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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岁道：&ldo;您的母妃略懂医术，所以也不可能派一个一无所知的人去为您看诊。林婉，便成了最好的人选，她只需要糊弄好您母妃，便可使用解药为您&lso;治病&rso;，待您好了，她重归林婉身份，无人会知晓她曾是余青青。&rdo;

    灵心公主道：&ldo;没错。今年，恐怕又是选鹤粮的年份，按照以往的经验，最先当选的人，便开始成绩最好的诗部学子。&rdo;

    林以烛颔首，道：&ldo;那么，根据容贵妃的选人可以看出，她想为太子炼制鹤丹，定是为了太子脑袋的缺陷，所以要用聪明人当鹤粮。但你别忘了，同时消失的，还有皇嗣……也就是，太子的兄弟姐妹。&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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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岁道：&ldo;那您见到了林婉吗？&rdo;

    于是江岁明白了，这事儿哪怕之前林以烛不知道，后来也是知道的。

    江岁道：&ldo;最初三个月，我一直是榜首，所以……你们猜，一开始的鹤粮就是我。&rdo;

    江岁起身，对灵心公主躬身，道：&ldo;多谢殿下耐心将这一切告知，您告诉草民这些，除了草民本已身陷其中之外，是否还因为鹤鸣榜上，草民数次仅次于林世子？今年是天和三十五年，按照推算，正又是有排名前列的学子要离奇失踪的年份。&rdo;

    灵心公主点头。

    江岁想起，白明染也曾提过，母亲在自己很小的时候离世。

    只是恐怕，到了眼下，这鹤粮已不是以前的&ldo;鹤粮&rdo;那么简单。

    江岁心中一跳，道：&ldo;鹤丹？千鹤窟本就是奉帝炼鹤丹的地方……&rdo;

    灵心公主说到此处，轻轻吐了口气。

    林以烛平静地道：&ldo;容贵妃所做的事，定是为了太子。太子痴傻，于是她便每隔五年，选最聪明的年轻男子下手。其次，我两次夜闯千鹤窟，发现底下有地下鹤宫之外的密室，隐约可以闻见浓浓药味与烟火味，那味道……似在炼制什么。&rdo;

    &ldo;父皇答应了次年开春就设置小书房，我心中喜不自胜。谁料，开春之前，林婉便因病亡故。&rdo;灵心公主轻声道，&ldo;我的希望，便也就此破灭。&rdo;

    江岁只觉浑身一寒，下意识道：&ldo;怎么可能？虎毒尚且不食子。&rdo;

    她同自己合作，尚且愿意把一切来龙去脉说清，何况是与那么难对付的林以烛呢。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容贵妃……

    林以烛感受到他的视线，淡淡回望。

    也是，林以烛是聪明人，灵心公主也是，那么灵心公主不会不知，要合作，首先就得坦诚相待。

    灵心公主面对江岁的疑问，又一次陷入了沉默，她转头看向林以烛，似觉得这件事，必须要林以烛自己亲自说出口。

    &ldo;正相反。&rdo;一直没说话的林以烛终于开口，&ldo;定国公愿意将我留在京城，一来是因为不便再将我打发走，二来，恐怕也是因为他想选我当鹤粮。&rdo;

    他沉默了一会儿，不解道：&ldo;既是如此，为何林兄后来要千方百计超过我？他本就不可能成为鹤粮。&rdo;

    灵心公主缓缓点头。

    说到此处，灵心公主的脸上又露出了淡淡的愧疚之色：&ldo;所以，严格来说，其实这小书房的开端，其实与我有关。后来会真的与明染、耀之成为友人，也在我自己的意料之外。&rdo;

    江岁闻言，不由得吃了一惊，他又忍不住转头，看向林以烛。

    &ldo;找到林婉这条路已走不通了，我只能寄希望于扳倒容贵妃。可不过两年，因魏公公一番话，我便远离了京城。但我没有放弃调查，留了那么一两个眼线，之后，便是方才说的那些了。&rdo;

    谁料竟那么早，算算时间，白明染也才不过四五岁。

    灵心公主哀伤地道：&ldo;那时，我虽有了猜测，却没有任何机会与能力去见一见林婉，我想着，总有机会，一拖便是四年。恰好那时父皇已逐渐发现太子痴傻，我便提议，要开设一个小书房，让人陪太子伴读，人选自是明染与耀之。&rdo;

    原来，他早已被盯上了，而盯上他的人，居然是容贵妃。

    江岁听着，只觉得几乎要落下汗来，道：&ldo;所以，一开始，便是容贵妃买通宫人，给你下药，让你看起来得了怪病，连太医院的太医也束手无策……又或是，他们看出你被下药，也猜出是何人手笔，故而不敢开真正的解毒方。&rdo;

    江岁想起最初三个月，自己因为频频夺魁而沾沾自喜的时刻，简直是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