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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叔我冤枉啊！”小宇反手又一指，“你看，是她！”

    欣欣：“嗯，嗯。”

    薛楼转过身，面向俩未成年。

    “我让欣欣姐陪我打游戏！”小宇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求生机会，“你相信我啊小叔！”

    “你很穷酸诶，八百很多吗？”小宇理不直气也壮，“我点了意面、薯条、炸鸡块和西瓜汁，剩下是欣欣姐的台费，一个小时才三百，是这最便宜的！除了我根本没人点她！”

    “你干嘛啊你？”小宇梗着脖子，提高声线，“以为我怕你吗？”

    “你怎么还让他留在这？”薛楼说，“这是什么地方？还让他和一个——”

    “上车。”薛楼拿出自己刚来时康帅给他的迈巴赫车钥匙。

    “说谁毁了呢！”小宇呛声，“我是顾家的孙子，谁的人生毁了我的都不会——”

    欣欣在一旁尴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拼命将自己蜷缩起来。

    好学生的素养让薛楼没法把话说得太有歧视性，但小宇听出来了：“欣欣姐不是那种不三不四的人，她除了笨一点其他都挺好的！”

    薛楼盯了小宇一会儿，不知道在想什么。

    小宇和欣欣不约而同一哆嗦。

    “够了！”顾似桥耐心到了极限，“小兔崽子，老实在这待着，一会儿结束上车再说！”

    和顾似桥那种吓人不同，顾似桥是英俊潇洒的风流阔少，生起气来阴恻恻的，上一秒还笑着，下一秒就使阴招整死你；薛楼看起来没什么情绪，非常平静，但越是平静，俩小孩就越觉着可怕。

    “这是两码事，”薛楼斩钉截铁，“你是个学生，还这么小，不能过早接触——严格来说你就不该接触这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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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楼：“多大？”

    门砰地关上了。

    “好了！”顾似桥吼道。

    少女瞬间如坐针毡。

    薛楼：“服务生说，他让他们记你的账，点了这里的一个陪酒女。两个人就在这员工休息室，关着门，两个小时花了八百六十八。”

    “找陪玩就合情合理吗？学生应该以学业为主……”

    “这不是事实吗？”薛楼严肃地问。

    “那怎么花了八百多？”薛楼穷追不舍。

    “十八岁。”

    “十六。”欣欣要吓晕过去了，“哥，我脑子笨，书读不下去，我想找个养活自己的工作。求你饶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找小宇玩了，他点我我也不玩了。”

    顾似桥还没说话，小宇尖叫着解释：“不是啊！怎么事情从你嘴里说出来变成这样？！”

    说完他就要走，忽然一股力量扯住他的手腕。是薛楼。

    “210……”欣欣卡壳了。

    “又，又见面了，顾总。”欣欣浑身直哆嗦，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薛楼拍拍欣欣的肩：“你们两个，跟我出来。”

    “到底多大？”薛楼也不质问，冷静得像机器人。

    “我没时间给你们俩傻缺断案。”顾似桥磨了磨牙，“五分钟，给我彻底解决这个事，不然明天你照样别来上班了，薛楼。”

    “那和我在网上找个王者陪玩有什么区别？是你戴着有色眼镜看人！”

    他头都大了。薛楼在干嘛？这么大人为什么会和一个九岁孩子吵起来，还是顶头上司家的小孩！

    欣欣点头如捣蒜：“是我，哥。”

    休息室小得逼仄，就在小宇浑身汗毛都要竖起来时，薛楼看向欣欣。

    顾似桥愣了：“你们……”

    “你叫欣欣？”薛楼问。

    鹅黄色的灯光下，一个穿着眼熟的jk短裙和过膝袜的女孩缩在转椅里，茶几上放着部苹果14，屏幕上还有灰色的王者画面。

    转过身，顾似桥居高临下地扫了两个小孩一眼，阴冷的目光最终停留在薛楼身上。

    “背一下身份证我听听。”

    顾似桥转头。

    “哥！”欣欣如五雷轰顶，“我错了，我真错了！我才来一个多月，还没有业绩，我连带坏小宇的资本都没有啊！”

    薛楼：“本名也叫欣欣？”

    顾似桥不咸不淡地飞过去一个眼神，小宇顿时蔫了。

    薛楼这人，看着文质彬彬的，可仔细看才注意到薛楼身高差不多一米九左右，近看西装下的肩和手臂挺阔结实，一大片阴影笼罩在俩人身上，像黑色的山。

    “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