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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善行拨去电话，赵澈深吸一口气：“你在干什么？”

    【快快快，等不及了，简玉和柳姐都上麦了，善行呢，善行快点的！】

    什么家庭啊，不到两天花五十万。

    【柳姐，你猜我们为什么不上麦，刚刚善行是出去了，可是你还在啊】

    【哈哈哈哈哈哈摆摊算命，《见诡》也算小火了一把吧，善行怎么还去摆摊算命啊，赵导是不是拖欠工资了！】

    “赚钱啊。”善行理所当然道，“我可是提前打过招呼了，你也同意了在哪儿直播都行。”

    【就是啊就是啊，这都开播五分钟了，来个人上麦啊！！！】

    屏幕里，四个框框，简玉和柳慕白显然是在家里，背景敞亮通透，只有善行那块是黑乎乎的，隐约有个人形在。

    “摆摊算命？？？你为什么会在摆摊算命，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你不会是在龙门大桥那边吧。”

    ‘离我远一点’想了想：“她会突然把脸凑到我面前，白惨惨的一点血色也没有，特别吓人，睡觉的时候会在我的梦里追着我跑，让我离开，我以前不爱做梦的，这半个月天天做梦，白天没有精神，工作总是出错，还要被主管骂。”

    直播里柳慕白也笑着问：“没有人上来和我们聊聊天吗？”

    “哦，不好意思，这边光线不太好，我换个地方。”

    善行说着瞥了一眼身边一身锦缎长裙的喻声，心尖都在滴血，她哪是养了只鬼啊，她是养了个公主。

    善行将镜头对准自己，还是那身体面的正装和不屑一顾的表情，但在她背后，能清楚地看到一些摆摊的老太太，卖什么的都有。

    因为刚刚接了电话，善行的直播麦克风关了，但还是有网友抓住了她刚开始说的“摆摊算命”的口型，且也有人认出了她是在龙门大桥下。

    看直播的赵澈：“……”

    这头像，这名字，看上去可不像是来求姻缘的。

    善行说了这么一句话，然后直播间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紧接着善行那个框框的画面开始闪烁卡顿，没一会儿由黑转亮。

    柳慕白声音轻柔地问：“你好，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说了半天，怎么没人上麦啊（吃瓜）（吃瓜）（吃瓜）】

    赵澈自认自己不是什么黑心导演，虽然节目里成员身份不太一样，有名气大的主播宿星，也有纯素人善行，但她都是一视同仁，给善行的片酬跟给宿星的是一样的，录制一期是五十万。

    “她是怎么吓你的，有没有做什么伤害你的事？”

    按理来说，鬼魂有怨，都是有仇报仇，不会无缘无故缠上无辜的人。

    【把简玉放出去，我和她单独聊聊】

    【一边直播一边摆摊算命吗，那很会管理时间了】

    善行一本正经开口：“摆摊，算命。”

    【真的会有人去算吗，多少钱一卦啊，善行会不会把人骂跑】

    这个女孩子应该遇到事了。

    听到她这么说赵澈很不理解了：“你很缺钱吗？第一期节目的片酬不是已经打你卡上了吗？”

    “花完了，赵导，没什么事挂了，直播呢。”

    挂断电话前，善行又补了一句：“直播结束记得结账啊。”

    预感是对的。

    赵澈：“……”

    ‘离我远一点’连麦上来后，对面并没有开摄像头只开了麦克风，声音细细弱弱的，还带着点哭腔，听起来年纪不大：“你们好。”

    龙门大桥，在南城最东边连接着隔壁城，且是著名的混乱地带，晚上的时候开夜市，城管管不了也懒得管，夜市里什么都有，赵澈怎么也没想到善行会去那里摆摊！算命！

    这样带着关心的询问直接让‘离我远一点’哭出了声，她断断续续说：“有，有脏东西缠着我，她在我加班的时候吓我，在我睡觉的时候也吓我，我已经半个月没有睡好觉了，我和同事说了这件事，她说可能是徐姐，徐姐也是我们公司的，但在我来之前猝死在了工位上，我又不认识她，她为什么缠着我啊。而且我还给她送了花烧了纸钱，她还是不肯走。”

    【不能吧，好歹是给了钱的上帝，就算善行脾气大，看在钱的份上，也得忍忍吧】

    姐姐信我

    柳慕白说完没几秒，直播中就弹出了一条连麦申请，申请人的头像是一把绿油油的柚子叶，名字叫‘离我远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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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消息，善行就在我家旁边不远，坏消息，我不敢去，晚上那边太乱了，鱼龙混杂，一言不合就掀桌子打人】

    【善行不是在呢吗，就是有点黑，看不太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