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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错嘛，你这样……”ánl忽然转过头死死盯着我，我抿下嘴唇斟酌措辞，“挺好的。我和thiago都是对家务很随意的人，家里总是堆到看不下去了才开始理。”

    “早说嘛，我带着驱虫喷雾的。”dani在随身带的小包里翻翻找找出一个巴掌大的喷雾瓶子，下车后往所有人身上喷了不少。

    我来到dani身边，问她thiago的枪哪来的。

    ánl洗完碗二话没说跑去他房间整理，看他这忙前忙后的我没忍住搭把手。不然显得danie这把属于是带了个专职保姆来似的。

    饭后dani的叔叔说把时间留给年轻人后就先回自己房间了。我们挪动了客厅的茶几，几个人围成一圈，他们教我玩uno。我很少玩桌游，新人运气加成还不错，但我认为有人在偷偷让我。

    dani回二楼的房间时特地又问了一次“真的没人和我睡吗？”，我险些心动，实在想和她聊聊那个可能存在的三角恋轶事，但看到thiago在整理睡袋的样子，最终还是坐回沙发上用薄毛毯包裹住自己对她说晚安。

    我平躺在沙发上枕着自己的手臂。月光从玻璃窗透进来，眼睛适应黑暗后能看到屋子里所有家具的大概轮廓。有意思，我以前一直以为夜晚能看到是因为外面的灯光亮，如今能确定其实月亮散发的光也不像想象中那么弱。

    我眯着眼望了眼，嗯没打中，那个瓶子好端端地支在那。thiago在游戏里准星还不错，不过现实实践和游戏还是有差距的。

    我们玩到凌晨，直到ánl的高中生物钟开始打哈欠，他自己走去叔叔的房间才结束。

    “叔叔的。thiago早上问他能不能试试，我叔叔就把备用的枪借他用了。”

    抱歉，是我的心太脏了。

    dani伸伸懒腰活动一下筋骨扎起头发，像导游似的说就当散步吧，顺便看看这季有没有什么野菜可以带回去吃。话虽如此她和thiago还是带上了猎枪。杂物由ánl提着，我负责牵狗。

    出门后发现我们的车已经停进院子里。我绕到后面顺着此起彼伏的声音来到一片空地，他们在……练枪。

    “蚊虫过敏。”轻则浑身起痘重则医院躺起啊。

    远处的小树桩上放着个瓶子，thiago抬着一把猎枪瞄准，dani的叔叔站在他旁边说着什么。一声枪响，thiago的身体因为后坐力微微后颤了下。而dani坐在另一边整理着自己的那把枪，狗在她身边摇着尾巴打转。

    他把换下来的东西打团抱起往角落的洗衣篮里一扔。“算是吧。dani也会。但她总是搞得很粗糙，她的朋友通常不介意，只是我不喜欢。”

    还顺便教一下吗。唉，别再给他增加些危险的技能点了啊。

    结果他被我抓住后不挣扎，放开后手臂自然垂落下去，很快传来绵长的睡眠呼吸声。

    “穿这么厚？”

    子弹发射的声音远处听像“砰”，但近处听更接近火药爆炸般的“轰”。震耳欲聋的声音炸得我耳朵里哔哔响，我把枪还回去。在旁边扶着地蹲下缓了好下才在thiago的搀扶下站起来，故作镇定地通知他们去吃饭。

    我回去的路上一直掏着耳朵确定刚才那一下没让里面流血。行，这下猎枪也免费体验过，老子不干了。

    “行，非常感谢。”

    thiago还黑暗中摸索着我的手和手臂。手指轻轻捏过，还在手心划了划圈，带来的瘙痒感让我本能握拳，勾住他几根手指无声叫停。我有点担心不小心把火点燃了，这地方可不好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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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客厅顶部的灯光泛黄，不算明亮。如同过去几个同学朋友聚在一起熬夜的时光，成年尤其工作后就很少再有这种体验了。

    我翻个身侧躺，一只手伸出沙发。听到沙发下面一阵衣物摩擦的响，接着感觉自己的手被轻轻地抓住了。

    清晨我被枪声交替狗叫闹醒的，因为响得太过有规律所以第一时间没怀疑开战。

    “你们一直住在一起吗？”

    我非常喜欢这里的汤。他们这边的人不怎么放姜，而我凑巧不喜欢姜的味道。对于我这种爱喝汤的人来说很是享受。

    我打断初次见面的师徒的练习时间。thiago问我要不要试试看。

    叔叔吃完早饭后就走了。因为知道我们会在家，所以把狗也留下。不过主要原因应该是他的前妻在城里不适合带猎犬去。

    “防晒喷雾有人要吗？”准备进森林前她又从车里捞出瓶大的。她这种粗中有细的性格实在让人心动不已。另外两个先天肤色深的拒绝，我觉得自己差不多该偶尔晒下太阳。

    “是的。从我到这里开始，没有分开过。”

    “你经常干家务吗？”和ánl换床单被罩时我找话题。

    ánl没接着回答，把洗衣篮抱起来后说了一声：“你们今晚睡这里。”

    ánl的态度最初是拒绝的，好像想看家。结果在姐姐面前无力反抗被硬拖上车。森林外围距离小屋大约十分钟车程，我套上提前准备好的薄长袖衬衫。

    起来在沙发上蓬头垢面地坐了会儿，发现地上的睡袋已经被收起来，能闻到厨房传来食物的香气。我去卫生间简单洗漱，刷着牙摸到厨房看ánl自己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他看我这副睡眼惺忪的样子，没等我问就道dani和你的那个“朋友”与叔叔在房子后面，喊他们过来吃早饭。

    dani和thiago那边呼唤，出去后发现那俩已经整装待发，dani背着枪牵着狗说：“走吧，我们早上去森林外围浅逛一圈。”

    我本在犹豫，注意到thiago那有些诡异的期待半推半就地把枪接过来。dani的叔叔在旁边帮我调整持枪姿势，我模仿着游戏里的样子把枪托抵在肩膀，上膛后歪头尝试瞄准，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