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页(1/2)
陆隽走过去,用力揉alpha的头顶,亲吻她的额角,伸手继续往后翻。
哦豁,又是一个陌生的麟渝。
这个麟渝一头短发,露出的两只耳朵上满是各式各样的耳钉。
下唇中央还有一个唇钉,非常之非主流。
“你?”
麟渝点点头,“那时候年轻不懂事。”
“我怎么没见过耳洞?”她把麟渝的头发拨到一旁,凑近看她的耳朵。
“那是耳夹,打过一次耳洞,发炎太疼了,于是摘掉耳钉,让耳洞长住了。”
陆隽趁刘溜不注意,亲亲麟渝的耳廓。
“那唇钉呢?”
“外婆生病后我就摘掉了。”麟渝靠在陆隽怀里,故作轻松地开口,“伤口还没长好,外婆先去世了……”
唇钉是需要长久佩戴的,一旦摘下来,很快便会愈合。
可比唇钉先愈合到来的,是外婆的死亡。
她要怎么安慰自己的爱人呢?
自己死去至亲的爱人。
能怎么安慰呢?
所有的话语在真切的死亡面前,都是如此的虚无缥缈。
从口中说出的,安慰的话语,实在是太轻了。
她最后只能握紧爱人的手,许下自己的誓言。
“我会一直陪着你。”
“好。”
刘溜和麟渝继续看画,陆隽接了个电话,转身离开。
陆隽走出饭店,一个女bate站在门口。
她走过去,在单子上签下自己的名字,拿走那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小盒子。
提着两杯果茶走进去,两女孩还是她离开前的姿势。
脑袋紧紧凑在一起,像两只小狗。
她走过去,两只手分别放在两个脑袋上揉了揉。
把奶茶放在她们面前。
她们去了下甲村的房子。
房子的大门锈迹斑斑,但门锁却没有损伤的痕迹。
刘溜站在门口,自以为矜持地开口:“我告诉村里人,谁也别想偷麟渝的东西,麟渝,我罩的。”
虽然她自以为自己是很冷静地开口,可满脸的求夸奖却暴露了她内心真实的想法。
麟渝和陆隽很给面子地说出一大堆赞赏的话语。
尤其是麟渝,情绪价值给的极其充足。
搞得刘溜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她摸摸鼻子,让开大门的位置,示意麟渝开门。
开门……
麟渝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你怎么不开门?”刘溜走到她面前,双手叠在胸前,脸凑过去,眯眯眼,指着两人,“你们不会把钥匙给丢了吧?”
陆隽和麟渝都没说话,老老实实地站在原地。
……
“那怎么办?”刘溜收回脑袋,微微侧头,用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目光看着两人,“亏我还那么努力的不让别人撬锁,结果最后还是得撬锁,还是由你们来撬。”
“不用,”麟渝挥挥手,“撬什么锁?院子里的砖头下还有个钥匙。”
“怎么进去?”
这次提问的是陆隽。
麟渝和刘溜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跺了两下脚。
然后,陆隽就看见了,十几岁意气风发肆意张扬的麟渝。
alpha三两下爬上墙头,蹲在上面,低头,用金色的眸子看向自己,脸颊上是两个不甚明显的小酒窝。
她朝自己伸出了手。
陆隽不受控制地走过去,抬手,和对方紧握。
刘溜早已翻墙进来,站在一旁,百无聊赖地看着麟渝小心翼翼地把陆隽给放下来。
最后实在看不过去了,自己走过去,接着陆隽,把人放到一旁,继续伸出手,看着墙上的麟渝。
“别害羞,下来,我接着你。”刘溜左右晃了两下脑袋,一副大姐大的模样,霸道地冲麟渝开口。
“不需要!”
麟渝坚决地拒绝了刘溜善意的帮助,她今年才27岁,正是大好年华,怎么会连个墙都搞不定。
要知道自己以前,那可是翻墙比推门还快。
才几年过去,她相信自己的能力。
她不会认输的。
岁月不饶人,现实给了她一个巨大的教训。
她成功地摔了下来,扭到了脚。
陆隽以不容置喙的语气开口,表达自己打算修缮房屋的意思。
麟渝自然是同意了,毕竟现在的房子根本没法住人。
最后,陆隽是带着拄着拐杖的麟渝回去的。
回去时,安佳她们正在吃饭,听见门口的动静,同时转过头来。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