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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孔连鹤的目光微垂一瞥,看见怀中的少年那样不经逗,低低笑了笑。



    嘴巴里说的是张柏君,在这里按着的却是他,那天晚上恨不得什么细节但凡他记得住的都拿出来讲一讲,像街头巷尾嗑瓜子的长舌妇一样,床上那点破事毫不吝啬地拿出来分享……



    除了骂人,像茶馆里不入流的说书先生似的那样讲上不得台面的荤话,原来他也很拿手。



    “宝珠这就动了情,也很浅……你真该问问谢云珊,当时有没有另一个儿子。”



    孔连鹤的吻永远带着明确的意味,是索取还是暴怒,是烦躁还是安抚,此时此刻前所未有的变得意味不明,他纠缠少年的舌根,侵占他口中每一个角落……



    弥真睁了睁眼,正要开口。



    孔连鹤却瞥了他一眼。



    一线银丝在唇间断开。



    不至于。



    “那晚那人先开始挣扎,后来也算配合。”



    弥真面无表情地想:我没有,你放屁。



    然后他不想听。



    弥真没说话。



    孔连鹤的声音缓慢的让人并不怀疑他可能在回味什么。



    孔连鹤没立刻搭理他。



    “后来会在黑暗里食之味髓般,主动抬着腰,又要找上来。”



    弥真的手指无意识抓住男人的肩,唇瓣被吮得发麻,后者才慢慢退开。



    现在才知道。



    男人像真的在比对,说着停下来,往后靠了靠,看着弥真,好像真的在跟他商量这件事。



    以前看不出来,以为孔掌舵每天限定发言就那些量,其中九层九用在坐在办公室里骂人……



    弥真为他的土匪行为感到难以置信。



    弥真瞪圆了眼,和面无表情的男人四目相对,后者脸上的表情明明白白的显露着,他晓得弥真张口就不会有什么好听的话——



    他不吭声,就给了孔连鹤肆意发挥的空间。



    办公室的光线清白得刺眼,男人的手却最见不得光的地方,弥真与他四目相对片刻后,自认脸皮到底是没他那么厚,败下阵地把脸拧开。



    “这幅刚开始还知道不行闹腾着要反抗,最后发现反抗不能被干服了的老实模样,也有些像张柏君。”



    今早他大概都没抽烟,嘴里只有咖啡和薄荷的味道,吮着弥真的舌尖,直到没来得及吞咽的唾液从他的唇角溢出流淌到下巴——



    不至于。



    他也不知道说什么,此时坐在男人那结结实实的腿上,腰被手掌扣着,连呼吸都要计算着深浅,生怕又被这成了精的人看出什么端倪。



    ——你是说你神勇无比,把人给弄得走不动路了吗?



    这孩子确实不是孔家的人,他的指甲和他的心肠一样硬,有些日子没剪的指甲在男人下巴上留下一道浅浅的指痕。



    然后孔连鹤才不急不慢地把手拿走。



    舌尖探进来的时候很慢,带着前所未有的好耐心,然后一点点地撬开齿关,卷住他的软舌吮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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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此同时,那很长时间留在原地没有拿出来的那截手指送了送,堪算轻描淡写似的,却精准的让正准备开口说话的弥真倒吸一口气,腰发软,未出口的话全碎在齿间。



    弥真趁机跳下那双膝盖,落地时腿还有些软,嘴因为方才的吻红肿着,叉着腰的姿态却很强硬——



    “……”



    相比起从这嘴里吐出的恶言恶语,好像还是嘴本身比较甜……



    动作干净利落,甚至带着点莫名其妙的礼貌,抽出时指节擦过那一线,弥真耸了耸肩,从鼻腔里发出低声一哼。



    弥真想挣脱他恼人的纠缠,下颌却被捏住,这个吻便更深了——唇舌触碰的声音并不响亮,却因为挨得太近而清晰得可怕,呼吸缠在一起,连鼻尖都抵着。



    孔连鹤只是扬了扬脖子,挑眉躲过了更多的抓挠,到也没跟他生气。



    一边分享手上也没歇着。



    哪来的自信?



    “所以我在想,那晚的人是不是他……你刚才也看见了,他腿脚不方便。”



    这个男人一边回味着别人,一边十足耐心地捉弄他——



    弥真的声音发紧,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整张脸都涨得通红,嘴里最后只艰难挤出四个字:“臭手拿走。”



    弥真恼羞成怒的伸手去挠他的脸——



    男人低下头,侧了侧脸,再次与那撇开不肯与他面对面的脸直视,而后低头含住那两片抿成不愉悦弧度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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