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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共同粉丝的名单真不少，林昭头都大了。

    “对！是凶手！”

    季予安立马跟着坐起来，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帮他喘匀。

    但又说不出来，一阵风吹过，更是把他的头绪吹的一干二净。

    半夜，江逾白突然醒了，猛地从枕头上弹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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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再做，今天先到这儿。”

    季予安紧随其后。

    只不过，有时候还有其他人在捡垃圾，所以没引起他们的注意。

    两人靠在椅子上，吐出一口气。

    “如果按照你说的，半个月一个，陈静是一个月前，李娜是半个月前，那下一个……应该就在这几天。”

    “倒是也可以，vlog这种东西，有时候自己都没注意，就把位置暴露了，街景、店名、路牌、公交车站，随便一个角落都能被有心人扒出来。”

    “只要……在小区里就够了。”

    陈静的监控里也有，我们当时都以为是捡垃圾的老头老太太，可是那是深夜了，老头老太太不会大半夜出来捡垃圾的，他们白天捡，晚上早就睡了，那半夜捡垃圾的人是谁？”

    赵峥揉揉头发，看着一切正常的监控。

    季予安按照惯例往下推：“你是说，环卫，门卫，或者是……”

    但办案有时候就是枯燥的，只有熬过枯燥才能找到线索。

    “可是如果他们不盯着的话，怎么知道她们的行踪？光看账号发的东西，能判断出她们在哪儿吗。”

    江逾白看着垃圾桶，总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

    “就是要这么做，把共同粉丝里、ip在北湖、近期活跃、对两人都有高频互动的，全部拉出来，不管有多少人，先拉出来。”

    监控室的屏幕再次亮起来，窗外还是全黑的，两人一人负责一个人的监控。

    “没事……”

    “他应该已经盯上了下一个，或者已经动手了，可是尸体在哪儿。所有的展馆都已经加紧了，美术馆、蜡像馆、联展仓库，我们全都通知过了，他可能没有地方放，所以这个尸体可能还在凶手那里。”

    “回来的时候……我看见垃圾桶旁边站着一个人，当时就觉得不对劲，但没想起来，现在我想起来了！

    而，李娜的监控里也有这样一个人。

    果然，很多次陈静收工回来，都有一个捡垃圾的人。

    从市局出来，已经是凌晨了。

    沈念点开一条李娜的vlog，示意林昭来看看。

    “我知道哪里不对了。”

    江逾白抓住季予安的手腕，声音拔高，有些激动：“不！是捡垃圾的！”

    两人快步往停车场走，但在经过一个垃圾桶时，江逾白脚步放慢，似乎是想到什么，但又没抓住头绪。

    说完，江逾白立马掀开被子下床，顾不上现在是什么时候，必须马上确认自己的想法，一刻都不能耽误。

    “是凶手。”

    “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东西。”

    “我们一直找不到跟踪她的人，我们以为是凶手太聪明，知道怎么绕开监控……但其实，跟踪不一定非要跟着她走。只要知道她什么时候出门、什么时候回家就可以了。”

    “做噩梦了吗？”

    “怎么了？”

    “还真有点难弄。”

    “哪里不对？”

    林昭看着季予安，有些不解，他理解季予安的话，但是这能操作吗？

    “我们现在就回局里！”

    “难道真的就是她们的粉丝啊？”

    “凶手伪装成捡垃圾的人，他不需要跟踪她，他只需要守在她小区里。她每天几点出门、几点回来、穿什么衣服、走哪条路，垃圾桶旁边看得一清二楚，他是从垃圾堆里盯着她的。”

    监控看了几遍，还是没发现尾随者，蹲守者。

    一直到躺在床上都没想起来，只能带着疑问睡着了。

    江逾白终于知道自己想到什么，他看的不是垃圾桶，是垃圾桶旁边的人。

    江逾白看了一眼时间，又看着一下滑不到头的名单。

    两段监控一对比，是同一个人，即使是做了伪装，但是从身形上可以判断出来就是一个人。

    陈静的监控里也有一个捡垃圾的人，当时赵峥还说过。

    两个人都是北湖本地小有名气的网络博主，关注她们的人里有相当一部分是本地的摄影爱好者、漫展常客、二次元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