢介野立即将身上的披风脱下来裹在人的身上,又把人的手捂在自己的胸口里。
邢介野伸手掐着人的下颌扳正脸与自己相对,压抑着心中翻滚的情绪,问:“你与姬无虞究竟是什么关系?”
以为说几句关怀的话语、屈尊降贵地来到他的面前就是什么天大的恩赐吗?!
又凭什么那些人能永远地高高在上、事不关己地享受一切!!
“不许说这样的话,我不想听。”
而且姬无虞说了,他下的是同心蛊。
“在外面不许这样碰我。”他有些不满地说,“也不许与我靠得这般的近!”
更何况他的心里还卡着一根刺。
邢介野第一次有些埋怨自己的生活过得糙了些,只得催促车夫加快赶车的速度。
今日皇宫里的种种,若被人瞧见了去,定要传一些关于他的桃色绯闻。
他也会想着办法叫人把姬无虞那厮给忘了的。
姬无虞是大宴朝的太子,若无过错他是不会轻易动对方的。
狭小的空间里一时寂静无声,二人谁也不再开口说话。
他呵呵冷笑:“就算这蛊毒解不开,我也不会叫你们如愿的!”
被人多次的下面子,邢介野的面色也不由也沉了下来。
“好点了没?”他抱紧了人,忍不住亲了亲人冰凉、白得如玉瓷般的面颊。
爱侣、夫妇……
如今已经入冬,虽未降雪,但也刮着寒凉刺骨的风。
贺宜臼冷冷地挪开了脸,语气里更是夹枪带棒的,“做梦、吃屎去吧!都是些该死的贱东西!”
但因着陛下对蛊术厌恶至极,对方也不会轻易地对人下蛊的。
待出了宫门,坐上马车的时候,邢介野便一把将人抱坐在自己的怀里。
他与姬无虞也算是一起长大的,虽然知道那人行为诡谲,爱玩弄些不入流的蛊术。
贺宜臼神色难辨,胸口有些急促地起伏着,鸦羽般的长睫上还带着缕缕的湿意。
“冷静些。”感受着人身体的颤抖与呼吸的急促,他不由软下了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