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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怀疑，没有确定，也不想去确定。
顾唯呼出一口气，“哥你怎么知道的？”
叶无寒看着顾唯，“其实我一直忽略了一件事，你和裴予西从小一起长大，你了解他，你知道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所以当你给他打电话要那个视频的时候，你已经想好了利用裴予西的愧疚让他站在你这边。”
顾唯笑了笑，一点儿都没错，那个时候他已经想着利用裴予西了。
“后来余杭的剧情出现了，怎么就那么巧，你出去夜跑，你遇到了余杭，你救了余杭，你要去他身边，你说，是不是太巧了顾唯？”
顾唯说是啊。
真的太巧了。
“其实你恢复记忆和这些事儿也没什么关系，就算你知道所有剧情，余杭这个剧情在原剧情里本来就没有，所以应该是有人告诉你，那个时候余杭会经过那里，会晕倒，她给了你一个机会，以前我没想通这个人到底是谁，现在知道了，舒佳，传说中的001号系统。”
顾唯承认，没错，就是和叶无寒说得一样，没有偏差，就是有个人恢复了他的记忆，告诉他应该自己作出改变，作出选择，自己的命运应该由自己掌握。
“哥，我很坏吗？”
问出这个问题之后，顾唯有些紧张地看着叶无寒。
他想利用裴予西，是不是就变成了和顾未来一样的人？
他生怕叶无寒看不上他，误会他，他仍然记得是叶无寒的出现改变了他的命运，让他在被别人操控的世界里找回自己。
他什么都可以做，可唯独不想让叶无寒失望。
“你没有害任何人？不是吗？”
裴予西活得好好儿的，没有失去任何东西，不是吗？
“我从没有限制你的选择，也从没有认为你会变得和顾未来一样，你们是不一样的，任何方面。”
顾唯呼出一口气，“谢谢你，哥。”
叶无寒伸手拍拍他的肩膀，“一切都结束了。”
真是美好的一天啊。
在看到傅司玉的时候这种愉悦的感觉达到了一个顶峰。
叶无寒过去扒拉傅司玉的肩膀，“老傅，苦尽甘来。”
傅司玉不一样了，和以前比起来更沉稳了，看叶无寒的眼睛里都流淌着让人忍不住起鸡皮疙瘩的爱意。
“苦尽甘来。”
顾家，所有人都坐在客厅里，包括顾未来，顾未来像个疯子，看不出来是真疯还是假疯，他蹦蹦跳跳，停留在顾长生面前。
“亲爱的父亲大人，知道吗？你根本不是我父亲，你是我创造出来的，你应该叫我父亲。”
顾长生还在震惊中没有回神，陈妍和顾川也一样。
他们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角色？把他们创造出来的居然是顾未来，是他们的亲儿子？
这到底什么跟什么？
顾未来晃晃悠悠来到陈妍面前，他盯着陈妍，眼神癫狂，“妈妈，你爱我吗？”
陈妍一个哆嗦，想着顾未来做的那些事，她爱不起来啊，但是她害怕，“爱……”
顾未来歪着头，好可爱啊，浑身脏兮兮的，头发很久没洗，胡子也不刮，“你骗我，你根本就不爱我，你爱我的话为什么不抱抱我？这几天为什么都不安慰我？你也觉得谢意北死是我的错吗？啊？是不是？”
他一遍又一遍地问，陈妍差点儿被逼疯了。
“你别说了，别说了！”
顾长生脸色难看，“够了，顾未来，你还想毁了这个家吗？”
顾川受不了了，他尖叫着跑出去，顾未来听到顾川的叫声，笑了。
“家？这个家是我创造的，你们都是我创造的，你们每一个人身上都有我的影子，为什么你们都不爱我，难道你们在告诉我，就连我自己都不爱我自己吗？你们好坏啊，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个？”
顾未来像个幽灵一样飘来飘去，陈妍吓得不敢动，顾长生走过去，一巴掌打在顾未来脸上，顾未来懵了，然后，又疯了。
他上楼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在角落里啃着手指，就在当天晚上，顾家起火了。
当顾川回来的时候，他只看到了他的家彻底被熊熊大火包围。
他愣愣地站在那儿，耳边仿佛传来了父母的求救声，可他却一动不动，都该死，他们都该死，顾川嘿嘿一笑，义无反顾地朝着大火走去，胳膊上多了一只手，那只手把他拽回来，顾川如梦初醒，转头一看，发现是顾唯。
那个被他们亲手杀掉的顾唯。
好讽刺，顾川低头，没脸见人，更没脸见顾唯。
消防车很快就过来了，两个小时过去，大火被扑灭，他们在废墟里面找到了三具尸体。
顾未来创造了一个家，又亲手毁掉了这个家。
顾家没了，只剩下了一个顾川，没两天，叶无寒听说，顾川疯了，被送进了精神病院，曾经被称作天才的顾家大少爷，彻底迷失在记忆里。
他忘了很多，只记得自己做的孽，也没想过白昼居然会去看他，疯掉的顾川还认识白昼，他一个劲儿地说着对不起，说得白昼不明所以，一脸懵逼。
顾唯也去了，看到顾川这副样子，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救了这个人，还是害了这个人。
就像他到现在都没想明白，他们居然都是被剧情控制的人，还好，现在摆脱了控制。
真的摆脱了吗？
屏幕前的赵二狗缓缓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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