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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横幅我都想好了。”

    悠夜整个人还没从那一下额头轻触里缓过来，耳根的红色刚退半寸，光幕便毫无感情地亮起一行字。

    鸣人眼泪差点被笑回去。

    玖辛奈早有预判，抬手就捂。

    笑意停住。

    鹿久抬手点向那块木片。

    白光再按。

    “第一条，防的是鼬的力量。”

    不是叛忍。

    “我曾经想过。”

    “战术性深情是什么东西？”

    是不得无故。

    “宇智波鼬禁止自杀，违者罚给宇智波悠夜当一辈子保镖。”

    富岳额角跳了一下。

    “你懂什么，这叫定向威慑。”

    鸣人嘴巴慢慢张开。

    “唔唔唔！”

    不是佐助的踏脚石。

    这标题一出来，他脑子里那段尘封已久的黑历史，当场揭棺而起。

    只是一个也会累，也会怕，也会在深夜里希望有人拉住他的少年。

    全忍界看我求婚，鼬按着我手不放

    鼬的手还按在悠夜手背上。

    “这属于历史遗留问题，建议归档处理。”

    鸣人终于挣开一点。

    全场沉默了一息。

    宇智波悠夜蹲在树下，面前摆着一块被木遁压平的木片。他一脸严肃，手指飞快在上面刻字。

    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悠夜吸了口气，眼眶有点红，语气却还是凶。

    “你师傅现在可能想死。”

    “谁允许你让他给你当一辈子保镖？”

    鼬看着他。

    大事不好。

    “误会，都是误会。”

    【甲方不得无故对乙方施展月读、天照、须佐能乎等大型家庭暴力忍术。】

    富岳看着鼬，看着悠夜，又看了一眼自己气到快裂开的二儿子。

    没抽动。

    悠夜干笑一声。

    “家属内部事务，未成年弟弟暂时旁听。”

    “小叔子别急，马上就到你戏份。”

    草薙剑拔出一寸。

    他沉默许久，竟然没有骂人。

    【乙方拥有告白最终解释权、逃命优先权、战术性深情豁免权。】

    “第二条，是给自己留退路。”

    “你早说啊。”

    “你早说，我高低给你整一套至尊挽留套餐。”

    佐助也在看。

    这孩子当时连玩笑里，都默认鼬有对他动手的理由。

    鹿久盯着光幕，忽然开口。

    悠夜立刻恢复三分欠揍。

    悠夜面无表情。

    规则白光熟练压下。

    鼬没有看他，只看着光幕。

    悠夜眼皮一跳。

    光幕里，悠夜已经刻完第一条。

    鼬按着他手背的力道不重，可就是没松。

    暴雨，断树，泥水。

    悠夜下意识回。

    【第三幕：南贺川雨夜。】

    这一句话落下，比之前所有画面都让人难受。

    “师傅，这横幅也太丢人了吧！”

    然后，犬冢族长差点没忍住笑，被旁边油女族长用手肘顶了回去。

    但佐助看的是他们交叠的手。

    草薙剑“铮”地一响。

    “宇智波悠夜，出去再找你算账！”

    “他不是乱写。”

    悠夜扭头瞪他。

    美琴看着那行字，眼底却没有笑意。

    佐助忍无可忍。

    【订婚协议书】

    鼬的声音很低，却没有躲。

    师傅还是那个师傅。

    玖辛奈低声道。

    下一瞬，光幕亮起。

    观影席死寂。

    星河剧场暗了下去。

    不是灭族者。

    “高级忍术，你学不会。”

    悠夜抬手就要抽回自己的手。

    不是不得使用。

    悠夜一本正经点头。

    佐助气得发抖。

    第二条很快浮现。

    悠夜僵硬转头。

    她看见了“不得无故”。

    不好。

    佐助冷声道。

    那眼神，比规则白光还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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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鸣人被捂着嘴，眼睛都亮了。

    悠夜盯着他。

    “铮！”

    “记得排队，想砍我的人现在能从火影大楼排到南贺川。”

    “别说话。”

    “你最好闭嘴。”

    “如果有人能拦我一下就好了。”

    因为这是鼬第一次，把自己放回“人”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