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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褓示范完又蹿到后腿处,肉垫比贺佩袤找到他时好了不少,不过还是少走路为妙。
对别的动物而言,潘塔纳尔湿地可能一年四季都相同。
路褓低头吃饭,突然感觉有什么热热的东西滴落在他的头上,他机警抬头,以为欺软怕硬的秃鹫又过来抢白食吃。
抬头欣赏了几秒,低下头后他总感觉哪里臭臭的。
路褓趴伏地上,对着黑色的肉垫细细观察。
“好了,放下吧。”
没有多余活动的两只猫科动物在树洞里养精蓄锐,路褓也就刚知道贺佩袤对他怀见不得猫的心思时候警戒了几天,这几日他又恢复往日和贺佩袤的相处模式——
北方人向往烟雨江南,他这个南方人向往漫天大雪。
对喜欢看鸟的路褓而言,每个季节都有新鲜的物种可以欣赏。
“我身型这么小他都能拉我头上,等下次再碰到,我非拿泥糊他们满脸。”
动物除了捕猎不会给自己找事,人类就不一样了,总喜欢给自己找些事情做。
他这几天在陆地上尽可能自己走,不给贺佩袤增添重量。
能贴着就不离开。
谁让贺佩袤听他的话。
那群鸟把屎拉在了他的头顶上。
贺佩袤拿树叶蹭下去他头顶的巧克力色,路褓顶着被弄脏的毛发瞳孔缩成一道细线,像是想把鸟刀了。
“”
我不是故意骗你的
就是黑豹看不下眼,甩动尾巴,轻轻搭在白色起伏的肚皮上面。
五爪之间黑色的毛发有些长,看不到肉垫全貌,他又不客气吩咐,“爪爪开花。”
贺佩袤听话放下腿,将处理好的肉递给路褓。
毕竟这两条河流离得不是很近,不能排除贺佩袤不想每年来回奔波。
吼猴对此表示十分认同。
粉色的鼻子翕动,左闻闻,右嗅嗅,最后终于锁定了臭味的来源——他的头顶。
于是乎黑色的猫崽扬着生气的小脸不客气要求贺佩袤,“你得陪我去砸遍所有的鸟。”
惹他宝宝生气的,整个物种都别想逃掉。
他每天用完树叶还到河里清洗,肯定不是他,贺佩袤就更不可能了,他天天闻贺佩袤身上的气息。
路褓成功忽悠贺佩袤答应下来终于满意,低头重新啃他的肉。
知道路褓爱干净,贺佩袤跑到河边,爪子沾上水,进一步清洗路褓圆圆的脑袋,还不忘安慰,“宝宝香香的。”
贺佩袤不知道什么是雪,但路褓说要陪他一起去看,他的心控制不住期待起来。
白色的尾巴四处甩动,浑身因为愤怒微微颤抖,炸起的每一根毛发都在诉说着他的不满和生气。
怕贺佩袤不会,他特意凑到贺佩袤眼前示范。
还好没有张牙舞爪的秃鹫,刚刚从头顶飞过的是一群巧克力色的白顶燕鸥。
贺佩袤频频点头,生怕慢一秒附和路褓的提议惹得路褓更生气,“没问题,我陪宝宝砸遍所有的鸟。”
贺佩袤前腿踩着猎物剥皮,只好翘起后腿。
贺佩袤也拿天上的鸟没有办法,陪路褓一起骂不讲鸟德的鸟,你一句我一句的,“宝宝站我头上,朝他们扔泥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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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光自己欣赏,还要拉着贺佩袤和他一起。
路褓气的爪子给泥地都硬生生踩出一个一厘米的坑,那群鸟拉完飞的无影无踪,他有气都没地方撒。
吃完饭他今天没去看鸟,鸟刚在他头上拉完,他起码要记一天的仇。
其实不用翘起腿,平躺在地上路褓也能看到肉垫,谁让他的宝宝发话,那他必须无条件遵从。
贺佩袤的肉垫也需要休息。
猫猫想要猫猫得到jpg。
张开的粉色肉垫看着更像是黑色树枝上盛开艳丽的梅花,“这叫梅花,雪天也能开放,可惜没机会,不然我一定领你去看雪。”
头埋进贺佩袤怀里的黑猫肚皮朝天,丝毫不担心自己的清白,睡得格外香甜。
听话的豹就该被猫欺。
巴拉那河也能在不同时期看到不同的鸟类,比如他们前几天看到的半蹼滨鹬。
路褓骂完气消的差不多,但这件事情还不能这么过去。
等到巴拉圭河雨季水位上涨,可以看到被吸引来的大白鹭、牛背鹭、裸颈鹮、鸬鹚,旱季水位下降,还能看到美洲水雉,大蓝鹭等等迁徙的鸟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