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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尔盖茨啊,还是马什么克?”罗颂道,“这和咱们有关系吗?”
“没关系。”谢昭平静道,“《魅力无穷》上写了,我全球首富沈氏钢材,所以现在沈氏钢材才是跟班,这是他们该操心的事。”
罗颂:“……”
听起来很有道理,可就是哪里不对劲。
……
《众声》这边,发行也来到了最后阶段。
上一期《众声》的销量最终还是没能打得过《闲话》,最后阶段销量差距拉开到了8万册,虽说田铭哲新作口碑不佳,可《闲话》的高销量毕竟维持了很长一段时间,读者基数还是比《众声》大不少的。
《众声》颓势已久,想靠《穿越之暴君》一本新书翻身也没那么容易,主要是上期《暴君》之外的连载反馈依旧平平,何况《暴君》才刚开了个头,声势还没有完全起来。
有部分读者是不追新书的,得等作品有了一定口碑,他们才会开始关注。
“《闲话》那边据说又要开签售会了,为了催销量也是拼了。”郭辽打开一则通知,“我看下面还有人留言,说咱们上期销量小爆纯因为皮球老师脸好看。”
“那不是有人拼脸都拼不过吗?”苏阳阳发出一声轻嗤。
“又说什么新作家容易崩盘,咱们靠《暴君》维持的销量肯定长久不了。”
苏阳阳已经懒得看这种帖子了。
她找上谢昭确实因为谢昭帅得纯粹,可《暴君》两期稿子交过来,在苏阳阳心里,谢昭已经成为了神一样的存在,长相反而没那么重要了。
如果说上期连载只展现了故事的一角,那么从这期开始,唐殷的恢弘人生就慢慢呈现在读者眼前。
权谋有,智斗有,热血有,看完稿子那一瞬,苏阳阳比任何人都期待这一期《众声》发行。
最近她甚至没考虑新一期《众声》卖多少册的事,只想让《暴君》被更多人看见。
“要不咱们也想想促销的法子?”
“不是贴新照片了吗?”苏阳阳道,“皮球老师最近在写论文,我不可能拖他出来签售的,而且咱也不能老是跟着《闲话》屁股后面转。”
幸亏美男作家是推成功了,反而《闲话》那边丢了一次脸,可万一没遇到谢昭和《暴君》呢,《众声》这时候只怕要被嘲疯了。
苏阳阳不肯联系谢昭,围绕谢昭的宣传就搞不成,而且他们杂志社签售会开的原本就不多,要是读者不肯买账,气氛只会更尴尬。
各个渠道的杂志已经被取走了,只待发行日一到,这期《众声》就正式面世。
考虑到上期卖得不错,这期主编果断拍板,把印量抬高到了30万册。
这倒也不完全是因为对《暴君》有信心,《众声》是在展现自己的态度,上期销量都破35万册了,这期再印25万册,倒显得他们怯场了,对手还没行动,他们就自我归类到20万的档次了。
面子是不能输的。
当然,《众声》这种做法也是冒了风险的,发行部那边意见就挺大。
发行这天,苏阳阳特意起了个大早,和杂志社请了个假,到各家书店和报刊亭看情况。
她的第一站是上期《众声》销量最好的一间报刊亭。
今天是个工作日,街头都是脚步匆匆的上班族,报刊亭的顾客大多买的是今早出炉的早报,苏阳阳看了好一会儿,《众声》一直没人问,她心里不由有些失望。
“不好意思,能让一下吗?”听到提醒声,苏阳阳后退了一步,赶紧让开了位置,这人也买了一份早报。
早报到手之后,这人“咦”了一声:“这期《众声》到了吗?给我来一本。”
苏阳阳目露惊喜。
这人仿佛打开了某道闸门似的,从他之后,就陆续有读者来问《众声》了,《众声》原本被压在一众杂志下面,这会也被老板移动了位置。
苏阳阳一个接一个数,没过太久,这家报刊亭已经卖出20册了。
《众声》这种杂志,一般报刊亭不会进货太多,这家已经算是进货量大的了,从销售情况看,这期比她想象中卖得更好。
读者的热情显然来自于上一期的阅读体验。
而在苏阳阳看来,这一期《暴君》的连载内容更加精彩。
她不由产生了很好的预感。
很快,上班高峰过去,人流量明显比一开始少了许多,苏阳阳打算撤退去下一家了。
就在这时候,又有一个人上来问了:“老板,上次在你这买的美男捉奸杂志到了吗?”
