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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何一一是女孩子, 他不可以揍女孩子屁股, 那样不好。

    想了半天, 他也说不出所以然，只默默流泪, 讷讷道：“只要你以后不再做坏事, 我们一直都是朋友。”

    白瑞星见到何一一哭得伤心，连忙安慰她说：“你别哭呀，这是很重要的事情，你告诉了我们，你很厉害的。”

    很温暖。

    “那个房间里的人都是一伙的，我觉得他们也该死，要是何耀阳咬死他们就好了。”

    “白瑞星, 你记得我以前说过，我想打死我哥哥吗？”何一一慢慢停下哭声，抽噎出声，眼神死寂：

    哼哼，不用哥哥告诉他，他那么聪明，他自己会想明白的。

    他见何一一的眼泪大串大串往下流，心里五味杂陈。

    乔云安一言不发，浑身气势骇人，何一一说完，见他这个样子，眼泪唰唰往下流。

    乔云安正准备离开，脚步却停了下来，直觉告诉他, 要安静地等着两只小幼崽说话。

    乔云安立马站直了身体，眼神也沉了下来。

    白瑞星被她绝望的哭喊吓到, 感受到她撕心裂肺的痛苦，眼里瞬间含了两包泪，拉住她冰凉的手, 哽咽地安慰：“何一一呜呜，你、别哭呀, 你没有做坏事, 不是你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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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认识了白瑞星, 她第一次知道有人的手是可以这么温暖的。

    “我没有说实话，他们发烧是因为是我把他们的水换了。”

    白瑞星明白了一些，但还有些不明白：他不明白为什么喝血就会变成丧尸。

    她不敢哭出声音来。

    “不是的。”

    他们在现实里明明一事无成却心高气傲，总觉得自己是个金疙瘩，是潜力无穷的，等将来获得机遇，一定会一飞冲天，光耀门楣，实现屌丝。

    他们千算万防，都不如蠢人灵机一动。

    她慢慢挣脱白瑞星的手, 抽噎着问：“白瑞星, 如果我做坏事了, 你还会做我的朋友吗？”

    乔云安最终揉揉太阳穴，站起来，嗓音沙哑：“水源这事我会让人彻查，也会让研究室研究血液进入水源后饮用会不会引发变异。”

    他习惯转头想问裴奕这是什么意思，转了一半又顿住。

    何一一低声应道：“嗯，他出来后，我就搬去了跟姐姐们一起住，我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再试试，我觉得应该有的。”

    裴奕见小孩转头向自己，还以为他气消了，结果转一半又转了回去，小小的背影写着两个字。

    归根到底，问题在于他们，是他们一开始对仙门会太仁慈了。

    所以他摸了摸小女孩的脑袋：“不是你的错，别哭了，小瑞星，你带她回教室。”

    生气。

    “我没有打死他，但是我把变异期的血给他喝了。”

    于是又转了回来。

    白瑞星着急, 抹了一把眼泪, 紧紧握住她的手：“你一直都是我的朋友呀, 你要是做了坏事, 我就、我就。”

    乔云安：“那人是魏末？”

    可对方只是一个瘦弱的小孩子，甚至还没到上小学的年纪。

    魏末很会拿捏这群人的心理。

    何耀阳跟魏末的狗腿子玩得好，对于魏末神神叨叨的黑月神教深信不疑。

    这是含着警惕防御的动作。

    乔云安低头沉思，额角青筋鼓胀，双拳攥紧，显然在隐忍着情绪。

    所以仙门会第二次试验没有进行下去。

    何一一抬眼看了一眼放在白瑞星肩膀的手，又立马垂下眼睛，眼泪沾湿了她前襟，她低头抠着自己的手指，小声却清晰地开口：“其实他们第二次把血倒进水里，再试验是不是真的会把人变成丧尸的时候，我哥和那个人刚好发烧了。”

    如果在魏末他们私下拿异化血液偷偷给人饮用之时，他们能将这件事情上报到军政，那这场丧尸潮是不是可以避免。

    白瑞星呆呆地看着她，眼角的泪将悬未悬。

    他还在生气呢。

    裴奕也忍不住伸手从后面揽住白瑞星的肩膀。

    何一一后退一步躲开他的手，终于抑不住，绝望地嚎啕大哭：“不是的，都是我的错。”

    何一一低头, 泪眼朦胧看着他拉住自己的那只手。

    何一一抬眼看他，眼里似乎藏了有许多东西，却一个字也不说，只一味地流泪。

    他想说打屁股, 就像他做坏事, 爸爸妈妈和哥哥揍他屁股一样。

    “我早就知道了，变异期的血会让人变成丧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