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页(1/1)
“你开始对我那么好,我以为你闻出了我的气味。”
谁知道他一直用错豹了!
“下次不要那么冒险。”贺佩袤确定完毕,路褓和岑亚没什么关系,“不过为什么要留下岑亚?”
路褓刚想说找个幼崽给你埋土,大脑猛地想起,贺佩袤应该不会和他一起离开吧?
美洲豹比他能多活七年,七年不算短,对于动物而言,活着才是第一要义。
他又怕贺佩袤这个倔脑袋真跟他走了,故意提醒他,“老公,十年后你替我去看巴拉那河的风景,好吗?”
受损程度较小的植被,五年左右能恢复原先的生机勃勃。
巴拉那河的火势现在也没扑灭,怕是要十几年才能恢复。
等巴拉那河完全恢复,路褓大概率没有机会看到和初来时一样的景象。
贺佩袤很大几率能看到。
“十年?”这个时间未免过于遥远,还让他自己去,贺佩袤听到就觉得不是什么好事,“数不清,宝宝替我数。”
路褓想说其实他也数不清,“算了算了,这种事情以后再说。”
等他感觉到不行那刻,再深情款款告诉贺佩袤,替他去巴拉那河看风景,虽说那边和他们现在居住的这里没什么太大的区别。
这种事情急不得,路褓都不敢从贺佩袤身上往下跳,迈着小短腿颤颤巍巍伸到地上。
贺佩袤之前替他藏的树叶在他们赶路途中不幸枯萎,现在的他上完只能到河边冲洗,然后趴地上主动翘起尾巴,等贺佩袤替他清洗。
最开始他的确接受不了,现在得心应手。
反正就算当人,婚后也会和另一半做这些亲密动作。
他和贺佩袤身为动物情侣,做这些天经地义。
作为享受的一方,他表示动物还比人方便,有的人可能不愿意做这些,要是他主动提起的话,说不定会被当成变态。
还是贺佩袤好啊,小猫咪趴在晒得暖烘烘的土地上,不用长时间对着电子产品的眼睛眯起,舒服的哼哼唧唧。
也是让他提前过上退休生活了。
贺佩袤等路褓从河边走过来第一时间凑上前,他还怕路褓自己抬起腿清洗,不给他趁机亲密的机会。
事实证明他的宝宝还是非常乐意与他亲密。
纯属是懒得动的路褓没想到他们一晚上什么正经事都没来得及干,泼墨似的天空仿佛被水晕染,远处天边都快要亮了。
清晨是鸟儿活跃的高峰期,趁着天将未亮,自己走不动的路褓忽悠贺佩袤和他一起去河边看鸟,
“很快的,我们赶在天彻底亮之前回来。”
他们离河边不远,贺佩袤当然是尽可能满足路褓的要求,虽说他现在也没发觉那群鸟到底有什么好看的。
路褓每天到河边都能欣赏到新的靓丽风景线。
比一般鸟长的脚趾踩在睡莲上自由奔走的美洲水雉,展翅亮出红褐色羽毛和明亮金绿色的飞羽,远看快要和初升的阳光和睡莲融为一体。
路褓兴致冲冲揪起贺佩袤的耳朵低声道:“美洲水雉的繁殖习惯和你们美洲豹可不一样哦。”
总的来说,美洲豹和美洲水雉都算得上一妻多夫。
美洲豹的幼崽由雌美洲豹抚养,雄美洲豹无影无踪,美洲水雉是雄性承担所有责任义务。
重要的是,每只雌美洲水雉可以同时享受好几只雄性美洲水雉的服务。
耳朵抖动两下,贺佩袤没能成功把自己的耳朵从路褓爪里救出来。
每次来看鸟,他的眼睛都像是翻白眼似的,借此窥得头顶上路褓的一丝毛发。
“我自己照顾你不够吗?”
