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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

    但……沈灼妈妈用不上的东西倒是越来越多了。

    牛肉干越好吃，就越显得谢昭这小孩贴心，谢昭越是贴心，就越显得沈灼……

    沈灼却在此时出声：“《魅力无穷》不能倒！”

    谢昭属于无功不受禄的性格，既然他用了沈灼妈妈给的东西，那他肯定得还回去。

    沈母：“…………”

    算了，不提也罢，完全是教育的缺失。

    “听起来怎么像搞第二学历的？”

    还有毛线帽、鞋子、零食、香水……

    她当即猜到，这些绝对是谢昭买的，沈灼就不是那种爱买东西的性格，技能只点在买西装了，还有他那一堆破jerry。

    沈灼则专门解释道：“都是她买多了的，我用不完。”

    想必那对小情侣会很喜欢。

    “那也谢谢阿姨。”

    “不挺好吗？”沈父压根没听见她在说什么。

    叔婶都没空, 沈灼倒是自荐要和谢昭一起出门玩，可惜到了年底，沈氏也一堆账目要处理, 别说旅游了，沈灼就连登门的频率都降低了很多。

    “是不是很渣？”沈母问，“觉不觉得挺眼熟？”

    “那我们肯定要强调，《体力无穷》不是健身杂志, 是针对青少年的青春杂志，渠道商建议我们改名。”罗颂继续叹气, “改成《学历无穷》。”

    她发现了，渣男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渣男完全意识不到自己是渣男。

    算了，买。

    谢昭默默为《体力无穷》哀悼了一声。

    “我的主编之路就此破灭了。”罗颂比他还要伤心。

    一觉睡到中午的沈母：“……”

    牛肉干挺好吃的。

    沈母没招了，只得眼神示意沈父想想办法：“你说吧，接下来该怎么办？”

    “那怎么没成？”

    沈灼却好奇：“沈烁又干什么了？我扣他零花钱。”

    还有毛衣，也是下单两件，带to和jerry头像的那种，最近那个牌子刚好和《猫和老鼠》联名了，毛衣虽然不符合她的审美，却很符合沈灼的审丑。

    马甲

    沈灼一样样往谢昭家搬，以至于谢昭一脸茫然：“怎么突然买这么多？”

    谢昭疑惑：“你们不是推进得挺积极的吗？”

    他拿沈灼没辙。

    小小听到点动静就冲到门边, 发现不是沈灼时又失望而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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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母思虑再三，最终，去某购物网站下单了夏季及冬季专用头盔、雨衣、挡风被，雨衣和挡风被她各买了两套，让沈灼拿过去送给他的“朋友”。

    谢昭于是也下起了单，吃的喝的，穿的用的，零零总总买了不少，由沈灼负责带回家。

    “然后呢？”

    “就是啊。”罗颂道, “《体力无穷》多好的名字啊, 就非得改来改去吗？”

    “替我谢谢阿姨。”

    每到这个时候, 他就会收获沈灼疑惑的眼神，呆呆的，很不聪明的样子, 智商大概率不超过八十, 谢昭只能放弃了追问。

    沈母：“？”

    总之，《魅力无穷》杂志社权衡再三，认为维持现状也挺好的，业内之前有好几家杂志社在尝试拓宽版图，不断推出各种新版本，到头来，原有的读者基数都没能维持住，效益越来越差，新杂志最终只能停刊大吉。

    到了1月, 松安市下了今年第一场雪，谢昭越来越不爱出门，自然, 他外出过冬的计划也就此破灭。

    谢昭忍不住好奇：“你是不是透露什么了？”

    沈父依旧在看《魅力无穷》，看得乐呵呵的，沈母见了气不打一处来：“天天就知道看你那破杂志，赶紧倒闭得了！”

    “我们要推新杂志, 肯定要和渠道商、消费者进行沟通。”罗颂叹气道，“在我们表示有意向推出一本叫《体力无穷》的新杂志的时候，渠道商那边完全不感兴趣, 人家说，现在健身杂志不好卖。”

    也是在这个下雪的天气里, 罗颂很遗憾地告诉谢昭，《魅力无穷》青少版的计划暂时破灭了。

    “没和你说过吗？《体力无穷》如果成功推出了，主编大概率是我。”罗颂开始给谢昭画大饼，“等我当了主编，我给你涨稿费，把资源都倾斜给你，别当你那弗莱西·铁球了，不觉得这名字难听死了吗？”

    “我妈给的。”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坚定，沈父在一旁情不自禁鼓起了掌。

    她原本的意图可不是让谢昭破费。

    谢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