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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有相思缕,不然纯洁不保。
楠尔怔怔后退,惊惶尖叫:“不要把脸长在屁股上啊!!!”
“啊啊啊啊龟公榜一他消失了!!!”
无声无息的黑暗中视线被隔绝,听力就会变得异常敏感。
不知道这个结是怎么绑的,越解越紧,箍得他皮肤发疼。
之渊也深受震撼,虽然不懂,但师尊教过:“审美是多元的。”
平时在帅哥如云的修真界里,他或许在里面平平无奇;但在一众奇形怪状的衬托下,他却正常得清丽脱俗。
黑水河弥漫着浓墨的黑气,凝滞地流淌着,沉闷无比。
“魔界的审美竟如此……”楠尔逃到黑水河边,哽了哽,找到一个合适的形容词,“与众不同。”
对视仿佛过了弥远,大堂内像被按下了暂停键,所有人都静止下来。
他不会解,牵着人进入堂内。
楠尔从他怀中退出,心有余悸:“是不正经的大奖!”
楠尔能清晰地听见自己的呼吸声,有些急促。
他艰难地把目光移向那张小嘴,痛苦闭上双目。
龟公还在和人调笑,眼尖瞥见进来的人,迷惑而茫然:这榜一什么时候出来的?
无奈只能双手绕至脑后,摸索着解开这个死结。
一阵轻盈灵巧的脚步声忽然接近。
可恶,他们离得这么近!
几目相对。
狂欢高昂的热闹喧哗重新凿入耳道,熟悉的凛冽气息令他吊起来的心缓缓放下。
楠尔恍然大悟:胡导竟有如此谋略!
之渊:“替他解了。”
心跳不免快了几分。
三人排排坐了一会儿,魔界的五a级景点只有那片与鬼界交接的花海。
他抬手想要扯下眼上的绑带,可绸带扎得实在巧妙而紧实,完美贴合曲线不留一丝空隙,没有空间可供他强力拉开。
花魁含羞带怯地望了楠尔一眼,抿唇娇笑:“今晚,我只属于您~当然,如果您的朋友也想……我也是完全可以的呢~”
腰部猝不及防地被一双大手搂住,他抖了一下,脸也撞上跟前人的胸膛。
对比产生美。
之渊扫了一眼,大抵是烟花之地的兴致绑法。
甜腻腻的声线此刻破音,一只白花花、半毛绒的物体狂跑出来。
手指灵活地穿梭在绳结之间,绕了六道弯,折了八个环,这些无声落在之渊眼里。
触感告诉他这是一张软床,楠尔心中腾升出不好的预感。
龟公讪笑,“我们这儿的规矩一向是榜一能和花魁春风一度。”他的底气还是比较足的,“花魁可是多少人一掷千金也难一见的美人儿,您就不想……”
唯有外面一浪浪的亢奋喧腾如潮水般一下一下地涌入大堂,又刷拉拉退去,不断冲刷着室内人的耳膜。
楠尔瞬间就不敢动作了。
楠尔一个激灵,寒毛直竖地就瞬移到街上的之渊怀中。
之渊:“大奖?”
还是行事老练的龟公最先回过神来,他笑了笑,摸着腹甲打圆场:“还是榜一神通广大,咱们花魁怎么说也有元婴期了,还远不如您厉害~”
龟公上前,边解边问:“可是对花魁有不满意的地方?”
楠尔蔫嗒嗒表示理解:“也可以是变异的。”
花魁愣住,想上前关心,被楠尔推手拒却:“我哕、我去年种的哕、猪结出煤气罐了,我要哕、要回去救火了!”
“哥哥久等了~”
甜腻的声音贴着耳边响起,带着果香的气息喷洒在耳廓,颈侧也被一只手轻轻照拂。
绸带落下,楠尔的视线恢复清明,他摸了摸自己的被勒的最痛的太阳穴,对龟公抱怨:“我还以为你真的会给我大奖。”
“帮我解一下绑。”他转了个身,后脑勺对着之渊,反手抓着人的手往绑带上送,“这个绳结太玄乎了,越解越紧。”
楠尔瞳孔骤然放大。
逛下来不仅钱包空空,心里也慌慌。
“哕~!”
他偏头朝左边的元芝芝望去,不知是不是有了前面的猎奇,在深沉的夜色下,元芝芝漠然的侧脸更显得清冷滟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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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这就是胡导的目的?
在向来被人追捧的花魁露出不解的神情中,楠尔带着之渊和元芝芝飞速逃离了这个是非之地。
他不明白胡导说的“去了你就知道了”对追求元芝芝有什么推进作用。
刚刚在房间里闻到的甜香岂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