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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谭墓地。

    ……

    这不对。

    “他……”蝙蝠侠说到一半，语气忽然变化，“他杀死了小丑。”

    “欢迎回来，帕里卡！但你来晚了，他已经死了，就死在我的手下，这是他的命运，也是你的命运——你们终将回到原点！”

    布鲁斯·韦恩的声音出现在他背后，这个男人又疲惫又悲伤，即使他的脚步依旧沉稳，目光却久久留在杰森的墓碑上，始终没有移开。

    如果他不回来，或许杰森就不会死。

    他一天天长大。

    “他本来就是成年人。”蝙蝠侠又说了一次。

    他会长久地坐在墓碑前，跟六尺之下的人低声说话，没人知道他说了什么，只是在接近黄昏的时候，阿尔弗雷德会来找他，说该回去了。

    他不知道为什么小丑能跟他一样回到过去，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站在这里，只是在那一刻，他忽然知道了一件事。

    “好吧。”超人败下阵来，“我是来通知他监管时间结束的，我不能再带着他了，上次他打反派的时候打得比我还快，真不知道他以前是做什么的，但不管怎么看他都很安全，不会惹麻烦。他在哪？”

    “可他前天只到你的肩膀，现在已经到你的下巴了，蝙蝠侠了。”超人不是很赞同地说，“我知道他不是地球人，但我观察过他的身体，那与地球生物的组成完全一致，这样快的生长速度一定会带来不好的影响。”

    帕里卡忽然就理解了小丑在说什么，他慢慢抬起头，说：“所以，艾伦，你为了创造你知道的过去，杀死了杰森……是吗？”

    这很简单，他的力量本就所剩无几，但……

    他理解了。

    而杰森会在更久以后复活。

    等他跟兄弟姐妹们争斗到最后一刻，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的是一个【六年前】的世界。

    “如果我能回来得再早一点……”

    哈。

    随着记忆的整理结束，他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成长，超人隔了一天过来，比量了一下小皇帝的身高，发现足足高了10。

    可那是谁？帕里卡想了很久，都没能想到会做这件事的人，最后他蹲在杰森的墓碑前，任由哥谭的雨把自己的衣服和头发都淋湿。

    他会在六个月后死去。

    “你不觉得他长得有点太快了？”他不得不问蝙蝠侠。

    “那是……什么意思？”

    当蝙蝠侠赶到的时候，他站在杰森的墓碑前，泪水顺着雨水流淌，混入脚下的泥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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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布鲁斯·韦恩在长久的沉默后，摸了摸帕里卡的脑袋，说：“不，孩子，你没有做错什么。你已经做了你能做的最好的一切。”

    这不可能。六年前出现在地球的，应该是他年少时从未来召唤而来的，身为“宇宙大皇帝德维特”的他，这份力量来自于the 11，本来就只能使用一次，按理来说他无法再通过时间的力量回到过去，除非同样掌握时间的人——比如一些魔法师——做到了这点。

    德维特杀死了小丑。

    帕里卡站起来，轻声说：“这是我的错。如果我没来这里……杰森就不会死。”

    他自言自语。

    可他知道——他知道杰森还会回到这个世界，不是吗？杰森会回来的，只是那要在他死亡后。

    “你可以先留在哥谭。”

    “……”蝙蝠侠更不赞同地看着超人。

    帕里卡想，谁把他送回到了这里？

    他们认识的六天，已经是全部。

    但好在小皇帝德维特一直很安静地待在韦恩庄园的客房，几乎没有出门的时候，他一直在整理自己的记忆、兄弟姐妹们的记忆，唯一会离开庄园的时候……就是去墓地，去杰森·托德的墓地。

    但他注定要让他们失望了，因为他直接切断了跟自己躯体的联系，让那些树枝成为宇宙背后永恒的支撑物，而他与剩下的部分坠落宇宙外，等待力量彻底耗尽的消亡。

    一束花跌落在地上，帕里卡掐着小丑的脖颈，而那个小丑正咧开嘴角对他笑。

    帕里卡低声问，但小丑没有再回答他，只从喉咙里发出嘶哑的笑声，那笑声并不疯狂、也不恶劣，却有种一种怜悯。深刻的怜悯。

    那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帕里卡都留在哥谭。正义联盟认为有必要派人来监管他，鉴于他跟蝙蝠侠的特殊关系，这个人不能是蝙蝠侠，于是超人兼任了这项工作，并抱怨蝙蝠侠让他打三份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