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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容霁定定的看向薛承琅，陌生的眼神看的薛承琅心里直颤。

    怪不得没做完。

    慕容霁的表情越来越空白。

    “子正？”薛承琅走了进来，看着满地的狼藉，心脏顿时提到了嗓子眼，他咽了咽口水，走近，“怎么了？这么生气？”

    慕容霁自己都没想好怎么面对祁肆，但又想知道祁肆的看法，心里乱七八糟的，面上看不出来，站起身的时候还整了整衣袖。

    昨夜的记忆才开始慢慢的回笼。

    秋枝低着头，没看到自己主子的表情，“陛下，祁公子说，您昨晚醉了，在这里歇息，今日罢朝一天，让奴婢今天这个时辰给您送换洗的衣物。”

    喝醉后连那点理智和自矜都没了，只知道要听祁肆的话。

    外面的人知道陛下正在气头上，也没人敢进来劝膳。

    抬眼就看到进来的是秋枝。

    才勉强平复下情绪。

    慕容霁对着书案发了一会儿呆，心里又羞臊又惦记，最后还是耐不住，“秋枝。”

    最后祁肆正对着他，让他闭上眼。

    子正向来情绪稳定，做皇帝以后却越来越喜怒无常了。

    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脑中蹦出一个不合时宜的念头——

    饶是薛承琅，这种时候也不敢靠近。

    “不必，”慕容霁拒绝的很快，语气有些生硬，轻咳了一声，“朕自己来，你出去。”

    还是他不乐意？

    薛承琅有些紧张的抿了抿唇，也不敢去扯慕容霁的肩膀，身体都僵住，声音发着颤，他心里知道慕容霁不会伤害自己的，但还是害怕，“子正，我听他们说，是祁肆走了，你才生气？”

    低头看着，表情愣住，半晌后诶呀了一声。

    秋枝立刻应声，退了出去。

    居然跑了？

    怎么没做完呢？

    几乎是全身心的交付。

    等慕容霁收拾好，出了门，秋枝正站在外面，都训练有素的低着头，不敢直视天颜。

    “摆膳竹元楼。”

    心里还在想，祁肆今天还挺懂规矩的，没有推门就进。

    跑了。

    “什么？”慕容霁几乎是立刻追问的，“他什么时候离的宫？”

    秋枝见状，连忙跪下，“祁公子今早卯时就出宫了。”

    慕容霁：“……”

    慕容霁大怒，袖子在空中甩出一道残影，“你们都干什么吃的，怎么没有汇报？”

    祁肆让他咬着布巾他就咬着，让他扯衣带他就扯，让他趴在桌子上他就趴在桌子上，让他再塌一点，他没有力气了，祁肆打一巴掌就又照做。

    秋枝将手里的东西放在桌上，“奴婢伺候您更衣？”

    日过正午，慕容霁放下笔，敲了敲肩膀，发现自己果然神清气爽，精力满满，连着看了一个多时辰的折子，都没觉得累。

    慕容霁啧了一声，敲了下脑袋，让自己清醒，随后拿过一旁的衣物开始穿，上好的布料覆在已经浅淡的痕迹上，慕容霁神思不属，忽然又刺痛了一下，才回过神来。

    秋枝当然不知道慕容霁复杂的心理活动，只低着头道，“回陛下，祁公子还未回宫。”

    秋枝应了一声，没有多想，连忙关门出去了。

    慕容霁神色莫名的看着眼前的奏折，心里那口气始终出不去，最后索性一拂袖，将眼前的奏折扫了个干净。

    慕容霁姿态挺直，“回宫。”

    这么多年一直背在身上的那隐形的压力，自己都已经习惯了的，居然全都消失了，像冻了一整个冬天的河突然开裂，冰块顺着水流漂走，露出底下碧幽幽的、能映出云影的河面。

    这对以前的慕容霁来说，完全是不可能的。

    慕容霁的呼吸都变得粗重，久久未能平复。

    “属下，属下，”秋枝被吓得自称都变回去了，“属下以为您知晓！”

    房门被敲响，慕容霁脸上一红，连忙把自己整理好，才说了声请进。

    怪不得。

    又过了半个时辰，宫人只好将薛承琅请了过来。

    是我不够让他满意吗？

    慕容霁再醒来的时候，感觉身体都被拆了，扶着床边才勉强坐起来，怔怔然的盯着床帐的带子。

    自己，自己居然！

    留下慕容霁一个人在房间里，双臂环过身体，用手臂上的肉缓缓的揉了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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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领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