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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是男人，最后也是你上我，扯不上吃亏。”余沉说，“之前的事，就当是意外。从现在起，我们断干净，别再扯这些狗屁恋爱。”

    “你不也这么觉得吗？”余沉轻声问。

    陈瓒错愕地看着他。

    余沉挑了下眉，转身就要走，胳膊却瞬间被攥住，陈瓒颤抖着一把抱紧他。

    他抓起陈瓒的手，按在自己的脖子上：“现在你还需要我吗？”

    “可你在跟我谈恋爱，到现在才告诉我，”陈瓒攥紧了手，感觉浑身都在发疼，“这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一开始不告诉我？”

    沉默片刻，余沉突然逼近他，“我应该是个变态吧，能跟自己上床那种变态。”

    余沉靠在一处走廊转角等他。

    “……不想。”陈瓒不假思索，全凭本能，“我不想。”

    很久，才艰难地恍惚开口：“……可你后来对我很好。”

    “陈瓒。”余沉认真看着他，神情恍惚，却又坦然，“在这世上，如果非要选一个我最讨厌、最恨的人，那就是我自己。”

    “我知道，你已经信了我的话，对吧。”余沉低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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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会想知道的。”余沉深深看着他，没有给出答案。

    “不想跟我产生瓜葛？”陈瓒明显怔住了。

    陈瓒在原地愣了很久，才追出去。

    “我……”陈瓒抖着声音。

    陈瓒猛地僵住，浑身的血液像冷了半截。

    余沉看明白他的难处，平静道：“你可以继续喊我余沉。”

    不是刘明辉，不是任何人。

    如果余沉就是他，那他的喜欢算什么？这份感情算什么？

    余沉等着答案。

    余沉脸上没什么情绪，垂下眼，然后很慢地凑近，鼻尖相抵，眼看就要碰到陈瓒的嘴唇。

    “好吗？”余沉盯住他，“或许吧，但这世界上，换成谁，看着以前的自己受罪，都很难袖手旁观，我也根本没想到你会——”

    “陈瓒，你以为你喜欢上的人，根本就不存在。”

    陈瓒猛然僵住：“……断了？”

    心脏被扯得钝疼，陈瓒急促地追问：“你把话说清楚，什么是我不会想知道的事？凭什么……凭什么你一句话就断？”

    余沉沉默了很久，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看着他：“……你还喜欢我？那种喜欢？”

    他直起身拉开距离，顿了顿：“不是在说你，论性格、经历，我和你不完全一样，或者，真要算的话，我们已经算得上是两个人了。”

    余沉深吸一口气：“谁知道会有耳钉那种狗屁误会，谁知道你他妈会喜欢上我。我根本不知道你到底在想什么。”

    话音猛地刹住。

    余沉愣了，眼里闪过错愕。

    余沉扯出个讽刺的笑，抬手狠力把人推开。

    余沉盯着他，扯扯嘴角，也没说什么。

    “为什么？”余沉笑了笑，“当初一开始见到你，还记得吗？我都懒得管你，想让你自生自灭，然后我自己就套着这个壳活下去。”

    “……对。”余沉点点头，“露馅了，想瞒也瞒不下去了，不如也告诉你。”

    他瞬间说不出任何话。

    “……哦，对不起。”余沉回过神，“我忘了，我就是你。”

    陈瓒看见他，脚步顿住，张开了嘴，却又犹豫地闭上。

    “还是说，你不想断？”余沉逼问。

    陈瓒忽然深吸一口气：“你今天和何阿姨吵架，是不是因为她发现了你的身份？”

    “对，”余沉说，“不想。”

    “你对我是怎么想的？”陈瓒咬着牙问，“你把我当什么？”

    陈瓒一愣，本能想迎上去，指尖却收紧，在最后一刻慌乱偏开了头。

    “我不想跟你产生任何瓜葛，为什么要告诉你？”

    “什么意思？”陈瓒声音发紧，“……你经历了什么？”

    陈瓒迟迟没有反应。

    荒谬，不合常理，甚至……他不知道怎么再去形容，他已经站在了崩溃的边缘。

    余沉愣了愣。

    陈瓒抿了抿唇，终究没能喊出声。

    “我也想知道。”余沉惨淡地笑笑。

    陈瓒喉结滚了一下，还没从这阵窒息里缓过来，余沉突然又开口，语气冰冷干脆：“我们断了吧。”

    “所以你才会想和我说这些，才突然告诉我真相。”陈瓒盯着他，声音微微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