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入为出是每个矮星期外星人该学会的美德(2/2)
“没事,是我的错。”被推开的费佐低下头,下声骨摩擦出歉意的低鸣,“很抱歉,我说得过火了,我不应该……宋律?!”
“费佐先生!对、对不起,我不是这个意思!”赶紧追扑过去扶起倒下的老将军,让他靠在自己怀里的人类懊恼地道歉道,“我没想把您推开,只是没想到力气用多了……”
“光者的慈悲啊……”刻意磨钝的爪尖挖进厚实的地毯深处,将费佐在人类女性缓慢下沉时强行固定在原地。
“——那你能给我打个结吗?”
一滴砸在她脸颊的温热黑色液体将宋律从塔克里将军带来的多方冲击里惊醒。她奇怪地抬起手指擦拭了一下这带着些许紫色偏光的液体,随即惊恐地发现那来自上方的塔克里人。
“费佐先生……!你真的需要,啊!费佐先生!”老塔克里人失去理智的样子与奎斯之前被注入药剂时的癫狂模样重迭,令神经已经在接连不断的刺激中绷紧到极限的宋律也彻底地越过了那个悬崖,“求求你,奎斯……!”
“不,”宋律深吸了一口气,轻轻啄吻了一下费佐深棕色面板上的裂痕,“我之前和奎斯他们的没有用奈希普液也做到了,我可以的。”
近乎敬畏地看着帮他解开了缚箍的宋律将被释放的两根杆子一起对准自己,费佐的脖颈肌肉紧绷到僵硬,几乎挤不出一丝声音:“如果你需要……奈希普液,我在旁边的抽屉里……”
“费-费佐先……!不,这样你会——你已经受伤了!我们要去找,啊,找莫伊娜医生!”
当双重过量的蓝紫色液体源源不断地涌入本不为它们打造的空间时,宋律的脑袋里宛如有千百颗超新星在爆发,各种她叫不出颜色的色彩填充了她的视野,又在瞬间陷入了空白。
失去最后的耐心和克制力,塔克里将军直接抱着宋律翻身将她按在织法细密的地毯上,包裹在其下的矿晶石碎屑闪烁折射着耀眼的火彩,映衬得她近白透红的皮肤黏膜愈发精致美丽:“那我也不会留情了。”
这句话短暂地让费佐的动作暂停了一瞬,随即更加疯狂地乘着她的浪潮进行最后的冲锋:“是的,我可以是你的奎斯、你的伴侣,我和他分享着同样的血脉,他的身体里流着我的血,他能做到的,我也可以!你会明白的,我会让你明白的!接下它,接下我的一切……!”
但坦白地说,比起压力,她感觉到更多的是一种别的东西。
“嘘嘘嘘,没事的,没事的,”将费佐布满裂纹的骨质面板紧紧抱在怀里,宋律的另一只手沿着他的龙骨下滑到他分开的股腹板上,顺着他放在外面的杆子长度来回蘸取了足够的液体后,几根手指便沿着它的开口边缘挤了进去,勾住了那根被缚箍困在其中的第二根杆子,“我会照顾你,放轻松,让我拥有你的全部。”
但有些事不在她预期之中,或许是身经百战的老将军对自己没法打结这个事的动摇程度超乎她想象,也或许是她半吊子的锻炼和修克斯寄生真的给他的身体带来了超强的提升:猝不及防的费佐被她这一下直接推倒在地,上下声骨发出了堪比被她拒绝的奎斯更可怜的哀哀咕噜。
“不。”他的手爪按住想要退缩的手,“不,继续。”
当宋律柔软得过分的外黏膜与他腰腹的骨板重新紧密相连,她才撑着费佐的龙骨和协议书,对瞳孔几乎缩成一线的老塔克里人自豪地展示着她的包容性:“你看,我就说我可以的。我已经和原来不一样了,我可以做到很多事,包括接纳你的一切或者利用瓦卡阿德找到奎斯。”
“你想要我的结?我就会给你我的结!”费佐按在宋律锁骨的指爪大得几乎要盖住她的肩膀。或许原先在她面前时,他一直有努力克制着岣嵝自己的身体,以免他们之间的体型差对她造成太大的压力,“而你会好好接着它们,把我的每一滴都锁在里面!”
“费佐先生?费佐先生!费佐先生啊——!!”赶紧把他推到旁边地上抬手就给了他几耳光的宋律看着没有任何反应的塔克提斯将军,一时间哭天抢地,满脑子只剩下了一个念头——
“奎斯可以给我打结,但是你不行吗?”用力一掌击中压在上方的外星人左肩,宋律企图以此强调自己的语气,重新夺回主导权。
指爪重新按在想要起身制止的宋律脖颈,将黑色的血渍擦在她几要消失的咬痕上,她抱在老塔克提斯腰骨的手只是让他溺得更深:“我会满足你,我会带给你奎斯能给你的一切,也会给你奎斯没法带给你的一切!”
这也是为什么她过了很久才发现倒在自己身上的老塔克里人已经太久没有反应,甚至看不出是否在呼吸了。
“费佐先生!对、对不起,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没想把您推开,只是没想到力气用多了……”
“!宋……宋律……!”在以太退行症之后,费佐从来没有被医生之外的人探索过腔体,所有声部发出的声音都绷成了一条线。
到这一刻,被他狂躁的进攻节奏冲刷的宋律才意识到他问的大概不是奎斯的事。
“是的!”感觉自己刚完成一个壮举的宋律信心爆棚,“我会看好奎斯,保护好他,也保护好任何和他接触的人。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到他,也不会让他伤到任何人,我……”
“什么?”矮星期的塔克里人身体一僵,自信的谐音也在瞬间褪去,变成了有些心虚磕巴的自我辩解,“我-这个……或许这一次不行……但是我之后可以借用一些战时激素……”
“疼吗?”人类手指瑟缩。
“是这样吗?”视线从她微微突出的部位上移到她的眼睛,费佐声音低沉,“那之后的事和责任你也能承担吗?”
“我可以用他的语气说话,如果你喜欢。”虽然话是如此,但她不受控制的攥紧只是鼓励了香料和情绪都上头的塔克里人,“我会像他一样照顾你,我会像他一样满足你,直到你分辨不出我们的区别——就像曾经的你一样。”
“啊,确实。”抬起按在人类身上的指爪擦去不断从鼻隔板里溢出的血液,老塔克提斯垂眼看着人类被自己的血液染上黑紫斑迹的皮肤,突然打开了脸颊两侧的膈膜,对她露出了森白的利齿,“我没告诉你,我喜欢血,对吧?”
“很好。”
“费、费佐先生!”想起这个矮星期塔克里人前不久才受了严重的内伤,甚至需要拄杖走路,宋律大惊失色地抓住也注意到异常的费佐侧腰突出的骨骼结构,按住他的动作,“暂停!暂停!你流鼻血了!我们得去找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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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呐,我把费佐·塔克提斯——奎斯的爸爸,最后一个塔克提斯,塔克里大将军——给干掉了。
“我们不需要其他任何人破坏我们的乐趣。”然而他只是不断加快着自己的速度,谐音也逐渐被剧烈的喘息打破,变得支离破碎,“我会给你所有你要的,我会给你我的结,我的雏鸟,我的任何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