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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上前探了荷花的鼻息,向王爷回禀,“无碍。”
他内心同样厌恶荷花。
萧春风见他这便宜哥哥要动手,脸色一白,悄无声息地贴着墙根,像条泥鳅似的溜了。
世子爷竟如此阔绰,赏这般贵重之物给一个家奴之子?简直匪夷所思。
啧,大意了,以为收拾她会是手到擒来的事儿,没想到这妇人还有点滑不溜手。
足尖一点,整个人腾空而起。凌厉的一脚正踹在荷花心口,将她狠狠地踢翻在地!
“反了天了!给你能的。把他给我拿下!”端王气得胡子直抖,厉声对身后侍卫下令。
跟着进来的长寿红着眼眶,上前一把夺过狐裘,抱在怀里,狠狠地剜了荷花一眼。
“啊!”荷花竟惊叫一声,狼狈不堪地躲开了一击。
对,一定是!
比戏台上唱的还好听。
萧春阳从来不知道,有的人说话,会让人这么作呕。
端王爷这才注意到廊下的太子,连忙压下火气还礼:“殿下在此,老臣失礼了。家门不幸,让殿下见笑了。”
荷花贯会审时度势的,她眸光一转,以惊人的速度脱下狐裘,双手捧上。
脸上尽是谄媚:“世子爷息怒!这……这是下面手脚不干净的人偷的,妾身帮你找回来了!正要给你送回去!”
但这是端王府内务,他不好直接插手。
“世子爷明鉴!”荷花迅速调整策略,眼泪说来就来,“妾身实在不知是你赏的呀!桂花那贱婢,定是偷了她儿子的衣裳穿,这样下贱的东西,穿了你的赏赐,本就是玷污,挨顿板子也不冤……”
端王爷方心下稍安,看着萧春阳怒道,“把他给我押下去。”
方才情急,竟没有先行国礼。
说话间,他眼神一凛,身形忽动。
“呃!”荷花连句完整的痛呼都没来得及发出,眼前就一黑,直接晕死过去。
他抡起棍子,裹挟着风声就朝荷花砸去!
每个字都像淬了冰的钉子。
荷花和萧春风脸上同时闪过错愕。
看来不用点真本事,还治不了她。
他慢条斯理地撸起袖子,活动了一下手腕。
看看,人家主人来讨要了。
另外两人默契上前,一左一右,没怎么费力就制住了的萧春阳。
他们尚不知子恒已脱籍。
他显然是得了消息匆匆赶来,扶着门框,又惊又怒地瞪着萧春阳:“逆子!你在干什么?!”
“替天行道!”萧春阳头也不回,棍子仍指着地上瘫软的荷花,语气硬邦邦地,“你莫管。”
“倒是小看你了!”
“住手!!”
不等荷花惨叫出声,萧春阳手中的长棍已携着凛冽的破空之声,照着她肩背猛抽而来!
“都别过来!过来连你们一起揍!”萧春阳横棍当胸,色厉内荏地喝道。
“皇叔,且慢。”太子的声音适时响起,他缓步走入,对端王拱手一礼。
端王爷气喘吁吁的声音在门口炸响。
让他心有戚戚焉。
至于桂花之死,一个奴籍下人,主家打杀了便打杀了,官府都不会过问,值得世子爷这般兴师问罪?
萧春阳全副心神都锁在荷花身上,没注意那小子的动向。
“找回来?”萧春阳冷笑一声,棍尖点着地,然后寒声说,“这衣服,是我赏给桂花她儿子子恒的。现在,他娘为了这衣服,命都没了。你说,这笔账该怎么算?”
这颠倒黑白的毒妇,就是这般“人才”。
说的仿佛自己立了多大的功劳。
几名侍卫互看一眼,无奈地硬着头皮上前。
为首一名侍卫叹了口气,只见他身形如电,一伸手便巧妙地将棍子夺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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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讲不通,那就用棍子讲。
他们都是府中好手,平时没少指点世子爷功夫,此刻虽觉为难,但王命难违。
这下她彻底明白了,世子爷不是来问话的,是来“收拾”她的!
萧春阳一击不中,颇为意外。
昨日他才因那份舐犊之情而对桂花心生敬意,今日她便枉死,更遑论子恒那悲痛欲绝的模样。
所以,只要不出人命,他便只当个安静的群众。
太子跟在后面,并未进屋,只负手立于廊下。
原来是个不经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