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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昭气极，却被他弄得腿软，只能恨恨地骂：“你……”后面的字全被花洒的水声和闵言的吻给堵了回去。

    可那手指一敲一停，空气里的压迫感就不知不觉地漫上来了。

    酒红色

    “看来还是老公不够努力，居然让你还有力气踢我。”

    他不能这样下去了。

    “那今天就开始。”

    闵言在后面道：“就在这儿换呗。”路昭头也不回：“你以为我是你啊。”

    闵言还没完全醒，被这一脚踹得“唔”了一声，但手比脑子快，一下抓住了路昭的脚踝，把那只脚按在自己胸口，半睁开眼，声音还哑着：

    “我保证，绝不占你便宜。不然就是狗。”闵言说得一本正经。

    “真的。”

    路昭另一只脚又踹过去，这一下踹在闵言肩膀上。他骂：“你胡说什么！”

    闵言的手指停了。他抬眼看着路昭，忽然问：“你是不是还没考驾照？”

    路昭睨他：“你说的话不可信。”

    “那我陪你练车，好不好？咱们先把证拿了。”

    “要不，你亲我一下，我去给你拿衣服。”他语气懒洋洋的。

    总算洗完澡了。

    他偏头躲，闵言就追着亲他脖子。路昭去推他：“哎！你干什么！别亲！别动我……啊！你的手——你他妈刚怎么说的！”

    这人是真喜欢光着睡，一丝不挂的那种。他脖子梗着，眼睛看天花板，心里默念别长针眼别长针眼。

    路昭忽然就火了，觉得自己再这么躺下去，人都要废了，天天被这人抱着，饭来张口，连路都懒得走，骨头都软了。

    路昭摇头：“我自己洗。”

    路昭一怔：“没。”

    闵言长臂一伸，又把他拽了回来：“去哪？”

    这个房间不是路昭的，里面没放他的衣服。

    闵言换好衣服后，就靠在衣帽间门口，也不急着出去，只笑吟吟地看着路昭。

    闵言也不等他答应，往前走了过去，说：“你不亲我，我亲你也行。”说完低头在路昭嘴角轻轻亲了一下，然后才转身去隔壁房间取衣服。

    那是种久居上位的人才会有的气势，不凶，但很沉，好像很多事都只在他一念之间。

    花洒一开，水汽很快蒸起来。路昭还没站稳，就被闵言按在瓷砖上亲。

    闵言真就要带路昭出门，他说庄子里有现成的道，足够宽，也够平，先让路昭找找手感。

    闵言笑得不行，说：“又没外人。”

    路昭眼睛一下子亮起来：“真的？”

    “走，一起洗。”闵言从后面拉住他的手腕。

    更要命的是，闵言从背后抱着他，一条腿还压在他腿上。

    这会儿闵言跟着坐起来，被子滑下去，路昭眼睛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闵言动作不停，低头咬着他耳垂，声音含混，还带着笑：“汪，汪汪。”

    他裹着浴巾站在床边，身上还带着没擦干的水汽。

    两人下楼吃过饭，路昭放下筷子，郑重地说：“我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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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闵言也不恼，手上使了点巧劲，半推半搂地把人弄进了浴室。

    他刚吃完饭，整个人带着点懒散的从容。

    路昭坐起来一点，抬脚就往后踹。

    路昭白了他一眼：“去哪儿都比待在这屋子里强。”他是真待不住了。这三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被这人抱着。

    衣服拿来了，路昭抱着就往衣帽间走。

    闵言来了一句：“我都没嫌苦呢。”路昭反应了半天，才明白他话里有话，登时脸涨红了一下，骂他不要脸，这狗男人，属实是他见过不要脸里面能排上号的。

    路昭心里发毛，可还是把背挺直了。他今天说什么也得出去，再不出去，他就要在这房子里发霉了。

    “我懒得跟你这无赖讲。”路昭抽回脚，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闵言笑了笑，站起身，揉了揉他的头发：“行。你说了算。”

    闵言被他踹得往后仰了一下，不怒反笑，把路昭的脚踝抓得更紧了：“不然呢？我们都坦诚相见了，你叫我老公有错吗，你难道想不认账？”

    闵言背靠在椅子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

    中间闵言还弄了个木桶让他泡中药，说是补身体的。他嫌苦，嫌味儿冲，捂鼻子不肯下去。

    路昭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