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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公子道:&ldo;两个?哪两个?一个是我,还有一个是谁?&rdo;
河对岸,三合楼下,战况愈急,情势愈险。
方应看:&ldo;…………?&rdo;
&ldo;还有通杀令……唉,真是好幼稚,他罗刹教发布对我的通杀令,我不出面,还不是照样要跟我飞衣商行的林大掌柜做生意?&rdo;
&ldo;且也不是他本人跟我做生意输给了我,是他的下属做生意动作不利索!玉教主不去惩罚他的下属办事不力,反而来追杀我?
&ldo;……好玩。&rdo;衣公子慢慢地、莫名地笑开,慢慢道,&ldo;我倒第一次听。&rdo;
方应看道:&ldo;玉罗刹被水母阴姬挡回后……据我所知,自那以后,罗刹教就发布了对衣公子的通杀令,是也不是?&rdo;
衣公子奇道:&ldo;还有这种说法?&lso;两个愈罗刹&rso;?这般了不起的人才,我定要认识认识!&rdo;
方应看道:&ldo;这两个人,一个是衣公子你,还有一个,便是曾经的蒙古若相、如今的大汇帝王‐‐盛年!&rdo;
关七。
他当真是无敌的战神?!
衣公子笑道:&ldo;我也是从前,如今再去拜访,阴姬娘娘也不肯让我进了。&rdo;
关七关七。
赵旉道:&ldo;如今的汇帝,当年为蒙古若相时,曾出手大力节制蒙古境内的江湖势力,手段之迅猛酷烈,几度逼得罗刹教收缩势力范围,最严重的一次,秘闻罗刹教内部甚至有了将总部迁移到西夏境内的打算。&rdo;
方应看道:&ldo;这两个人,被江湖人称为&lso;两个愈罗刹&rso;。愈发的愈,愈加奈何不得的愈!传为&lso;罗刹愈见了罗刹,罗刹愈奈何不得罗刹&rso;!&rdo;
河这边,悦来客栈楼上,赵旉继续道:&ldo;而现今的大汇,汇帝盛年身为开国帝王,军政大权独揽一身,对大汇境内各方面的掌控,若掌上观纹,仿佛一张网眼小如眼缝的渔网笼罩下来,不遵令者、不顺从者,无一逃过!
方应看道:&ldo;事后,玉罗刹确实将那被衣公子玩得团团转的一帮下属,处理了。&rdo;
方应看一个敢夸,衣公子一个敢应。
方应看清了清嗓子:&ldo;这世上能叫那玉罗刹吃了亏,还安安稳稳活在世上的,也只有两个人。&rdo;
五人疾退,伤势不一,神色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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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赵旉感叹道:&ldo;汇帝实乃一代人杰,当今天下六国,唯有大汇境内,江湖势力顺服若鹌鹑,乖巧似孝女!&rdo;
衣公子道:&ldo;是。这玉教主也太小肚鸡肠,不过是做生意输了嘛,这人生谁还没有个输?
方应看艰难适应,干笑道:&ldo;哈哈哈,衣公子的境界,果非常人难及也。同勉、同勉。&rdo;
叫包间内余人看得啧啧称叹,暗道真是长见识!
&ldo;啊呀,&rdo;衣公子伸手,拿手背贴了贴脸颊,彷佛那里正在害羞得发烫,他感谢道,&ldo;方小侯爷,谬赞,谬赞!你的眼光果然不差,我本就是这般超凡脱俗、乐于助人的好心人!&rdo;
不过为蒙古若相或汇帝时,盛年倒也没有因幼时私恨,特意去针对西方罗刹教。时间就是生命,盛年还没那么空。一切都是秉公处理,要怪就怪西方罗刹教的底色真的太黑。
盛年为衣公子时,薅罗刹教的羊毛是薅得狠了点。可当初既然已经决定要薅羊毛,薅谁的不是薅,当然要指准了玉罗刹的下手,能给他添多少堵就添多少堵,玉罗刹越不顺意,盛年就越开心!
衣公子道:&ldo;原来如此。&rdo;
方应看诚挚赞道:&ldo;我倒不觉得是蛀虫,衣公子刻意想要坑害的人,能在衣公子手下支撑一段时间才交代,已是他们的成就。玉教主是错杀了人才哪!&rdo;
啊呀,罗刹教啊罗刹教,你怎么不反省反省,怎么每次都恰好是他要处理的对象之一啊哈哈哈哈哈!
衣公子道:&ldo;这样说来,我这一遭,还算是替玉教主揪出了一帮教中蛀虫,玉教主合该给我颁奖才对。&rdo;
&ldo;西方罗刹教本有一部分势力蔓延到大理境内,但自从大理被大汇吞并后,罗刹教的大理分部,一部分教众永远碎在了汇帝的射日军铁蹄之下,一部分则成了全新的&lso;大汇与罗刹教联合分部&rso;。一个罗刹教只要在大汇境内,就不得不与大汇合作、听从大汇指令的产物!&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