路褓这才松开爪子,换了个优雅的蹲坐姿势,“当然够啦,我只是给你科普一下。”
说一半他又激动起来,猫爪子指着不远处全身羽毛洁白,像雪一样干净的大白鹭。
“我之前和你说的雪就是大白鹭身上的颜色,等到了冬天,遍地都是白色。”
他没有办法带贺佩袤看雪,只能委屈贺佩袤自己大脑想象一下。
天渐渐亮了,路褓以防自己被天上飞的鸟叼走,从贺佩袤背上下来趴在地上。
贺佩袤终于不用再翻白眼,低头就能看到毛茸茸的一团,像是人类家里刚蒸出,蓬松暄软的黑芝麻馒头。
东方的红日喷薄而出,满河金波,印入眼眸如梦似幻,路褓沉浸在自然里乖巧趴着欣赏鸟儿,贺佩袤侧过头,满眼都是他闪着金光的宝宝。
猫咪习性原因,路褓没办法长时间盯着鸟看,没几秒他转过头,刚好和贺佩袤深情的眼对视上。
开始他还能看见阳光照耀下漂浮在空气中的灰尘,慢慢的,视野全部被贺佩袤的黑色毛发代替,他主动张开嘴,迎合着贺佩袤的吻。
回到家后天光大亮,路褓夹着尾巴躺进贺佩袤怀里,内心感叹好险,本来打算出去干点正事,结果差点没在河边搞起来。
幸好他反应及时,假装舌尖被倒刺勾到,贺佩袤才慌张缩回去。
准备睡觉,贺佩袤还是不放心,“给我看看伤到没。”
路褓张开小猫嘴露出尖牙,故意做出哈气的动静,想吓唬贺佩袤。
贺佩袤想也不想,伸爪掰住路褓的下巴,仔细观察后得出结论,“还好,没伤到。”
只能嗯嗯啊啊说不出来话的路褓:“”
贺佩袤及时松开了爪,顶着无辜的眼和扬起的唇,让路褓不好意思伸手打笑脸豹,“晚安晚安,睡觉。”
路褓就知道自己对美洲豹毫无威慑力,他哼唧了一声,习惯性把脸埋进贺佩袤怀里挡光。
等中午的时候想上厕所,他又不想打扰豹睡觉,轻手轻脚从贺佩袤怀里钻出。
聪明猫上厕所前提前屏住呼吸,刚起来那阵他感觉是正常上厕所,现在用劲儿,却感觉大脑发晕。
他以为是自己屏住呼吸的原因,鼻头放松,眩晕感仍挥之不去。
鼻子控制不住的想打喷嚏,“阿嚏”一声,动静大到他差点一屁股坐进自己刨好的土坑里。
贺佩袤听到动静起身,头低着往坑里看了一眼,观察完毕后埋住土坑。
路褓粉色的鼻头有些发不健康的白,贺佩袤嗅到股不好的气息,“难受对吗?”
“应该没事,只是感冒了。”人还时不时感冒,他一只野外猫感冒十分正常。
被爱的猫猫
路褓的鼻子就不对劲儿,而且琥珀色瞳孔两眼泪汪汪的,要哭不哭的样子,怎么看怎么可怜。
贺佩袤当机立断,“有问题,我们去看病。”
他记得路褓每次抓人前都会先把曾峻骗来,他猜测曾峻能帮他们找到人类。
人类还带走过路褓,肯定不会见死不救。
抓曾峻过来得走一个来回,他直接叼着路褓去找曾峻。
自从费劲抓过两次违法犯罪人员后,观看独属于他的动物世界对于牧正阳而言已经不算是一种放松,反而更像是苦命的加班狗。
而且他怀疑他的多功能项圈可能出了某种问题,有好几次他打开,声音都一模一样,来自于金黄色美洲豹嗯嗯啊啊的叫声。
他和路褓的思考方式一样,皱眉道:“也没到春天啊,我的项圈卡壳了?”
综上原因,他观看频率大幅减少。
某天他实在闲得无聊才打开投影仪,这次倒是没有金黄色美洲豹叫声,他看见了从家里跑出去的黑猫虚弱趴在黑色美洲豹身上。
他的蛋蛋绝对知道摄像头安装在哪里,眼皮时不时掀起,琥珀色瞳孔每次都能和他对视住。
就是那眼神不太友好,狠狠瞪着他,好像在说:“咪的奴仆,咪劝你快点滚过来。”
“真他喵的当我是猫奴啊!”牧正阳气愤拍桌而起,手指指着屏幕里的黑猫指指点点,“你自己一声不吭跑的时候,怎么就没想到还有这一天?!”
生气归生气,骂完他赶紧拿出航空箱和无人机,去接他的猫回来治病。
走出院子他又想起,靠,那头黑色美洲豹不会也要跟着来吧?
巴拉那河火势蔓延,不用他变成动物体验,都能想象到湿地内最近怕是急缺食物。
“”这头美洲豹貌似还是上次掳走他猫的豹。
他怕是会被凶狠的美洲豹时时刻刻盯着,想想就头大。
耳朵率先捕捉到无人机的动静,贺佩袤激动站起身,路褓再也不敢说自己没事,有气无力道:“跟着无人机走就行。”
临走前还不忘气息虚弱叮嘱曾川,“千万别把你老公脖子上的项圈咬坏了,那不是项圈,是救我们猫命的神器。”
曾峻狠狠剜了美洲豹头上的猫一眼。
既然是救命神器,你脖子上怎么不戴一个?
曾川很是喜欢曾峻身上有他颜色的存在,妨碍他们贴贴的那两头动物终于走了,他又可以思考该怎么度过今晚。
贺佩袤现在满脑子都是无论怎么舔恢复不了正常的鼻尖。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