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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可。”

    “阿湘大人。”

    “不可——”

    即便是芒城顶尖的私人医生，都想不出唤醒郑宁一的办法，他要带郑宁一去别的地方看病。

    “是。”

    幻影说出他刚才灵光一闪的计策：“如果可以搭建人与人之间的意识连接，就能进入他的意识幻境。”

    郑宁一把含在嘴里的葡萄整个咽了下去，鲜血般赤红的眼瞳微微转动了一下，宣判道：“那便无罪释放吧。”

    神灵之貌，不可直视。

    神使正想回答，那位人类女子却抢先道：“他杀了一个强奸犯——”

    程予沂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看他。

    郑宁一撑在宫殿高位的座椅上打瞌睡，外边传进来一阵闹嚷嚷的声音将他吵醒。

    “不可。”

    “我想到了！”

    他飞快思考着，究竟该怎么搭建人与人之间的意识连接。

    就在幻影反思的时候，程予沂将靠在他身上的郑宁一背了起来，他要把他带走。

    郑宁一正闲得有些无聊，就应下了这个请求：“去把她的父亲带过来。”

    “哦？”郑宁一悄悄摸了一颗小桌上的供品葡萄，攥在手心，“审判结果是什么？”

    那位人类女子有事禀告审判神，但她刚一抬头，见到殿内的审判神便不自主被祂的面貌震住。

    人的意识上载到虚拟场，需要大脑通过电极连接上载地点。若是要将一个人的意识上载到另一个人的意识里……

    程予沂转头看向他，说：“怎么搭建意识连接？”

    她颤声说出这句话，将自己的伤疤再一次揭开，祈求神灵能重新审判她的父亲。

    “审判神大人，请重新审判我父亲的罪恶！”

    那位神使听从吩咐，将外面吵着要见审判神的人和与之发生争执的神使一同带了进来。

    “等等。”幻影叫住他。

    ——因为这是神的旨意。

    奴隶

    还有什么东西和人的意识沾边，可以用作搭建精神连接的桥梁？

    殿外传来一道冷酷的女声，她骤然闯进殿内，却没有任何神使敢阻拦她。

    “他犯了什么事儿？”郑宁一假装抬手遮住嘴巴，将那颗葡萄塞进了嘴里。

    阿湘是位兽人，她的耳朵和尾巴都是纯黑色。

    幻影兴奋地对程予沂说：“先将你的意识上载到意识存放装置，也就是微型虚拟场。再将他的大脑与微型虚拟场相连，你就能通过微型虚拟场里的意识通道进入他的意识。”

    他随手指了一下身边的神使，说：“你，把外边儿发出噪音的人带进来。”

    “总之，交给我吧。”幻影说，“你先带他去客房休息，到时候我做出意识存放装置再来找你。”

    “厉害！”林贰第一个站出来夸他，“虽然我没听懂，但听起来很牛的样子。”

    殿内的神使纷纷低下头，对于审判神的每一次审判，他们都得侧耳倾听。

    “我有一个想法……也许能帮助他离开幻境。”

    幻影：“……”

    如果幻影接下来说出的话，不是关于郑宁一的，他会立刻迈步离开这里。

    神使恭敬地回答：“打入十三层地狱，服刑一百年。”

    他在超能力方面算不上特别有天赋，但在技术研发方面，他对自己有百分之两百的信心。

    那些神使齐齐朝她行礼，阿湘是最高位的神使，也是审判神身边的监管者。

    “只要在幻境里帮助他认清身处幻境的事实，就能从内打破幻境。”

    “我有要事禀告审判神大人……”

    白色长发如瀑披散开，赤红色的瞳孔里没有一丝温度，冰冷的注视着跪在地上的人类。

    “神使大人，请让我见一见审判神大人吧！”

    幻影略显尴尬，硬着头皮说：“这暂时还只是个想法……再给我一点时间研究一下。”

    她只看了一眼，就浑身颤抖着匍匐在地，低头间忘却了审判神的容颜。

    “一个侵犯了他女儿的强奸犯。”

    “审判神大人，不可。”刚才在殿外和她发生争执的那位神使说，“她父亲的罪恶已经由审判庭的代行者审判过了。”

    通过电极连接肯定是不行的，因为人并不是机械装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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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何不可？”郑宁一顿时坐直了身体，看上去多了几分压迫感，“她的父亲杀了一个罪犯，他只不过做了代行者的工作，这算不上犯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