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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行！”元奚急了，下意识驳回完才反应过来这不是可以谈判的对象，又歇了火。

    迫于上次幻觉的心有余悸，元奚蹙着眉，蹑手蹑脚往后退，打算离开院子重新回到闹市去。

    元奚又问：“为何这副表情？我是认真的，你真的很强。”有些题他虽然不理解，但也能听出逻辑十分强大。

    元奚把本子揣好，往院子走去。

    傍晚，元奚回来的早。

    什么！

    “但愿如此……”他露出一抹苦笑，最终只是摇了摇头。

    “你不会离京的，你明明那么厉害！”元奚比划了个圆。

    而“失踪”的暗四和暗五各站在一侧，一个紧绷着脸，不敢多言，另一个悄悄对着他眨了一下眼睛。

    这份心思阴暗偏执，几日下来，蔺承叙愈发沉默，性情也因为琐事缠身变得暴躁。

    于是，蔺承叙便知晓他的所有言行。

    他走上前，试探着开口：“你怎么来了，怎么不点灯？”

    不过这人看着冷，日久相处下来，他也渐渐学着放松。

    于是闲暇之余，他会耐心为元奚讲解经义，跟他讲科考题难点。

    不过天色已经阴沉下来，像是下一秒就会降下倾盆大雨，今日还是到此吧。

    元奚心中愈发敬佩此人。因为他什么都没收听懂。

    ……

    一道清润如玉的声音将他从浅眠拉起来，元奚迷瞪瞪地发呆了两秒，才想起来这是自己的化名。

    时间不多了，他就不信套不出任何东西。

    “……”元奚看出那是个提醒的眼神，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他还是下意识谨慎起来。

    他敢说，就算是朝堂的文臣，也不可能人人都在莫辞之上。

    他这几日疲惫不堪，刚推开门，便觉得不对劲，这里怪怪的。

    元奚支着头，在莫辞讲书的背景音下昏昏欲睡。他想，这人过得不好，却也没误入歧途。这般品性，在混浊的朝堂实在难得。

    他想让他知道，自己没有辜负他的信任。

    “今日回来的倒是早。”黑暗中，蔺承叙终于动了，元奚这才看清，他是在把玩一把匕首。

    莫辞担忧地起身：“读书不可急于一时，日后就算我离开京城，你也可以找私塾，先生教的比我好，莫要太累了。”

    “程希？你怎么睡着了？”

    就在这时，一道低沉的声音叫住他。

    元奚一愣，又跑了回去，探头往屋内看。一道身影静静坐在木椅上，周身一片黑暗。

    若是能收回成命，将人栓在自己身边就好了。

    没想到，蔺承叙只是勾了下唇角：“明日一早启程，来不及了。”

    莫辞被他逗乐，随即眼神又灰暗了下去。

    见人实在不肯说，元奚只好点点头，离开茶楼。

    他允许他查案，却没想到，这段日子这么难熬。元奚日日早出晚归，面都见不着几次。

    “唉。”莫辞只叹气，“有些人不是靠考试取胜……罢了，多说无益。别担心，不论结果如何，我会全力以赴的。”

    元奚小声唤着暗四暗五，却无人应答。

    说完，他有些得意，期待着，想听这位书中智商天花板夸一句，毕竟自己也算做的不错，蔺承叙之前对他并无要求。

    元奚连忙将怀中捂着的本子拿出来，上面密密麻麻写满疑点和许多人的名字，认真道：“我已经查到不少，今日核对出两位考官受贿，还有几处疑点，我都一一记下来了，明日一早我便可继续核查，不耽误离京时间。”

    整座院落死气沉沉，没有声音也没有点灯，落针可闻。

    “查到多少了？”蔺承叙打断他的解释。

    他不知道的是，暗四暗五随行，会将他的一举一动通通上报给摄政王。

    “没休息好罢了，无事。”元奚故作头晕，摇摇晃晃起身，“明日我便先行回京了，你还有什么要告诉我的吗？”

    在房间还玩刀……元奚浑身不自在，可现在的他没力气周旋，只想痛痛快快睡到日上三竿：“前几日是查案耽搁得久了，才回来晚的，我……”

    “陛下这是要去哪？”

    古代那些寒门怎么考出来的，一个个都是魔鬼吗？怪不得在朝堂上他总感觉自己很弱小，原来不是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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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下是真奇怪了，暗卫怎么会突然离开他身边？？

    人多至少不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