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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算看着没那么苍白了，程屹岩略微松了口气。

    月怜光不禁问道：“程毅炎，你怎么啦？”

    闻言便去找到那只背包，打开，果然有本小便利贴。

    如今复盘便发现根本无凭无据。

    因为他记得这个id。

    月怜光：“……”

    正打算下床去把自己打理打理，却听月怜光娇憨道：“老公，给你加一分。”

    须臾之后，石化版程屹岩将目光自那便签本上抬起，徐徐转向月怜光。

    毕竟这只小猫的聪明毛要用放大镜仔细寻找才能看见一点点。

    程屹岩尊重小猫的隐私，这段日子对月怜光的行李只背负、搬运，不曾偷翻偷看。

    尽管他只让对方当了一次替身便幡然醒悟、悬崖勒马。

    月怜光不解，上下扫了眼男人。

    而那个张宏瑞的话则更不靠谱，谁知道这人怎么确定月怜光的老公在程家二老那里，误导了月怜光。

    【程屹岩：宝宝有小时候的照片吗，好想看。】

    手臂穿过程屹岩肋下，下巴搁在程屹岩肩头，不教对方瞧见他的脸。

    月怜光语无伦次地同程屹岩道：“嗯……我好像不够讨厌她，我好像没有好好地去爱妈妈和哥哥……其实，我不知道要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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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清这行字的瞬间，程屹岩已根本无法思考为什么这件事扣整整五十分、而月怜光刚才只给自己加一分。

    月怜光仿若见到有一巨大黑影自程屹岩身上升腾而起。

    程屹岩慢慢攥紧了这巴掌大的纸页。

    月怜光指了指衣柜。

    那么月怜光之所以会认错，除了因为他和那个程毅炎有刺青等共同特征之外，长相上定然也高度相似。

    “宝宝，宝宝，”程屹岩握紧了他的手，道，“忘掉吧，或者逃避，你回忆一下，妈和大哥是不是也只在刚找到你时，提到过几次对那个人的情绪？后面你回家来，他们就没再在你面前说了，是不是？”

    若无其事道：“宝宝，你分析一下，我的名字程屹岩，有什么寓意？”

    ——【20xx0501程毅炎没有洗二老公-50分。】

    他迷茫地对上程屹岩的眼睛，须臾之后，缓缓点了点头。

    月怜光顺着程屹岩的话去回想，发现似乎的确如此。

    于是，月怜光转了个身，面对面钻进程屹岩怀里。

    所有思绪只定格于那个名字。

    ……此地无银三百两，娇妻小猫不偷人。

    此刻此刻，他也重复了一遍。

    这个问题月怜光还真会回答，因为小时候程爷爷说过。

    别人或许不会连自己的老公都认错，但月怜光完全有可能。

    ——月怜光真的认错了人？

    这样的道德困境，放在谁面前，做价值判断都是极为艰难的。

    这个人……就是前些日子，因为声线与程毅炎极为相似、而被他无意间当作老公替身的人。

    他随手翻开一页，目光下落。

    ——老公，好像变成了石头呢。

    程毅炎是谁？

    仿佛要袒露什么小秘密，语气带着点恩赐的意味，道：“我的包里，有一本便签。”

    何况是人际关系向来简单、从未经历过复杂感情困局的月怜光呢？

    而后缓步回到床上，从背后将月怜光紧紧困在怀中，眼底情绪涌动。

    月怜光调出相册，滑动翻阅，从中选择一部分自己的单人照出来。

    月怜光忽略了这条评论的发布时间是“刚刚”。

    继而膨胀，向他噌噌噌地蔓延过来。

    程屹岩理解，明月华和明风雷也理解，谁都不忍拉扯他的心、逼迫他表态。

    程屹岩一头雾水道：“什么分？”

    “毅炎，意为持坚毅之心、燃炽热之志。”

    程屹岩眼神斜向下，盯着他发顶一缕蓬乱上翘的乌发。

    但月怜光此刻当着程毅炎本人的面看见对方的名字，仍不由自主地感到些微心虚。

    然而说罢之后，却半晌未听程屹岩答话。

    ——程毅炎。

    “嗯？”月怜光查看评论列表，果真有一条浮在最上头。

    程屹岩亲亲月怜光的耳廓，诱哄道：“宝宝，我看到有关注你账号的人说想看你小时候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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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屹岩拿出手机操作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