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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着一整间房间，赵川率先打破了沉默。

    祁肆还没说话，站在阳台上的人身体忽然僵住，缓缓转过身来。

    他还是准备先去出租屋，看电脑的充电线还在不在，省的还要再出来一趟。

    祁肆问，“什么情况？”

    祁肆没有多想，抬手叩响了那扇铁门。

    想到这儿，赵川牵的更紧了。

    说这些话的时候，赵川抓着祁肆胳膊的手一直没有松开，祁肆都觉得自己那块皮肤都发烫了，他不习惯被人用这种控制的姿态，轻轻挣了挣，“手先松开。”

    “休眠？”祁肆皱了下眉，“这么突然？”

    像是房东的声音。

    “小祁？”房东惊讶的喊道，“你怎么过来了？”

    “……”祁肆又问道，“需要多久？”

    祁肆消失前，也是这样和他牵手回的家。

    主神很喜欢模仿人类的各种习惯，比如社交礼仪，而祁肆向来不会配合主神玩这种游戏，直奔主题，“什么事，这么急？”

    赵川点了点头，“那我点菜，回家就能吃上。”

    熟悉的体温再次碰到掌心，赵川心里都颤了一下。

    “那就开启链接，”祁肆算过，主神空间内的一天，大概是不到一个月，应该没有问题，“24小时后，我返回小世界。”

    “太久了，”祁肆道，“消失这么久的话，这个世界会出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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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道里的声控灯应该是修过，十分灵敏，祁肆上到顶楼，发现出租屋的门好像开着，里面还有人的交谈声。

    赵川立刻回神看房东，“签约的事宜您和中介谈就好，约定了时间通知我。”

    ……

    祁肆没回，只是伸手覆了上去。

    “是你上个世界的任务完成的太好了，我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这么精纯的能量，”主神在空中幻化出一只机械臂，拍了拍祁肆的肩膀，“不愧是能主动找到我的灵魂。”

    能看出来消瘦了不少，眼睛下有些发青，但还是斯文得体的模样，只是扶了下眼镜，走过来，“你来了。”

    祁肆嗯了一声，“我的电脑线还没拿。”

    当时还让自己半个月搬离，怎么到现在才卖出去？

    房东笑着应下，赵川才转过来，抓着祁肆的胳膊，“那我们先回去？”

    祁肆嗯了一声，对这个并不在意。

    祁肆摸了摸口袋，手机上显示，已经过去了27天。

    赵川顺从的松开，五指摊开朝上，“那能牵手吗？”

    看上去没什么奇怪的地方，也没有惊喜或者恼怒，他消失这么久又忽然出现，也没有多问一句。

    “全面休眠的话，大概需要一周，”主神估算道，“不过这里与外面有流速差，外面大概要过去半年。”

    祁肆沉默片刻，这还是他第一次对主神的这种言论，没有在第一时间说，我要求成为真正的系统而你不同意的这种话。

    再回来的时候，祁肆依然从离开的地方加载回这里，身上还穿着离开时候的那套衣服，正站在离之前那个出租屋不远的巷子里。

    主神模仿着人类，两条机械臂摊了摊手，“不清楚，你知道的，你不是真正的系统，我的很多结论，在你身上并不成立。”

    “备用方案只需要一天时间将链接开启，此外不影响你的活动，升级程序会自行运行，不过时间会被拉长，”主神系统说道，“具体拉长多久，我不清楚，而且途中，会出现一些突发情况。”

    “你不在这段时间，我帮你拿回去了，”赵川晃晃祁肆的胳膊，“走吧？”

    祁肆懒得理他，“说备用方案。”

    外面天色正好，赵川随口闲聊几句，仿佛中间这近一个月的时间不存在一样，态度依旧温和，“晚上想吃什么吗？”

    大屏幕上两只方块眼睛闪了闪，没再多问，“不过752是初级系统，不具备后台功能，它要留在这里休眠升级，不能跟你回去。”

    主神对祁肆的冷淡已经习以为常，也收起了那套显然对祁肆没有用的东西，“我要休眠升级，不只是你，众多与我链接，由我孵化的系统，都要进行休眠升级。”

    赵川既然不问，祁肆当然不会主动说，干脆顺着赵川的话，“都可以。”

    祁肆盯着他的神色，淡淡的应了一声。

    大屏幕上的笑脸换成了问号，声音依旧机械标准，但祁肆能从中听出主神的八卦意图，这个不知道出生多久的老妖怪系统，类人化程度真的很高，“祁肆，你已经对这个世界产生这么大影响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