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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饿吗？只是一口就够了吗？”

    低头看过去时，狐狸的面具遮住了大半张脸，看不清表情，只有喉结滚动了一下，又一下。

    “邱珂。”

    白兔面无表情：“闭嘴。”

    无需过多言语，狐狸也能感受到那逐渐加强的压制，他们之间也不需要用人类的话语进行交流，他转瞬间就明白了兔子的意图。

    狐狸看了一眼邱珂身上的血迹，又循着听见的细微声响望向远处的黑暗，似乎明白了什么。

    “邱珂，我想舔一下。”

    兔子将邱珂带到了高高的钟楼上，邱珂还没反应过来，问：“现在是要做什么？”

    “或者，你能给我咬一口吗？”

    可他脖子上套着项圈，得不到主人的允许，就算饿得咬光自己身上的肉，也不会去碰邱珂一下。

    随后狐狸低下头，指尖开始画符。那团暗红色的光化成线条，在皮肤上游走，画出一个复杂的图案，从小腹往下蔓延，触感很烫，带着点酥麻。

    他的呼吸又沉又热，每一次都像有什么东西堵在喉咙口，要很费力才能呼出来，又往前倾了一点，嘴唇几乎贴上那截皮肤。

    他挥了挥手，一团黑雾从地面涌起，在街道上蔓延开来。那些丧尸踩进雾里，速度慢了下来，像是被什么东西缠住了脚。

    此时的邱珂对狐狸来说，诱惑力实在是太大了。

    邱珂听见他难耐地喘了一声，又忍耐着什么似的吞咽。

    想要将人吞入腹中，却又因为对方独一无二的特性而心生惶恐，想要舔咬那一片肌肤，吮吸那甜美的血液，却又不舍得给对方带去伤口，不愿让对方感受苦痛。

    然后他调整一下姿势，让自己不那么难受，又往前倾了一点，嘴唇凑近邱珂的小腹，呼吸喷在皮肤上，温热又潮湿。

    他快要馋疯了。

    狐狸回头看了一眼那些追来的东西，皱起眉：“别再追过来了，什么丑东西。”

    那声音哑得不像话。

    狐狸则在他面前蹲下来，单膝点地，盯着那块肌肤，眼神发直。

    麻烦，狐狸心想，吞噬不掉，也没法污染。因为它们早就已经被别的存在污染过了。

    兔子不善符咒，所以才让他动手，不然他知道自己很难有这个机会。哪怕这个符咒的本意是为了保护邱珂的安全，但在他眼里，这跟亲手打上自己印记没有分别。

    “不是他的。”兔子道。

    兔子：“在他身上画符，抓紧时间。”

    邱珂只觉是自己粗心，他本以为到了狐狸这种程度，已经可以不用再由他喂养，可“小狗”毕竟都是要投喂的。

    邱珂被狐狸那股哀求之意唬住，急忙上前一步抱住了他的脑袋。

    或者说已经撕得不能再碎了。

    “我给你画个符，”狐狸说，“能让你在这些东西面前的存在感降低一点，没那么容易被发现。”

    狐狸面具上的兽眸像是活过来了，变成真正的野兽，在饥渴地看着邱珂。

    邱珂不觉得这有什么好，应下后，兔子便把他放下来，站在他身后扶他站稳。

    在长久的岁月中，他从来没有遭受过这种程度的“饥饿”。

    他伸出手，指尖凝出一团暗红色的光。

    邱珂全然信任他们，当即撩起衣服下摆，问道：“要画在身上吗？画哪里比较好？”

    明明夜色昏暗，狐狸却像是猝不及防间被那白皙的皮肤晃了眼，手指不受控制地一蜷。

    “我没跟你说话。”狐狸冲他龇了一下牙，然后凑到邱珂面前，声音一下子软下来，“邱珂，你怎么身上有血？谁弄的？我去撕了他！”

    狐狸很馋。

    “嗯……看来这里不太欢迎我们。”

    符画完了，狐狸收回手，唤了邱珂一声。

    他的眼神变了。

    好在，他的主人从来都慷慨、良善。

    那片皮肤的温度透过极近的距离传递过来，他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像是马上就要超过他能承受的阈值。

    狐狸知道他的尖牙一定已经露出来了，就像他知道唾液已经在口腔里满溢，马上要顺着唇角滴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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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噢，是的，要画身上。”他的声音变得沙哑，“画在肚子上，好不好？”

    邱珂觉得可以忍受，反观狐狸却像是被做了什么一样，他的呼吸越来越不稳，指尖按在皮肤上的力道时轻时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