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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晚亲亲她的唇角，沿着脖颈的线条，一路向下，吻过纤细的锁骨。

    “你看，是不是特别可爱？”程晚将她的下巴抬起来，“已经流下来了。”

    “好可爱，像小狗一样。”

    嗓音清冷，温度却滚烫。

    就像是六年前的暑假，她放了程晚鸽子，偷偷溜去隔壁市参加漫展，晚上回家的时候，被程晚抓了个正着。

    “好乖，一直在蹭我。”

    “把你锁起来，艹到哭都哭不出来，只能一直一直……”

    “到底谁会想看……”顾茉白呼吸不定，开始口不择言，“我舔你的时候你怎么不看？”

    “怎么流了这么多水啊，宝宝。”

    顾茉白瞪了她一眼，软绵绵的，没有一点气势，反而眼角泛红，显出几分被欺负了的可怜。

    “嗯，这就是我在德国的时候，想得最多的事情。”

    程晚咬住了她的耳朵，舌尖舔舐过她的耳廓，含住小巧耳垂，问道：

    “顾茉白，被我按头就这么爽？”

    然后温柔的吻下来，把顾茉白的回答全部堵在了喉咙里，变成一声声娇气的喘。

    她的裙摆已经被程晚卷了起来，可以清晰的看见她跪在沙发上的样子，暧昧的痕迹在她的身上蔓延开来，白得几近透明的皮肤上，指印和吻痕格外显眼。

    “这样蹭我的手心。”

    顾茉白咬着唇，不愿意让喘息从自己的唇中溢出来，脑子迷迷糊糊，完全无法反应，只觉得程晚今天真的有一点不对劲。

    她从背后环抱着顾茉白，迫使她跪坐在沙发上，不得不面对着一整面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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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晚轻笑了一声，手指抚上她的嘴唇，轻轻摩挲着，问她：

    两侧大面积衣柜一直延伸到尽头，深色木纹在阴影里显得很沉，折出一点冷淡光泽，被昏暗灯光切割成一片片交错光影。

    “就这么不想看吗？”

    衣帽间里的灯没有全部打开，只亮着柜体边缘一圈暖色灯带，昏暗光线顺着玻璃柜门和金属边框缓缓流淌，将整片空间映得朦朦胧胧。

    “胡说八道，接个吻说得像什么一样，”顾茉白轻喘了一声，欲盖弥彰的并拢了膝盖，“程晚，我们不是说你在德国的事情吗？”

    程晚反而停下来，手指顺着她的腰线，一路往上走，直至扼住她的脖颈，轻轻拨弄了一下爱心形状的锁扣。

    “我不是说过了吗？看着我。”

    “宝宝，都长这么大了，怎么还爱咬人呢？”

    顾茉白被她捏着下巴，不得不看着镜子。

    “我在看啊，”程晚把她的下巴掰过来，跟她接吻，“我还按你头了呢，你怎么不说？”

    这种时候，她傻了才会去看程晚。

    “顾茉白，眼睛睁开。”

    她的手向下探去，触到一片意料之中的湿-软。

    程晚的声音里染上笑意，问道：

    顾茉白直接把眼睛闭上了。

    暧昧不清的话语从顾茉白的耳廓划过，留下一点若有似无的痒。

    顾茉白又颤了一下，在程晚一次比一次激烈的亲吻里，她原本就不清醒的大脑已经成了一团浆糊，脸上满是红晕，在甜腻的呼吸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喘息。

    顾茉白恼羞成怒，一口咬住她的手指。

    她是用了点力气的，但还没来得及咬下去，就被程晚卡住了。

    程晚掰开她的唇，勾住她的舌尖，轻轻捏了捏，像是用手指跟她接吻一般，在她的口腔里搅动，迫使她发出一点呜咽。

    顾茉白想要躲开她，却又逃不开程晚的掌控，只能发出无助的呢喃：“谁蹭你了……”

    顾明佳不在，家里只有她们两个人，程晚把她带进自己的房间，毫无预兆的将她的手铐在了床头。

    “你啊，”程晚咬了一下她的唇，淡淡的回答，“你看，手上全是你的水。”

    她说，顾茉白，谁让你走的？

    “我本来就是姐姐的小狗，”顾茉白的眼泪也掉了下来，“就是要让姐姐艹的。”

    程晚将手指从她的嘴里抽出来，沿着她的下巴，一路抚过她的下颌线，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那是来自程晚的呼吸，滚烫湿润的呼吸，在她的耳朵上留下一点水汽，又被柔软舌尖舔吻而过，顾茉白不由自主的颤了一下，本能的向她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