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下)捣花(高H)(1/3)

    秋闱已不足半年,苏瑾几乎住在了书房里。

    案上堆着未批完的策论、还有父亲昨夜退回的几篇治水疏,每一份都要在入闱前重新誊录一遍。

    窗外的老槐树静默着,午后的阳光从敞开的窗扉斜斜地照进来,落在书案上,将那些密密麻麻的蝇头小字照得有些发糊。

    苏瑾站在书案前,微微俯身,悬腕落笔。

    她写字从不坐着,坐久了腰背会僵,悬腕的角度也会偏,只有站着,才能让每一笔都落得端凝有力。

    这个习惯林清韵见过无数次,早已烂熟于心。

    林清韵端着茶盏推门进来时,苏瑾正写到一篇策论中关于漕运改革的关键段落。

    笔尖在纸上行走,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她听见脚步声,没有抬头。

    只是极轻地说了句“放那边吧”,目光始终不离纸面。

    林清韵将茶盏轻轻搁在书案左手边的空处。

    是苏瑾惯用的位置,每次写完一段落便会端起茶盏抿一口。

    然后她退开两步,却没有像往常那样悄然离去,而是站在苏瑾身后,静静地看着她的背影。

    夏日的阳光从苏瑾身前洒过来,将她整个人笼在一层淡淡的金边里。

    月白的襦衫因为微微俯身的姿势而紧贴着后背,肩的轮廓透过薄薄的布料若隐若现。

    悬腕的右手稳定如铁,笔杆在她指间几乎不见晃动。

    左手虚按在宣纸边缘的镇纸,指节修长,虎口那道旧疤在阳光下泛着极淡的珠光。

    林清韵见过苏瑾太多样子。

    见过她在床榻上压抑到极致终于失控的迷乱。

    见过她在月光下眼眶微红吻着自己锁骨上旧痕的温柔。

    也见过她在暴雨夜里伏在自己身上颤抖着唤“阿韵”的疯狂。

    可此刻站在书案前的苏瑾,腰背挺直,悬腕凝神,眉目间只有一种近乎冷冽的专注。

    那种不属于闺阁、不属于床第的庄严与克制。

    林清韵心里忽然浮起一个从未有过的念头。

    如果把这份克制撕下来,在这个最肃穆庄重的地方,让这个人露出只有她见过的样子,那会是怎样的一幅光景?

    她被自己这个大胆而荒唐的念头吓了一跳,心跳骤然加速,脸上烧起两团红晕。

    可她却没有办法把它从脑海里驱走。

    她轻轻上前一步,从苏瑾左侧绕过身后,伸出双手,从苏瑾腰后环住了她。

    掌心贴上苏瑾小腹的那一刻,两个人都轻轻颤了一下。

    苏瑾的笔尖在纸上顿了半拍,然后继续往下写,只是落笔的力道轻了几分。

    “阿韵。”

    她的声音依旧平稳,只是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纵容的无奈。

    “你这样我写不了字。”

    她左手从书案上移开,覆在林清韵交迭在自己小腹前的手背上,极轻极轻地拍了拍。

    没有推开她,轻轻抚着林清韵的手背,像是在说“我知道你在,先让我写完这一段。”

    林清韵没有松手,反而将脸更紧地贴上苏瑾的后背,隔着薄薄的襦衫感受到那底下温热的体温和沉稳的心跳。

    她的双手开始不安分起来,左手从苏瑾小腹上慢慢往上滑,掌心贴着衣料一寸一寸地游移,从平坦的小腹到微微凹陷的腰窝,再到那柔软的峰峦底部。

    她没有急于覆上去,只是绕着那饱满的弧度极轻极缓地打着圈,一圈,两圈,三圈,每绕一圈,苏瑾握笔的手指就收紧一分。

    然后她将掌心整个覆上去,隔着衣料托住那片柔软的雪丘,轻轻用力捏了一下。

    苏瑾的笔尖在纸上猛地一颤,一道极细的墨痕从字的最后一撇拖了出去。

    她咬着下唇,将那声差点逸出的轻哼咽回去,可呼吸已经乱了。

    林清韵感觉到怀里这具身体的僵硬,嘴角弯起一个极小的弧度。

    她的右手在同一刻往下滑去,从苏瑾小腹上移开,沿着腰线慢慢往下,隔着长裙和亵裤轻轻按在了苏瑾下面那片最隐秘的溪流之上。

    掌心贴上去的瞬间,隔着层层布料,她都能感觉到那片柔软正散发着温热的气息。

    有一股黏稠的、从身体深处蒸腾出来的潮湿,透过布料渗上来,贴上她的掌心。

    苏瑾放下了笔。

    笔杆搁在青瓷笔架上,发出一声极轻极脆的碰响。

    她双手覆住林清韵正在自己身前和身下作乱的手,将它们轻轻按住,不让她再动。

    “阿韵…”

    她的声音比方才低了几分,带着一种努力维持平稳却已经开始微微发颤的克制。

    “白日里,书房内,不可这般胡闹。”

    林清韵将下巴搁在苏瑾肩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很轻很软,像是在央求,又像是在陈述一个再正当不过的理由。

    “你继续写,好不好?我不打扰你。”

    苏瑾侧过头,想去看林清韵的表情。

    四目相对的刹那,她看见那双丹凤眼里盛满了恳求、期待,和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带着狡黠的渴望。

    是一个给予者的眼神,没有想要得到什么,而是想要让她失控,让她卸下所有克制的盔甲,在这个她最熟悉、最庄严、最不容侵犯的地方,露出只有在床笫间才允许自己流露的、最脆弱也最真实的模样。

    苏瑾看着这双眼睛,心里有什么东西悄然松动,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却又变了模样。

    “好……”

    她听见自己说。

    然后转回身,重新提起笔。

    这一次她落笔时手指在轻轻发抖。

    林清韵的双手再次开始动作。

    左手覆在苏瑾左侧的柔软上,不疾不徐地揉弄着,拇指隔着衣料找到那颗已经微微挺立的花苞,绕着它一圈一圈地画着。

    时而轻轻按压,时而用指腹快速扫过,每一下都让苏瑾的呼吸更急促一分。

    右手则贴着苏瑾的小腹往下,隔着长裙和亵裤,指腹沿着那片隐秘溪流的轮廓极轻极缓地摩擦着,从前往后,从外往内,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贴近,更用力。

    同时她微微踮起脚尖,嘴唇贴上苏瑾的后颈。

    那片皮肤薄得几乎透明,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

    林清韵的舌尖先是极轻极轻地舔过那片最薄的皮肤,感受到它在自己唇下起了一层细密的颤栗。

    然后顺着脖颈的弧度往上,含住苏瑾的耳垂,用牙齿极轻极轻地碾过边缘。

    苏瑾握笔的手抖得厉害。

    笔尖在纸上留下的墨迹时而虚浮、时而洇散,那些平日里端凝清峻的策论文字现在被拆成了一堆歪歪扭扭的笔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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