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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盯着他们的时候,还要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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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前客栈老板娘的名字。
“各位贵客——静一静!今夜的压轴戏,就要开场了!”
一阵清越如碎玉的环佩轻响过后,一抹水红色的窈窕身影,在两名婢女的搀扶下,缓缓自楼梯转角出现。
叶开不笨,谢今朝也不笨,寻着花满楼沉默的“目光”望去,很快注意到了这点。
老实说,若她真是当地守备府的千金,其实出现在这听香楼,说出去已然是非常不合适,更何况她还加入了活人楼。
——龌龊。
“八百两!”
“……翠浓姑娘的初夜权!老规矩,价高者得!底价——五百两!”
“就是你给够了青楼银子,他们就让你同台上的翠浓姑娘上床睡一觉。”
“一千两!”
“——可别自讨苦吃。”后面这催促,声音压得极低,只有近距离的人才能听见。
谢今朝却肯定道:“她不是自愿来这的,是被他们逼来的。”
“有请我们的——翠浓姑娘!”
“不管吗?”谢今朝皱着眉,问他。
老鸨脸上堆着假笑,龟公的嗓子喊得嘶哑,因为报价声却一浪高过一浪,银子多得人心头发热。
翠浓?
难道这位身不由己、逃出生天,又被活人楼抓回来的翠浓姑娘,才是她真正的目标?
花满楼无声叹了息。
“翠浓姑娘,请吧。”
一个守备府的千金,乔装改扮,连日流连在这烟花之地,难道就只是为了等她?
可江湖上的事,往往就发生在说不通的地方。
他以为没人听见。
谢今朝目光一起循着这名字望去,
说话的正是站在花魁身后半步的龟公。
他脸上还堆着谂媚的笑,可那话里闪过的分明是毫不掩饰的威胁警告。
“……七百五十两!”
这说不通。
忽然,龟公在台上敲响了铜锣,拖长了调子喊道:
似乎就是移到了台上了?
“……”
丝竹管弦越发靡丽,空气中浮动着胭脂与酒液的甜腻香气。
叫价声最开始在脑满肠肥的富商之间胶着,他们一加价,周围就是一阵贪婪的哄笑。偶尔有几个江湖打扮的侠客,但终究不如富商口袋有钱,竞争一轮,最多两轮,就竞争不下去了。
“我出七百!”
花满楼说这话的时候,“目光”已不在台上,而是在“看”着东南角——从那位青楼花魁拖着不情不愿的步子,一步步挪到台上开始,那双原本死死钉在他们这一桌的眼睛,就移开了。
可花满楼听见了,他还听见了那花魁姑娘发颤的呼吸与过快的心跳里。
“六百两!”
“绑来,骗来,卖来,都有可能。”
“先静观其变,莫冲动。”
东南角,少女的手指扣着酒杯,指节泛白。她抬起头来,朝人群不紧不慢地扔下一个数:
“……”花满楼已然预料到谢今朝的行动,他抬起手来,准确按在谢今朝胸膛上,止住了他所有行动。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向铺着红毯的楼梯顶端。
难道……
“谢兄这话说得更不对了。”叶开已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赏美人的神态,嘴角还噙着笑,可那笑意未达眼底:“这乾坤世道,谁愿意登台卖笑啊。恐怕啊,这里的姑娘,十个有八九个都是被逼来的。”
这更能说明,活人楼跟当地守备势力勾连不清。
龟公转眼还在卖力吆喝,唾沫横飞地渲染着翠浓姑娘的才情与“干净”,仿佛那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件待价而沽的珍宝。
“如何逼?”
“五百五十两!”
台上,那抹绝色红衣清影,在众目睽睽的赤裸目光里微微颤抖,像寒风中最后一片枫叶,随时都会凋零,模样很是楚楚可怜,也更惹人怜爱。
那女子脸色虽蒙着一层红色薄纱。但依稀可见,那云鬓花颜,身段风流,尤其一双眸子,似含着秋水,又像笼着轻烟,怯生生地往下一扫,便勾走了大半魂魄。
“八百……八百二十两!”
“初夜权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