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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喉结在黎明澈唇下微颤,气息骤然灼热,却仍克制着未加深这个吻。



    黎明澈却得寸进尺,舌尖轻轻撬开他齿关,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



    苏玉喉间溢出一声低叹,终是抬手扣住他后脑,指腹摩挲着他柔软的发旋,吻渐渐由浅入深,呼吸交缠间,药苦余味竟被渡成微甜。



    好一会儿,苏玉才将他松开,额头抵着额头,气息仍不稳



    “小家伙,我该拿你,怎么办?”



    黎明澈指尖轻点他汗湿的额角,眼尾染着未褪的绯色“夫君不喜欢我吗?”



    苏玉哑然失笑,指腹缓缓擦过他泛红的耳尖,还没等苏玉开口,青竹送来了热水。



    黎明澈闭了闭眼,就差一点儿了啊!该死的青竹,明儿就罚你去跑皇城十圈!



    青竹将澡盆里的水兑好后,总觉的自己公子看他的眼神有些不善,青竹缩了缩脖子,低头退出了房间。



    苏玉目光扫过青竹仓皇的背影,又看了看小家伙有些咬牙切齿的脸,唇角微扬。



    “你先去洗,洗完我再洗”



    “今儿个夫君要是不跟我洗个鸳鸯浴,今晚我就不睡了!”黎明澈咬牙切齿的说。



    别以为刚才自己没看见他的笑!



    苏玉喉结滚动,终是低笑出声,一把将人打横抱起走向屏风后,将人放了下去之后,他指尖挑开黎明澈衣带,将他剥光后丢进了水里。



    “快洗,洗完我也要洗”



    水波微漾,黎明澈呛了一小口水,湿发贴在额角,仰头瞪他“夫君!你欺负人!”



    苏玉俯身掬水淋在他发顶,指腹漫不经心擦过他泛红的眼尾“嗯,欺负你,又如何?”



    黎明澈呛咳着,忽然一口鲜血喷在氤氲水汽里,如朱砂溅上素绢。



    苏玉瞳孔骤缩,一把扣住他的腰身将他从水里捞了出来



    “澈儿!你怎么了?青竹,去请大夫!”



    黎明澈唇色有些发白,他抬手抹去嘴角血迹,看的苏玉吓的脸色发青的模样,轻笑“我没有感觉哪儿不舒服,夫君,你别担心”



    黎明澈知晓自己怎么了,那药是给苏玉这类阴寒体质特制的,寻常人吃了,只会引发气血翻涌,灼伤经脉。



    他只喝了一口,经脉没事儿,就是气血有些足,吐吐血反倒舒坦些。



    苏玉现在哪里能听的进去,颤抖着手将他塞进被子里,握住他的手,不知道该怎么办?



    黎明澈好笑的看着这个几乎权倾朝野,掌握百官生死的掌印太监,此刻却像只无措的幼兽



    “夫君,手松些,再捏下去,我的骨头要碎了。”黎明澈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



    苏玉指尖一颤,力道骤松,却仍牢牢裹着他的手,指节泛白如霜。



    这要是说他对自己没感情,打死他都不信。偏生每天亲昵一下都得拒自己于千里之外。



    口是心非的太监!



    小家伙,我一忍再忍,这可是你自找的!



    青竹请来的正是给黎明澈手札的那位老大夫,老大夫一探上他的脉就知道怎么回事儿了。



    “给你夫君调理的药,你也喝了?”



    “就一口”黎明澈回答



    “好在就一口,你要是一碗药下去,这经脉就得养百天了”老大夫捻须轻叹,他是真没遇见过对一个太监死心塌地到如此地步的男人。



    “什么意思?”苏玉皱眉问



    “意思是,这药本为阴寒之体所配,常人误服,气血逆冲如沸水灌顶。”老大夫无奈解释“轻则呕血,重则经脉灼伤,老夫那手札上记载的清清楚楚寻常人不可服用,你家郎君压根没当回事”



    苏玉闻言猛然看向黎明澈,脸色难看了下来。



    “没事,吐吐血反而对身体好,待药劲儿过了就没事儿了”老大夫摇摇头,收起了药箱,起身便要离开。



    青竹将人又送回了医馆,并付了三倍的诊金。



    房间内,烛火摇曳,映得苏玉眉间阴影浓重如墨。他忽然抬手掐住黎明澈下颌,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压迫感。



    “为什么?”



    “苦肉计啊,谁叫夫君总是拒我于千里之外?”黎明澈笑的眉眼弯弯,声音却极为温软。



    苏玉眼神暗得吓人,指腹却缓缓摩挲过黎明澈下颌线条,仿佛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



    “这么喜欢我?那就是什么都愿意为我做了?”



    声音低哑得像砂纸磨过青砖



    “小家伙,我一忍再忍,这可是你自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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