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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发布的……系统？”

    教堂里又恢复了平静，邱珂看向恩亚。

    “你都已经……”邱珂的声音低了一些，像是那半句话卡在了喉咙里，“你还想……？”

    玩家点了点头：“对，我们见到了神子……想说，看看能不能多了解了解他。”

    不是，为什么啊！刚才神子不是还说“欢迎”他们的吗！怎么突然就变卦了！

    ——小镇上的居民，全都是神的眼睛。

    婚礼是在小镇的教堂里举行的，教堂被装饰一新，彩色的布幔从高处垂落，地面上洒满了白色的花瓣。

    “神婚是怎么回事？”他问。

    恩亚满心欢喜。

    玩家们的眼睛瞬间失去焦距，空洞地泛起红光，瞳孔中央正缓慢地裂开一道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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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站在原地，不太甘心。难得找到一个和“神”有直接关联的人，却就这么走了？踌躇片刻，也不好赖着不走，只好讪讪离开。

    与客套不同，说的是实话。

    这些都是邱珂告诉他的，邱珂的嘴巴都很好撬开，只要弄狠一点就会蹬着腿乱挣，只要他一问，就会为了求饶什么事情都往外说。

    “就是有点好奇，”玩家装作不好意思的样子，“比如他是怎么成为神子，之类的。”

    神父终于把视线转向了他们。

    长椅上坐满了人，那些镇上的居民整整齐齐地坐着，脸上都带着一种像是终于等到这一天的表情，满足地看向中央那一对新人。

    他们在镇子上又转了一圈，想找个人再问问情况。路过一家杂货铺的时候，一个年轻男人正蹲在门口整理货物。

    触肢被收回，几具躯体失去支撑，“砰”地倒在地上，过了一会儿，又缓慢地爬起来。

    他们被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弄得愣了一下，随即条件反射般回答：“好看……是挺好看的。”

    “请回吧，”他说，“你们来得不巧，日子快到了，这几天教堂不接待外客。”

    他们的脸上露出了一模一样的笑容。

    “是吧，我们的新娘，就是这样美丽。”

    有玩家走过去，先搭了两句闲话，然后装作不经意地问了一句：“教堂那边……平时是不是很少有人去？”

    “……你们对他很感兴趣？”

    真期待啊。

    于是男人又笑了起来。

    “我想跟你做。不行吗？”

    有人清了清嗓子，又试着把话题拉回来：“那个……神婚的事……”

    不久，小镇上举行了一场婚礼。

    男人一顿。

    玩家有些惊讶，他还以为神子肯定得是本地人。

    “那他一直都……”

    邱珂顿时条件反射般涨红脸，不知道是气的还是什么。

    与玩家们想的不同，他竟是对此毫不知情，此时说话的语气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来不及反应，有什么东西猛地从地砖缝隙里探出来，直接刺进了他们的后脑勺，穿透颅骨。

    玩家们还没明白过来这句话的含义，便先注意到了男人的眼睛。那双眼睛在午后并不强烈的光线里，正泛着一层诡异的红光。

    恩亚知道邱珂有个系统。尽管邱珂好像并不清楚，但那个系统听起来就对邱珂图谋不轨。

    他跟邱珂之间的关系，是无论什么都无法破坏的。

    不管这是不是那个系统的手笔，但，神婚无法破坏。

    有人想继续追问，男人却又突然问道：“你们觉得，他好看吗？”

    不久前来过教堂的玩家也在其中，穿着被仔细打理过的衣服，看着跟周围的居民没有任何差别。

    “当然了。”恩亚不带犹豫，“那是人类重要的仪式，不是吗？”

    “破坏神婚？”恩亚说，“真是令人生气的任务，跟以往的玩家都不一样啊。”

    游客？

    那个年轻男人抬起头来看了他们一眼，没有立刻回答。他把手里的东西放下，拍了拍手上的灰，然后说：“你们去了教堂？”

    玩家们面面相觑。

    “神子啊……”男人平淡道，“他以前也是游客，后来被神感召了，就留在了这里。”

    那些触肢搜刮着他们的记忆，提取着信息。

    而玩家们离开后，依旧忍不住回想教堂里的那一幕，那个神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又为什么好像跟神父不清不楚？

    真期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