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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do;……我知道的，您是想用这种办法让我痛苦。真好啊，原来您真的这么恨我。&rdo;

    &ldo;噗，&rdo;无情雪骨被他逗笑了，&ldo;那个可怜人，同我一样自幼早慧，还有着绝佳的武学根骨，本该长成名传江湖的一代英杰或造福百姓的一位好官，却被你摧毁神智、重塑性格，长成了一个盛着他人性格供你赏玩和慰藉的傀儡！&rdo;

    &ldo;别说什么你不信，你若真不信，为何不同样&lso;夺舍&rso;一个女子的身体，而是将你自己‐‐从一个男人改刀成一个女人？&rdo;无情雪骨指尖拨动，扯开他遮住喉结的衣襟，&ldo;你虽然已很像一个女人，身姿丰腴、皮肤比女人还细腻，甚至可以怀孕生子，可你的骨架还是一个男人的骨架。&rdo;

    长生道主道：&ldo;那是因为，我可以为您变成一个女人，但决不允许用另一个女人的身体去碰您！&rdo;

    无情雪骨又被他逗笑：&ldo;你既然对这&lso;夺舍重生&rso;之法深信不疑，我很好奇，你同白玉京之父以夫妻关系共同生活的那数多年，就没有发觉他同你的武林皇帝，有何不同么？&rdo;

    长生道主道：&ldo;那时他刚刚复生，对生前之事有所忘却很正常，我自会提醒他。&rdo;

    &ldo;真是可怜……&rdo;无情雪骨难得同情起一个人，&ldo;只是为了活着而已。只是为了活着，就要忘了自己是谁，捡起那些不属于自己的&lso;习惯&rso;，这般日日隐忍，还要同一个不男不女的罪魁祸首成婚生子、相濡以沫。即便这般忍耐，他也还是没能活上多少年‐‐

    &ldo;你忘了他是怎么死的，对么？&rdo;

    长生道主茫然地看向刀客。

    ‐‐他果真是忘了。

    无情雪骨侧身，向左后方眼含流星的僧人微微颔首。

    八师巴得了他的示意，上前几步，对着长生道主的眼睛，缓缓眨了一下双眼。

    随着八师巴这一眨眼，他身周的气息陡然晦涩难言，又生出一股奇妙自然的律动，彷佛天际与地平线，跟同他的眨眼，进行了一次奥妙的开合。

    ‐‐变天击地大法&iddot;叩心。

    八师巴轻轻地问：&ldo;白玉京之父是怎么死的，告诉我？&rdo;

    &ldo;我、我忘了……&rdo;

    &ldo;回忆它，想起来，告诉我。&rdo;

    &ldo;我、不、我……&rdo;

    &ldo;白玉京之父是怎么死的，告诉我？&rdo;

    &ldo;是、是我杀的……&rdo;

    八师巴望向无情雪骨，以眼神询问。

    无情雪骨双唇张合：&lso;为什么杀他？&rso;

    八师巴问长生道主：&ldo;你为什么杀他？&rdo;

    &ldo;因为……他越来越不像了。&rdo;

    八师巴道：&ldo;你杀了他，为什么又忘了这件事？&rdo;

    &ldo;我、不！我怎么能……！&rdo;

    八师巴道：&ldo;你杀了他，你就该记住这件事。这是你的罪。&rdo;

    八师巴闭上了眼。

    长生道主醒来。

    发愣而空茫地盯着刀客。

    无情雪骨道：&ldo;我幼时恨你，后来觉得无趣，现在见了你倒想发笑了。真可怜。&rdo;

    这轻慢的嘲笑。

    长生道主转动僵滞的眼珠，一字一顿道：&ldo;越、归、翼。&rdo;

    除却对峙的两人，只有身侧的八师巴听见这三字。变天击地大法的余韵之下，旁人甚至认不清长生道主的口形。

    &ldo;噗，&rdo;无情雪骨乐起来，躬下腰，好奇地咨询道，&ldo;你说过的，你喜欢我对你做任何事‐‐只要是我对你做。如果我现在杀死你，你会开心会幸福会心满意足吗？会吗会吗？&rdo;

    长生道主盯着他，如盯一个死人。

    无情雪骨却不生气，反跟他抱怨起来：&ldo;你怎么这样？怎么能出尔反尔，说话不算数呢？对武林皇帝那样，对我就这个样，怎还有两副面孔！真要说起来，武林皇帝的刀法还是我教的呢！哎呀，你说嘛你说嘛，如果我现在杀了你，你一定很开心很幸福很心满意足‐‐&rdo;

    他挥刀。

    连着刀鞘一起。

    悍然贯穿心脏，刀柄没入溢血的胸膛，刀鞘尾部径直深入长生道主背下战神殿数千年难腐的墙面！

    &ldo;铿啷‐‐&rdo;战神殿哀鸣抗议！

    &ldo;啊……&rdo;长生道主发出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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