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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也不甘示弱地去捏江裕安的脸……欸？

    江裕安抬起手去捏小人鱼呆滞的小脸，软软的滑滑的。

    江裕安想了想，觉得先去海底也可以。

    他忍不住笑：“银巫，你好可爱。”

    虽然妈妈让他去巨龙族，但妈妈没有说是因为什么事情。只多说了一句，说他“不去巨龙族、直接回人类王国帮助人类才是一种不遵守[平衡]的行为”。

    银巫连忙示意他放开那条鱼，拉着江裕安倏地一下游得远远的。

    江裕安顺着他的话答：“是的。至于要不要去看……”

    江裕安当初是人类的时候，总感觉银巫的哥哥对他有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敌视态度，好像很害怕他把银巫拐到陆地上。

    银巫高兴：“好！那我们在水下就用文字交流，我认识好多字，也会写很多字！”

    江裕安便解释道：“为了应对海水压力，我把你的鳞片能量分散在全身了，等到了陆地上再把皮肤质感变回去。”

    因为一个笨拙的原因被夸可爱，银巫才不高兴呢。

    只好没再折腾头发，遗憾地跟在小人鱼身后游。

    江裕安笑：“文字交流是好。但银巫，我在水里不能说话，可我能听到你的声音啊。”

    银巫松开眉头，慢慢笑起来：“我就知道，这样漂亮。”

    “刚刚它可能监测到我了，不知道会不会监测到你……”

    他用尾巴游泳还不太熟练，小人鱼游在前面，为他带起海水的流动，使他能轻松一些。慢慢地，他对鱼尾的控制熟练度也越来越高了。

    如果是污染区的问题，那他去巨龙族，很可能也只是像进入精灵族的污染区一样，恢复一部分记忆和力量。

    “噢。”银巫皱了皱眉，“那就是说，如果你不想你的尾巴是蓝色，你就可以变成其他颜色？”

    江裕安好奇地问：

    游到看不见那条小鱼了，银巫才开口解释道：“那是族群里用特殊水晶材料做的巡逻小鱼，原本只是用来检测污染物的，被我哥哥改进后，海里的生物基本都能被监测到了。”

    裕安脸上的皮肤怎么也变得坚硬了？

    “噢。”银巫听懂了，问：“迟早……不能现在去吗？”

    他迟疑着，道：“按照污染区的能量性质来看，海底，很有可能也是迟早要去的。”

    银巫有点担心，“要是我哥哥来找我，看到你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真不知道他会是什么反应。”

    [银巫，这是什么鱼？]

    小人鱼的头发是银白色，比灰白的雾气看起来亮一点。

    江裕安直觉巨龙族一定也有污染区的困扰。

    既然如此，那他先去人鱼族也没事的吧。

    哥哥应该不会再排斥他和银巫接触了吧？

    江裕安现在是墨黑的短发，他试着把头发的颜色变回雾气的颜色，然而对比之下却发现灰白的发色和小人鱼的头发颜色相似度并不高。

    两条人鱼商定好了路线，决定先去海里的污染区，解决完之后，再顺着海路，绕开人类王国的大陆往巨龙族去。

    江裕安摇头：“不是，只能变成雾气的原始……”

    “而尾巴之外的地方没有变蓝，是因为雾气可以把蓝色的能量同化成雾气原始的颜色。”

    江裕安的好奇心上来，指尖弹出一小团雾裹住旁边长着奇怪形状的透明小鱼，然后拉住银巫的手腕，用雾气写出问题：

    银巫一回头，瞬间大惊失色：“是哥哥！”

    是哥哥

    猛地注意到小人鱼的眉头越蹙越深，他立刻止住话语，顿了一下，道：“当然我也不会想把尾巴变成其他颜色的，我很喜欢你这个蓝色。”

    但他现在也是人鱼了。

    江裕安疑惑，这个还没手掌大的小鱼，也不像银巫的哥哥啊。

    可是裕安的脸明明没有像尾巴一样变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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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银巫游在前面，带着路。

    银巫呆住：“噢，对噢，我怎么没想到，我可以直接说话的……”

    越往下，海水对生物体的压力越大，各种各样长得奇奇怪怪的海生生物也越来越多。

    江裕安没再多想，朝银巫肯定道：“可以的，刚好能实践一下你的鳞片能量可不可以支持我在海底行动。”

    他好奇地开口问。

    总不可能因为先处理人鱼族的污染区，他的记忆就变得不连续、力量就变得紊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