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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致从少年时便开始心怀歹念，早已在春梦中糟蹋了那人不知多少次。可是那些终究只是凭空想象……

    李致：“……”

    钱有德瞥了一眼苏沉，有点不敢说，却还是想要居功，于是讪讪笑道：“那时奴才没见着其他人，不过听农户说……获救的还有一人，那人却醒来便离开了。奴才为了陛下的安危，寸步不敢离，一路守着陛下进了宫才安下心来。”

    ……轻盈，柔韧，温热，苏沉连身体比他想象中的更美好。

    “臣的记忆没有问题。”苏沉语气平静，继续道，“原本臣也以为那些都是自己臆想出来的。可是，如果当真是如此，那些场面也过于真实了。况且，如果那些事没有发生过的话。为什么，会连陛下也有同样的梦境呢？”

    他对这个人是如此痴恋，别人不也如此么，当年换做他是大哥，也会做同样的事吧？

    李致再度转向苏沉：你看！

    李致转向苏沉：你看！

    赏罚分明

    李致道：“管那些半截入土的人作甚？朝中要职，如裴相，凌太傅都并非食古不化之人。”

    苏沉被这眼神看得不自在，干笑一声：“……那陛下叫裴大人来帮臣修一下吧。”

    “……”

    昨日，那没有一丝赘肉的窄腰，笔直修长的双腿，和动情时反弓到恰到好处的背线都美到极致。

    于是他找起借口：“宫中留宿决计不可，臣的破脸面也就罢了，只怕有损陛下的名誉。”

    苏沉心道：说得好听……可是你想了，我便心软拒绝不了。

    钱有德原以为这下要翻身了，却没料才问完话就被赶走，眼泪还挂在脸上，整个人呆住：“啊？”

    李致道：“朕不觉得，有什么见不得光？”

    李致：“邹明。”

    李致道：“管那些骨头都烂完了的东西作甚？难不成他们还能爬出来训人？”

    他可没忘昨天李致跑到淳王府对他干的那档子事，就算为了自己的腰着想，这皇宫也是万万不能过夜的。

    “朕没想……”李致结巴了一下，因他忽然记起昨日的香艳了。

    钱有德道：“当时是奴才带着普济寺的武僧在山下农户家找到了陛下！将陛下带回了长安城！”

    苏沉道：“大巍皇室祖训……”

    因为如果是大哥的话，甚至都不需要像自己那样小心翼翼的卖可怜。大哥只待勾勾手指，苏沉这种大约便主动宽衣爬上床了。

    他神色严峻，看着苏沉的神色忧心忡忡，好像在看着一个坏掉的部件。

    “朕的梦境暂且不论……”关于这一点，李致似乎知道些什么，却不愿多说，只是敛目道，“可你说那些事发生过。发生在何处呢？钱有德的话你方才也听见了。”

    苏沉：“……还是回去吧。”

    只见李致不知在那想什么龌龊东西，神色变得不自在起来，随后顿了顿，清清嗓子道：“即便想了，先生不愿意，朕也不会胡来的。”

    李致被他引得忍不住笑了，偏过头去不想被看见，等转回来时那张脸又恢复了往日的严肃冷峻，“先生只管放心，朕也知道节制。”

    钱有德那边开始声泪俱下了：“陛下竟还记得十年前奴才救驾的事，奴才何德何能！这六年来，奴才在浣衣局，也始终记得当初服侍陛下的点点滴滴……”

    想到过世的大哥曾对苏沉做过同样的事，李致只是仍会觉得憋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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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沉有些莫名的看着眼前话说到一半的人。

    然后他又转向钱有德，问：“当时朕身边可有其他人？”

    苏沉沉默。这个问题的答案，他比谁都更想知道。

    苏沉麻木道：“对对对。陛下是对的。”

    能搬的幌子都搬完了，苏沉没法，只好直白道，“臣腰背酸，屁股也疼，实在经不住陛下连日折腾。”

    就算这身体曾被大哥使用过，在李致看来也仍是完美无瑕。

    如此一来，李致至少能够确认自己的记忆是不错的，于是人也自信许多，思考一番，回头对苏沉道：“完了，你的记忆可能出问题了。”

    邹明立时应声走进书房，将还愣在原地的钱有德请走了。

    苏沉道：“可朝中老臣……”

    李致一脑门官司还没想通，听见这一大串话才记得钱有德还在此，不耐烦的挥了挥手：“下去吧。”

    李致凝神思考了片刻，道：“或许，事情也没那么严重。只是一时的错乱罢了……再观察几天吧。”

    李致又道：“今夜，你不要回去了，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