苏阳阳:“……”
容她先把刚刚的预感撤销。
【作者有话说】
[狗头][狗头]来了!
表达感谢
这一期《众声》才刚到手,沈烁就以最快的速度打开了《穿越之暴君》。
为了在第一时间蹲到《众声》,沈烁特意在书店开门前赶到,门一开他就进去了,在休息区找了张椅子坐下,开始欣赏这一期的连载。
“皮球老师好善良啊。”翻开对应的页数,沈烁发自内心地赞美道。
他现在相当关注《众声》,自然知道《众声》前副主编马鸣已经跳槽去了《闲话》,可在这种情况下,炫酷皮球依旧每一期都在表达对马鸣的感谢。
实在太感人了,这么知恩图报的作者可不多了。
这一期连载中,唐殷与宁王里应外合,拔除了不少奸佞,但大梁朝依旧内忧外患不断。
故事开篇,唐殷就与一位大臣产生了冲突。
张蕴是礼部尚书,乃大梁朝首位三元及第之人,先帝还在时,他已经在朝中了,及至暴君即位,奸佞为祸,他也不曾同流合污,是朝野上下公认的清流。
唐殷要变,讲究一个快刀斩乱麻,张蕴却始终恪守礼法,主张一个祖宗之法不可变。
危机已在眼前了。
「乌云密布,疾风骤起,此刻殿内的气压却比这层层乌云更低。」
「轰隆一声雷响,暴雨瞬间倾泻开来,殿中诸大臣动都不敢动,唯独张蕴目光直视着唐殷,毫无畏色:“陛下,此事万万不可,天变便是佐证,陛下不可逆天而行。”」
「唐殷微微一笑:“若朕执意为之呢?”」
「“臣只能以性命相阻了。”张蕴梗着脖子,语气始终倔强。」
「“哦?”」
「听见唐殷这一声,诸大臣脑袋压得更低,上上回是王焕人头落地,再上一回,吏部尚书隋云被抄了家,至今日,张蕴恐怕也要遭殃了。」
「唐殷轻笑出声:“你以性命相阻,日后史书上便会写,礼部尚书张蕴忠诚护主,高风亮节,无奈皇帝被奸臣所误,张蕴空有一身抱负,却无处施展。”
“你以为朕会任由你这般?”
“张蕴啊张蕴,人人都说你愚笨死板,朕看未必,你明明是这天底下一等一的聪明人。”
“王焕把持朝政时,你不说话不声张,当一个呆头鹅,杨滨遭鞭打而死,你只当看不见,你这礼法随机应变,朕都不知道,礼法这么好用啊?”
“王焕他不忠不孝不义,你呢?你倒是又孝又忠又义,张蕴,你孝的是谁?忠的是谁?义的又是谁?不是朕,是你自己的名声!!”
“你要搏一个清名,却要朕来当这亡国之君?”
“今日你敢死在这,朕明日就给你安排进国贼榜第一,你排在王焕前头。”」
沈烁一口气读到这,只觉得从头发丝到脚底都畅快了。
张蕴当然不是什么坏人,没害过谁,可他又固执又磨叽,沈烁看着都想邦邦给他一拳。
唐殷这下是把张蕴的虚伪面皮彻底揭开了。
就要这种干脆利落的主角!一切阻力在主角面前都不是难事!
等了足足一个月,《暴君》果然没有让他失望!
唐殷扫除的障碍越多,沈烁越是期待,随着故事一步步推进,唐殷会缔造出怎样的盛世。
张蕴要名声,自然怕了唐殷的威胁,告老还乡去了,自此唐殷将面临的阻力一一消除,接下来就是对抗外敌了。
然而威胁仍在。
国库空虚,兵力衰败,兵不成兵,将不成将,这场仗的胜算很小,唐殷只得请老将出马,调兵遣将,将国库中的银子持续送往后方。
作为一个现代人,唐殷最大的优势就是熟读古今中外各大以少胜多的战役。
他也在赌。
外敌来势汹汹,找准了大梁朝最为衰落的时机。
这不是舞台剧,而是一场真实存在的战争。
在将士们对朝廷、对君王、对胜利失去信心的时刻,唐殷必须让他们重新建立起信心。
「“朕贪生怕死。”战前演讲第一句,唐殷本该说些激励人心的话,临了却来了这一句,大将军费霖都慌了。」
「“朕不觉得贪生怕死丢人,能活着谁不想活?活着总比死了好。就算朕要死,那也要死在自己家里,埋到自己家的坟,不能死在外面,不然逢年过节家里人烧纸了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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