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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和小时候的阿贝多,是怎么相处的,他脸上的神色就变得复杂。
阿贝多故意没有回答,欣赏着人偶那张脸上的表情,从一言难尽、变成后面的自暴自弃。
“没有,你那边一直联系不上,是出现什么问题了吗?”他坐直身,嘴角带着微笑,“看来阿帽……在另一个世界,也有不少收获呢。”
流浪者悄悄松了口气,他拿出那个破烂的嘟嘟可:“它坏得太彻底了。”
“确实呢。”阿贝多点点头,他摊手邀请,“坐下来喝口茶吧,让我们看看杜林那边的情况。”
半空的屏幕上有画面不断变化,流浪者走到空的位置坐下,抬头看去后缓缓愣在原地。
他的眼睛睁大,声音也变得结结巴巴:“这是……什么?!你都看到了?”
“似乎要我们三个都回到这里,才能一起返回我们的提瓦特。”阿贝多明知故问道,“没看明白吗?没关系,这个播放功能有一个很好用的地方,就是可以暂停和回放——”
流浪者隐隐约约意识到什么,他大声拒绝:“不用了!”
阿贝多的笑容缓缓放大,他根本没有给初来乍到的流浪者拒绝的机会:“似乎来不及了。”
屏幕上的画面开始倒放,最后停留在其中一个眼熟的节点。
[“巴尔泽布——我已登神!”]
[“你们的时代,就要结束了——”]
巨大的机甲之上,伸展双臂的人表情狂妄而肆意。
他带着藐视一切的傲慢,对面前的神明发起挑战。
熟悉的一幕,让流浪者下意识压低帽檐遮住脸,他扯着嘴角,一句话也说不出。
“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间点……”
阿贝多虽然已经看过一遍,但他依旧看得津津有味:“这不是很有意思吗?原来当时在须弥,还发生了这么重要的事情。”
流浪者扭过头,面对身边人的调侃,他只想立马远离这个地方——刚刚那种不对劲的感觉,果然是正确的。
半透明光幕上,上演着挑战正机之神的大战。哪怕有草神的帮助,旅行者这边也依旧陷入劣势。
[“如果只有一次挑战你的机会,那我们确实很难获胜。”智慧之神冷静道,“但如果不止一次呢?我重复了168次轮回,足够旅行者总结出打败你的经验。”]
围观的两人,都不意外后面瞬间扭转的局势。一个是已经看过一次,另一个是亲身体会过。
阿贝多撑着下巴评价:“能想出这种办法化解危机,不愧是智慧的神明。”
流浪者没有否认,他只是满腹郁闷,直到耳边响起熟悉的声音。
[“不想回去那个地方,那我们就不回去。”]
落败的人从高空坠落,他并没有重重砸落在地面,而是被一个怀抱紧紧拥住。
画面里的杜林,低着头一次次重复,他想要安慰,但开口先涌出的是满腹的心疼和哽咽。
和想象中不同的发展,流浪者微微愣住,他抬头注视着杜林手忙脚乱的样子。
[“其实我来自未来。”杜林坦诚道,“抱歉,这一切并不是从小吉祥草王那里得知的。”]
接下来是漫长的解释,解释当年踏鞴砂的真相,以及提到博士的欺骗和利用。
初次得知一切真相的散兵,反应十分的激烈。那样痛苦又绝望的表情,并不是阿贝多第一次看到。
但他依旧觉得在这个局势,以及这种情况下,“散兵”的可悲又让人惋惜的。
在心中感叹完后,阿贝多又转头不着痕迹地观察,身边阿帽的反应。
流浪者此时并没有特别的反应,察觉到注视,他扭头看去:“不用可怜我,被仇人利用实在是太过愚蠢。”
“不。”阿贝多简单道,“就像杜林所说的一样,你也不过是受害者。”
“阿帽,这里并没有别人,你可以展示脆弱的一面。”
帽子遮去他们对视的双眼,这是无声的抗拒。阿贝多读懂了,所以他并没有多说。
[“不要为坏人的所作所为惩罚自己,你也是受害者。”杜林言辞恳切,“知道真相未免太过痛苦,但有人一起面对的话,痛苦也会有人一起分担!”]
[“我想感受你的痛苦,但也请你看向我,这个世界会有人在意你,所以不要再做极端的行为,有事情我们好好商量好吗?”]
