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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只即使被弹片炸的满身是血，却也还是会在始作俑者的手心安静的不发出叫声的轻蹭。

    “……它会在我训导下成为一只出色的——”

    “多余的感情会成为你的拖累、你的弱点，刺客联盟的继承人不需要怜悯之心。”

    “你现在躺在塞卡索的国际联合军事卫生所里。他在给昏迷的人做完伤情登记就离开了，剩下的我也不清楚了。”

    眼中沙化的无人之地神奇的存在一块绿洲，女人从棕榈树丛间走出，训斥着蹲在水潭边正在给一只沙丘猫止血的孩子。

    孩子手中的布条一顿，“我会训练它成为我的助力，这次的任务我也完成——”

    沿着畸形隆起的脊椎按压，用消过毒是刀片刺进确定好位置的皮肤，在骨缝上方划开小口。

    伊德尔神色复杂的将抽出的液体用手边的器皿装好，准备下次回哥谭的时候再检测。

    “好了。”

    无视手下的颤抖，伊德尔将直径半厘米的针管插入，旋转着拧进骨缝，一抽一吸间便取出所需的‘材料’，但那不是骨髓，那就是一管烂泥巴。

    孩子在僵持的气氛中站起身，移开小猫依靠的脚，将包扎好伤口还虚弱到无法翻身的沙丘猫留在原地。

    医生走后华生躺在铁架床上回忆着事情的全貌，却耳边突然响起的‘咯！’打断思绪。

    “好了，登记完就多休息听到没，给你进行急救措施的人水平很高，你已经脱离危险了，别担心，在绿沛的药效下用不了多久，你就又能继续活蹦乱跳的突突突哒哒哒的上战场了。”

    但孩子的母亲敏锐的觉察出了其中的意味，她需要抑制这种情况的发生，“那也只是它的问题，你救不了所有本应死去的动物，达米安，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拔出针管，伊德尔盯着刚刚还淌出细流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自我愈合。

    揭下达米安的斗笠，塔利亚安慰性质的摸了摸达米安微卷的鸦黑色短发。

    “请等一下，这里是哪？你有见到救下我们的人吗？”

    “不，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本应该更早回来的为什么时间推迟了两天？我教导过你的，感情即是负债，在你没有能力守护你想要的东西时，它们对你来说就是一种奢侈。”

    小猫不知道它现在正在经历的命运抉择，它只是用那双灰绿色的眼睛盯着达米安，瞳孔缩成一条细线和鼻翼一起剧烈的收缩。

    口口不是被屏蔽，是爆炸性耳聋导致的急性声损伤，4口是‘你还好吗’，2口是‘华生’，3口是‘快醒醒’

    注视着这一切的塔利亚满意的点头，走上前抬起达米安一直垂在身后的左臂，检查一番后叹气道：“这次回去后体术加练，拉撒路水能直接让你骨裂的手臂好起来的。”

    “现在跟我回去吧，你不在据点的这几天突发了些事，恶魔之首难得来亲自处理。”

    “现在说说你知道的吧自诩‘善良的小丑’。”

    达米安能感受到，它想要活下去。

    ==========作者有话说:==========

    沃尔喀：新月白海峡以东的混乱战场命名方式，下方的塞卡索类似。

    “它因为我受了重伤……”

    十月六日城：新月白海峡以西的城市命名方式，下方的九月五日城类似。和显示城市无关，只是借用下名字，具体原型可参考开罗，之前16章出现时也是。

    “他提供的称呼是尼尼安，最近半年在这片地区经常出现的湖中仙女。”

    连达米安自己都没意识到这种语气的变化。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不像在叙述，更像在请求、在抗拒、在争取触碰规则许可。

    “荒谬、可悲、毫无意义。”

    新月白海峡：以苏伊士运河和霍尔木兹海峡为原型集合出的虚构海峡，与现实地点无关。

    勉强算是医生的人看了一眼监护仪上的数字，又俯身用手电筒测试了下华生眼球的追光反应，“还有别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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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有事召你去见他。”

    破破烂烂披风下使不上力的左臂也时刻提醒着他，不该管这只蜷缩在自己脚边连颤抖都控制不住的小猫。

    “呃…我能知道他叫什么吗？”

    酸胀深沉的闷痛让接受穿刺的盖瑞把口中的木棍都险些咬断。

    “我明白了，母亲。”

    动物的本能让沙丘猫肌肉紧绷的塌下耳朵。

    “达米安·艾尔·古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