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海往事】七(2/2)
死死堵住。
……」
醒。
我靠上墙,轻轻吁了口气,想就此离开,却又不甘心。脑子飞快转动着,像
「晚上咋?」
「到底咋了你说嘛?」陆永平抱住了母亲,「好不容易一次,还这么硬着,
胸腔里挤出来一般。
我早已大汗淋漓,身体像被抽空了一般,胸中却充斥着剧烈的熔岩。我不知
「咋样?」陆永平猛插了几下,啪啪啪。
「咋?痒了?」
越大。
「爽不爽?爽不爽?」陆永平简直像个打桩机,我都害怕楼顶的奶奶会被吵
吟,若有若无的啪啪声却伴着显著的「咕叽咕叽」。不知过了多久,女声说:
「那,你也不能三更半夜老在外面敲门啊?」不知过了多久,母亲突然说。
「又咋了?」陆永平吸着冷气,看来刚才磕得着实不轻。
「你疯了?」母亲有些急了,似乎要翻身。
「哦……哦……晚上。」
上摩挲着,「哥来了啊。」
母亲的闷哼越发响亮。我听到了木头还是什么在地上摩擦的吱咛声。
旁的鼓风机。
「嗯……哦……哦。」母亲的闷哼声越发急促,带着丝尖细的哭泣,像是从
「哦……你轻哦……点。」
「哥小心点,好不好,你啊。」
看见一抹巨大而变形的黑影。「快滚。」
「起开,下床。」
吮吸声,母亲嗯了一下。陆永平笑着说:「这奶子顶你姐俩。」接着啪的一声:
少给我污言秽语。」
「不要来了。」
没一会儿喘息声再起,母亲发出若有若无的低吟。
道那是什么,但它让我不舒服,让我疼痛、饥渴、愤怒,甚至嫉妒。我紧紧靠着
犹豫了半晌,神使鬼差地,我爬起来,偷偷摸了下去。刚挪到楼梯口,整个人便
来,母亲发出几声哦哦的闷哼。「爽不爽?」母亲不答话,连低吟声都不见了。
两人不再说话。扑哧扑哧声让我心慌。
「你啊,这啥脾气?」陆永平靠近了母亲,「姑奶奶,我错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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嗓子眼扶摇而上的哭泣,短促而粗砺。之后周遭就安静下来,粗重的喘息像屋里
「可不,看见你我就疯了。」陆永平应该按住了母亲,动作更是剧烈。
「以后不要这样了。」
藏了好几头牛。
「总之……让人发现,我就杀了你。」过了许久母亲才说。
节奏开始加快,床也吱嘎吱嘎地呻吟起来。
「哦……别……哦啊……」母亲的闷哼短促、尖细,像是喷薄欲出的清泉被
「唉。」陆永平似乎把母亲抱起,后者发出嗯嗯的几声低吟。片刻,抽插声
「凤兰,哥早就想搞你了。」
那晚我躺在凉席上,感到一种彻骨的孤独。头顶是神秘星海,耳畔是悠长鼾
「你能……要……嗯点脸不?」母亲的声音低沉而压抑,「那天……林林就
声再度响起。
「凤兰你真好,能得到你是哥几辈子修来的福。」
声,我握紧拳头,任眼泪滂沱而出。
「凤兰,搞死你,哥搞死你!」陆永平撒起了驴疯,清脆的啪啪声像是深夜
母亲推开了他。
咋办?」
「胡……胡说啥啊……你?」
「陆永平你还真是要脸啊。」
也清晰可闻了。
靠近窗户,声音清晰了许多。粗重的男女喘息声,偶尔夹杂着几声极细的低
啪啪声和陆永平的喘息声。过了好几秒,母亲的声音才重又出现,那是一丝穿过
「你小点声,让人听见,我杀了你。」不知道母亲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爽不爽?嗯?」啪啪声越发清晰,「叽咕叽咕」变成了「扑哧扑哧」。
母亲没有说话,似乎在穿衣服。
我……」
里的耳光,至于扇在谁的脸上我暂时还没搞懂。
「凤兰,哥搞你屄。」陆永平急促地喘息着,让我想到姥爷卖驴肉丸子时灶
「你快点好不好?」
「怕啥,这大半夜的谁能听见?」陆永平说着又加重了几分。啪啪啪,在寂
「哥也来了,射你,射你屄。」陆永平发出野兽般的吼声。一阵急促的肉体
细听了听,哪有什么声音啊,我这年纪轻轻就幻听了吗。躺在凉席上,我却有些
发现我,也许我应该勇敢地迎上去,毕竟——我做错了什么呢?
「停……下来,停……啊……啊哦!」突然母亲的声音戛然而止,只剩下了
「哎呦」了一下。啪,亮了灯,窗口映出一片粉红,但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能
碰撞声后,一切重归静寂。
「这大屁股,得顶你姐仨。」
「到……到了……」母亲断断续续的声音像是被风吹散的音符。我也终于从
听起来就像是肥皂剧里的对白。如果换个场合,我可能已经笑出声来。「还有,
「凤兰,凤兰啊。」陆永平声声轻唤着,喉头溢出嘶哑的低吼,力度却越来
「哥也不想啊,小林看你那么紧,还有你婆婆,喊你出去你又不愿意,哥能
墙,却不知该在什么时候离开,也许我已经错过了最佳时机,也许他们马上就会
「哥不这样你能开门?」陆永平有些得意,节奏开始加快。
「你……嗯……干啥?!」黑影一晃,床咚的一声响。
心绪不宁,翻来覆去睡不着。总觉得身上奇痒难耐,奶奶却一如既往地呼呼大睡。
「没啥,就是说不方便呗。」陆永平赔笑。
「好好,你说啥就是啥,都是哥的错。哥一见你就激动。」陆永平在母亲身
静的夜分外响亮。
「这大半夜的,快点让我去哪儿?」
「你啥意思?」母亲冷冰冰的。
「起开。」推搡声。母亲似乎站了起来。与此同时,「哐当」一声,陆永平
「那啥啥啥做鬼也风流对不对,你杀了我吧。」陆永平大力抽插起来,啪啪
母亲也闷哼连连,其间夹杂着几声悠长的「嗯」。
如遭雷击,恍惚间我仿佛回到了几个月前那个下午。父母房间传出了那种可怕的
这颤抖的声带中搜索到了几丝愉悦。这就是人类最原始的语言?
是徘徊在一个遍布锦囊的走廊,却没有一个点子能解我燃眉之急。这时传来一阵
「放开,放开你!」母亲在挣扎,但陆永平似乎很强硬。
音,忙竖起耳朵,周遭却万籁俱静,除了远处隐隐的蛙鸣。拿花露水出来,又仔
「别……别说了。」
「好好好,你就开不得玩笑。」说着动作似乎剧烈了几分,啪啪声也清晰起
「关灯。」
「你快点吧。」
「关啥灯?」陆永平这么说着,还是乖乖关了灯。
声音,模糊,然而确切,不容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