杜林的话完全是发自真心,但他的声音听着有些发颤,不知道是因为悲伤还是痛苦。
“在我们看得到或者看不到的地方,他也都有很大的进步和成长。”阿贝多评价,“很值得骄傲吧?这不止是对执行官散兵所说,也是他想对你说的,你是否会有些触动呢?”
流浪者没有回答,他沉默很久才“嗯”了一声:“他确实有所成长。”
“杜林听到你的肯定,想必会很高心的。”
两人又继续观看下去,而屏幕里出现的另一个[阿贝多],正巧顺势从杜林手中接过人。
[“拜托了阿贝多,能帮忙先照顾他一会儿吗?”]
[阿贝多点头答应下来:“这里我可以应付,你先去处理剩下的事情吧。”]
执行官和炼金术师的相处,似乎充满了矛盾。
但镜头并没有停留在,他们两个“针锋相对”的画面上,而是追随一脸坚毅的杜林,跳转到另一个场景。
[杜林擦去脸上的泪水,拿起手上的武器:“多托雷,是时候清算代价了。”]
阿贝多并不意外杜林会这样选择,他反倒在很早之前、还在至冬的时候,就从后者厌恶多托雷的态度中,猜到了迟早会有这一天。
但流浪者并不这样觉得,他皱着眉伸手扶额:“这个笨蛋……谁教他这么莽撞行事的?”
“或许是潜移默化受某人影响也说不定。”阿贝多意有所指,“毕竟有人从来不爱惜自己,在那种情况下知道真相,恐怕也会不顾一切和博士同归于尽。”
流浪者愣了一下,才想起这熟悉的话,正是刚刚杜林所说的。他气急败坏道:“不要学他说话!”
“没有。”阿贝多转过头,“我只是也很认可这句话,所以稍微引用了一下。遇到事情第一个乱来的就是你,所以现在可没有资格指责他哦。”
“阿贝多!”流浪者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但他无法反驳,“作为监护人,你难道不应该让他学点好的吗?”
“这句话我也应该还给你。”阿贝多清清嗓子,“同为监护人,既然知道这是不好的习惯,那为了不影响孩子,你是否会有改掉的想法呢?”
流浪者不说话了,他用双手捂住脸,好半天后冷哼一声:“呵,我居然才意识到,大名鼎鼎的首席炼金术师,居然也如此的巧舌如簧。”
阿贝多微笑回应:“谢谢夸奖。”
“啧,没有在夸奖你。”
短暂的沉默后,阿贝多又收敛笑容:“被抹去的那些,是因为你接触了世界树吗?”
“你猜的没错。”流浪者淡定道,“世界树没办法改变过去,只是删除了所有人的记忆。”
“是吗……”阿贝多垂眸压低声音,“那对你来说,一定是很沉重的过去。”
“已经无所谓了。”
过去的事情无人再记得,无论对错也已经没有追究的必要。
“我想用这两枚神之心,和你做一个交易。”冷静的声音响起,“我可以将神之心交给愚人众,但作为交换,你要消除所有切片。”
站在智慧之神面前的执行官,嘴角带着嘲讽的笑容:“和神明的交易吗?听起来似乎十分划算。”
多托雷没有多加思考就答应了:“好,合作愉快。”
以拿到两枚神之心为条件,多托雷消除了除他之外所有的切片。
在经过神明的验证后,他拿着此行的战利品,收获满满的离开。
而就在离开的必经之路上,有人早已经等待许久。
【作者有话说】
杜林打博士,和明天我们打博士刚好放在同一天!期待期待[奶茶]
阿帽开始观看自己的黑历史,好好好[哈哈大笑]
叛逃的打算
逆光站在的身影一动不动,直到他停下脚步,才仰起头露出一个阴恻恻的笑容。
“多托雷——”
少年手持单手剑,一步步靠近的同时举起武器,不算宽敞的通道气温瞬间飙升,肉眼可见的燃起大片火海。
多托雷缓缓露出一个笑容,他并不意外少年在此阻拦,只是不紧不慢道:“你要在须弥,重现当年蒙德灾难?”
“深渊之火,注定焚烧尽一切,包括你所在意的东西。”
“闭嘴。”杜林一字一句道,“你胡说八道的习惯一点没变,擅用语言蛊惑人心的恶鬼。”
“看来没人教你怎么骂人呢,这样一说斯卡拉姆齐虽然牙尖嘴利,但也缺少一些攻击性。”多托雷摸着下巴,轻笑一声,“作为同事,我很关心斯卡拉姆齐的情况,他还活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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