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篓(h)——5o珠加更(2/2)
从识海中退出,将神识收回体内,太阳穴两侧传来剧烈的闷胀感,腿心处还有隐隐的胀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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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承受了这一切,身体被撕开,被侵入,被他的失控反复占据,直到意识只剩下一片空白。
从脖颈开始,那处被他反复吮吸过的皮肤上留着几个深红色的印记,药液擦过时泛起一阵刺痛。双乳有几道淡红色的指痕,腰侧几个青白色的指印。
她顾不上那些了。
湿布落入炉火,火焰被药液短暂压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的声响,又重新窜起来。火焰变旺时照亮了她的脸,那表情在火光中平静而专注,只有下唇被咬破的伤口还在微微发红。
她合上册子,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指节上那道浅红色的凹痕正在缓缓消退。下唇的伤口血已经止住了,留下一个褐色的结痂。
她从他身下挪了出来,离开他身体时,他那根已经半软的柱身从她穴口退出,发出一声细微的声响。穴口失去填充物后没有立刻合拢,一股黏腻的液体从里面缓缓流出。她低头看了一眼,那些液体在月光中泛着暗色的光泽,散发淡淡的腥气。
骂声从她嘴里泄出来,很低,低到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用过的药布被丢进铜炉,她用那种不会惊动任何人的语调逐件数落着。
夜行衣被褪下,丢进墙角那只焚烧废弃药材的铜炉。她用浸了药液的湿布开始擦拭自己的身体。
他的房间依然昏暗,夜明珠的幽光照着他沉睡的脸。他会在几息之后醒来,发现自己好好躺在床上。
柳若棠沿来时的路翻过矮墙,穿过青石小径,在夜风的掩护下回到了百草峰。
幻境碎裂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是冰面承受压力后从边缘龟裂的声响。每一道裂纹都在向竹林中央蔓延,速度肉眼可见。裂纹穿过竹影和月光,也穿过洒落一地银辉的衣物碎片。
他释放在她体内的精液还在她内壁上缓缓流动,腿间那些黏稠液体还在顺着大腿内侧向下淌,滴落在落叶上发出细小的水声。
她躺上床,闭上眼。枕头上有干草的清苦气味,吸进肺里,把胸腔里最后一点燥热压了下去。
“发情的疯狗。云剑真解一个字都不说,倒是把我按在地上射了一肚子。我忍了他的舌头忍了他的手指忍了他在我身体里横冲直撞,还差点在把自己搭进去。”
她走到铜盆前,掬起一捧冷水泼在自己脸上。冰凉的触感让她的神经瞬间清醒。用手掌按着脸颊,感受冷水从指缝间滴落,一滴一滴落在铜盆中,发出清脆的回音。
那些幻境中的余韵,残留在腿间的酸胀,脖颈上的灼热,胸口那几道指痕的刺痛,以及那片吞噬了她整张任务清单的空白,都在这一盆冷水中被冲散了。
呼吸变得均匀,周围的一切都安静下来。那本巴掌大的册子还搁在袖中,贴着腕侧的皮肤,硬硬的,凉凉的。那是六年来唯一没有变过的东西。
骂到最后她的声音已经沙哑,喉咙因为长时间低声说话而发干。她停下擦拭的动作,低头看了看手中那块沾满药液和浑浊体液混合物的湿布,扔进炉膛。
失败了就重新找时机。她潜伏六年,最不缺的就是耐心。
云剑真解她没拿到。
神智一点一点地聚拢,她听到了竹林的风声,然后感受到后背的落叶硌着皮肤。太阳穴传来一阵胀痛,那痛感持续了三四息,她才辨认出那是波动撞击神识边缘的回响。
“对目标人物甲施展相思引,任务失败。神识松弛散药效时间短于预期,药效消退速度远超此前估算。施术过程中甲因强烈情欲陷入完全失控,消耗大量可用时间。在幻境中多次追问云剑真解内容,甲因意识丧失未能回应任何询问。在完成关键数据获取前被迫紧急退出。本次行动成本与收益完全不成正比。”
“风险评估紧急更新,目标人物甲存在严重不可控的性攻击倾向。神识松弛散与情欲交互作用后,甲会在幻境中彻底失控,持续时间长,无法中途中断,此变量是本次任务失败的次要原因之一。下次接触甲前须做好全面物理隔离预案。另建议幽泉剑宗在后续任务中增加对卧底人员的心理评定额度。本次任务中,本人因甲的失控行为承受了超出预期的肉体冲击与损伤,情报回报量为零。”
她的意识从那片纯白色的空白中挣扎着浮了上来。药效快要到了,她必须在幻境崩塌之前退出,否则会被困在这里承受神识反噬。
他已沉入释放后的昏睡中,神识防御正从谷底快速回升。那些她在幻境中构建的竹林,月光,还有满地落叶,边缘开始出现细微的裂纹。
药室的门在她身后关上,门板与门框贴合时发出一声闷响。她背靠着门板站了片刻,表情很平静,但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发抖。
一滴残留的液体从她大腿上滑落,滴在床边的石砖上。
她急忙转身拉开了门。
她走到药柜前,从最里层取出一只黑瓷瓶。墨绿色的药液倒进铜盆,撞击盆底时发出一串沉闷的水声。苦涩的草药气味在室内扩散开来。
她翻过一页,继续写。
“种马。脑子长在下半身的种马。我在他耳边问了不下十句云剑真解,他一句都不回。废物。”
然后她什么都没得到。
她走到木桌前,点上烛台,从袖中取出那本巴掌大的册子,翻到目标人物甲的最新页。炭条落在纸面上,发出一连串细密的摩擦声。
她骂到一半又抓过一块新的药布继续擦,力道比之前重了不少,擦过的皮肤都泛起一层浅红。
擦到腿心时她停了一下,药液接触到那处红肿,她倒吸了一口凉气,嘴角因为疼痛微微扭曲。低下头,看着布巾上沾染的黏液与药液混合成的水渍,咬了一下下唇,继续往下擦。
她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头。
她站了片刻,拿过搭在架上的干布巾,仔细擦干了脸上的水珠。