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页(2/2)

    萧春阳停下手,低头看着他,眼神暗沉,魅惑道,“又不真做什么,怕什么?”



    手指的温热隔着衣料传来。



    这是万事俱备,只等君俯身一采。



    车厢里安静了。



    不是生气,是认真。



    萧春阳的手开始不老实了,不是往衣服里探,而是在他腰侧来回摩挲。



    施州城破,消息传回夜郎,朝野震动。



    勾得他心里痒痒,手指停在某处,不轻不重地按着,威胁道,“什么礼?嗯?说清楚点。”



    “就……”子恒忍着笑,小心地说,“话赶话。”



    桌上堆满了军报和舆图。



    子恒赶紧挡住,偏头看向车帘缝隙里倒退的风景,软声道,“别闹了,我……我给你准备大礼了。”



    他们常常无语对视一眼,又不约而同地移开目光。



    现在这“大礼”又被重新提起。



    夜未央住在府衙里,是原来施州知州的宅子。



    随即,萧春阳哈哈地笑了,笑得合不拢嘴。



    “我该怎么惩罚你呢?”萧春阳哑声道,“一而再,再而三地把我当成那等浊物。”



    萧春阳心情大好,笑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了什么。



    他没住正房,挑了东边一间厢房暂住,陈设简单,一桌一椅一床而已。



    这日,夜未央正坐在桌前,翻看刚送来的军报。



    说着,他的手又不老实了,顺着子恒的腰线往下滑。



    萧春阳的眼睛倏然间亮了。



    “嗯?”他催促道。



    子恒深吸一口气,豁出去了。



    大雍的两万兵马,一路上浩浩荡荡,旌旗遮天。



    萧春阳挑眉,有点意外。



    大雍两万大军,抵达荆州后,略作休整,便马不停蹄朝施州而来。



    还没想好怎么回他,就听萧春阳理直气壮地来了一句,“不是我……嫁吗?”



    守孝。



    害得他瞎琢磨了好几天。



    这是他第二次听子恒说“大礼”了,上次是在孟府,子恒说等他孝期结束送他,他问是什么,子恒说保密。



    萧春阳听他背起了《礼记》,关于守孝这一段,嗤笑一声。



    子恒又忙按住,急道,“二十七个月孝期,你忘了?”



    从最初的尴尬,到后来的麻木,最后都心照不宣。



    萧春阳看着他这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心情不错,手上的力道却一点没松。



    像训斥,也像撒娇。



    “什么?”萧春阳喉结滚动,急声追问。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他眼底亮得发烫,在子恒脸上狠狠亲了一口,心满意足道,“宝贝,你挺懂啊!不像个傻子。”



    子恒愕然。



    萧春阳的手停了。



    子恒被他看得心里发毛,面上却强撑着,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背诵:“居丧之礼,毁瘠不形,视听不衰……不居内室,不近妻妾……”



    他反手扣住子恒的手腕,另一只手继续往下探。



    “鉴于你的从前种种,”他沉声道,“用这些玩意儿的时候,得把你嘴封上。”



    那些当初瞧不起他的大臣,现在一个个噤若寒蝉。



    小声嘟囔,“你才是傻子,你全王府都是傻子。”



    很为难的样子。



    子恒按住他的手,低声嗔道:“守孝呢!”



    “还有……” 子恒喃喃道。



    子恒一怔。



    萧春阳手指微顿,随即嗤笑出声,“你拿这俩字当清心咒用呢?”



    “香膏。”



    他嘴角微微勾起,端起茶盏,舒心地喝了一口。

    平安和长寿骑着马,跟在马车后面。



    子恒被他亲得偏过头去,红晕从脸蛋蔓延到耳廓。



    “断袖房术”子恒说不出口,遂改口道, “学习……资料。”



    子恒不敢看他,把脸偏向一边,声音更小了,“还有本……”



    虽看不到里面情况,也听不清二人具体说什么,但那时而传出的笑声,动不动就刺激着俩人的耳膜。



    施州城头,早换上了夜郎的旗帜。



    路上,萧春阳骑马的次数屈指可数,大多数时间都腻在子恒的马车里。



    子恒张张嘴,话没说出口,脸却先红了。



    “你算妻还算妾?”他促狭道,“嗯?”



    他的笑容慢慢收敛,眼神变了。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